挽着张爱玲的手看民国
读张爱玲的散文
认识张爱玲也就是十来年的事,之前只知道鲁迅巴金茅盾郭沫若老舍,鲁迅早逝,一张虎皮被人扯去拉了大旗。巴金命长,被供养起来活了百岁,位极尊崇,在五十年内却什么也没写出来。郭沫若,还是别提的好,他那些马屁文字把以前或许有的一点好处全抹去了。老舍,本是不可多得的一代戏剧家,‘茶馆’和‘骆驼祥子’直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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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的透彻与限制
历史是要隔了一段时光才能检验的,文学也是如此。
在中国近代文学史上,张爱玲是个异数,也是评论界绕不过去的一座界石。为什么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并无系统的写作训练,生活经历也基本上只限于很小的一个范围,而写出的小说在今天读来还是那么鲜活,那么触动人心?自从张爱玲出走大陆,历时六十多年,中国小说界还找不出第二个类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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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醒和恍或之间——我读‘小团圆’
很难想象如果没有酒,李白会写出什么样的诗来?曹雪芹举家食粥,酒还是要赊的,否则我们就读不到‘今日葬花人笑痴,他日葬侬知是谁’了。鲁迅胸中的块垒重重,写出来的文章也是横眉冷对,但咸亨酒店的女儿红和茴香豆被他写得脍炙人口。想必也是常常用酒来浇胸中的块垒的。我可以断言;文人不喝酒,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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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读万岁我看色-戒人人都在说色-戒,二十一世纪的洛阳纸贵,本想到时买张盗版CD算了,朋友打电话来,说去看看吧,还不错的。于是跑去旧金山。看完的感觉一言难尽,回来又重新读了张爱玲的小说,只能说张爱玲误读了丁默村,李安误读了张爱玲,我们,观众,又误读了李安。丁默村是个政客,张爱玲是个文人,丁默村是个男人,张爱玲是个彻头彻尾的女人,作为高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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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都说历史就是当代史,我们常看历史剧,觉得荒诞糊涂滑稽可笑,但我们身处的社会,天天上演着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荒谬大戏,由于我们自身是其中的一个角色,正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们常说;历史是个小姑娘,可以任你打扮。想不到历史也可以是个力大无穷的泼妇,反手给你一记耳光,打得你分不清东南西北。以民主党为代表的左派阵营,一贯高举&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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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鸡变鸭在生态理论上,有一个模型,叫做复活节岛效应。复活节岛是南太平洋中的一个中型岛屿,与世隔绝,岛上的生态不受世界文明的影响,自成一格,所以拿来做人类活动趋向的一个观察点。岛上的土地,水源和资源有限,只能养活一定的人口。所以每当人口保持在一定数量之际,(假设是十万人口)岛上和和睦睦,歌舞升平。但这种生态下就一定会多生多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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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事先张扬的谋杀案加西亚·马尔克斯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而他的小说‘一场事先张扬的谋杀案’,可以原封不动地拿来观照当下的政局。几个月前,拜登这么一个连老婆都认不得的糊涂虫,竟然铁口直断地许诺他不认识的老婆做第一夫人。南希·波啰西更是宣布无论如何民主党会夺取白宫。任何人在美国选情如此扑朔迷离的情况下,没人敢下定语。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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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库切,和他没说出来的话
近二十年来,诺贝尔文学奖最为诡异的一次授奖,是2003年给予了南非作家约翰·马克斯韦尔·库切的长篇小说‘耻’。说‘诡异’是因为诺贝尔评选委员会如西方的大众媒体一样,一直被左倾文人所把持,进入诺贝尔的筛选范围必定是‘政治正确’,普世价值,提倡人权,同情底层。如果没有入眼的,矮子里勉强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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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欧行记布拉格之春一三月下旬,加里福尼亚已经春意盈然,杏花盛开。同纬度的布拉格却还是一片萧瑟。天色铁青,终日下着濛濛细雨。街上,老式电车拖着辫子,叮叮噹噹地穿过碎石路面,给人予四十年代黑白电影的恍惚之感。这个城市的人内心肯定极为压抑,每一条街道墙面上布满了涂鸦,以此宣泄在现实生活中的无力感。城市坡道起伏,老楼危立,上了年纪的市民,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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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如花又如刀嚴歌苓的長篇小說‘老師好美’,緣於幾年前在貴陽十五中發生的真實事件,一個女教師,二個少年人,一把刀。就這點材料,嚴歌苓寫出一場驚心動魄的孽戀。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幾十年間,國內風氣大變。十七歲的男孩早戀,乱交,已經是令人搖頭,而且愛上四十五歲的女老師,更為荒謬的是两個男生同時愛上一個女老師,爭風吃醋,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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