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艽野尘梦》之十三第八章:入青海(下)
爬冰卧雪日有死骨
沙漠里起大风什么样子?刚刚看完《生命树》,记忆犹新。陈渠珍们遇到的情形大概差不多。何况那是一百多年前。风沙起来时,连带路的喇嘛也会拿不准,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士兵们急躁又粗鲁,拳打脚踢少不了。“余亦无法制止矣”。这话半真半假吧?求生的急切,陈渠珍大概也恨不得上手给两拳,[
阅读全文]
《生命树》之前看了《太平年》,这个期间,同时看那本民国奇书《艽野尘梦》,
《太平年》朝堂上那些咬文嚼字的公文书简还有《艽野尘梦》里半文半白语言的简洁文雅
令吾辈感慨。
可是《生命树》里那些不识字的藏民的语言之生动之活泼之形象,更令人感觉到他们的语言里有一种野生的蓬勃的生命力将人生的哲理直插你的心底。尤其是扎措的语言,充满幽默与智[
阅读全文]

电视剧《生命树》看完了。
狭义地看,有那么一些人为了保护濒临灭绝的藏羚羊而献身;广义地说,是为了守卫三江源头,守卫我们的家园。
他们在最艰苦的条件下,默默地奉献了自己的青春、鲜血乃至生命。只要你的血未冷,心还热,都会为之动容。
除此而外,《生命树》还有几个故事令人难忘。
第一件事就是张院长筹款为藏族妇女买卫生纸卫生巾,代替她们用[
阅读全文]

每年春晚总要说几句,少不了吐槽,但是还要看,必须看!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矛盾这么拧巴,对有些事情的爱与恨、好与恶无法画出清晰的三八线。
但是今年央视春晚没怎么看,大电视开着响着,就是宣示现在过大年。我仔细看了两遍只有一小时四十分的河南卫视春晚。
河南这地方就是个土了吧唧,好像什么奇葩事他们都有份。这些年开始有钱开始扬眉吐气。记得2021[
阅读全文]

《生命树》14集,白菊和邵云飞拖着两个病号在茫茫雪原跋涉,躲在报废的汽车里哆哆嗦嗦过夜,几近失温昏迷,正好和我的读到的《艽野尘梦》第八章情景对上了:陈渠珍和士兵们从西藏江达出发时,“皆着短袄,裘皮帽子、大皮衫,穿藏靴,内着毛袜。行沙漠久,藏靴破烂,则以毛毡裹足而行。行之久,毛毡又复破烂。于是皮肉一沾冰雪,初则肿痛,继而溃烂,遂一步[
阅读全文]
情人节遇上周末,不严格地说还遇上马年新年,三节叠加,不要太得意噢!
每逢情人节,还是绞尽脑汁想写点啥。可是。把“情”事编排得天花乱坠那是鸳鸯蝴蝶派,让“爱”字哄得昏头昏脑那是纯情男女,如今我这个年纪,荷尔蒙全面溃退,那种心儿扑通扑通地跳,脸儿一阵一阵地红,小手颤抖不停坐立不安的感觉没有了,老夫老妻左手握右手,早就练成金刚[
阅读全文]
48集《太平年》终于落幕,在“纳土归宋”中大圆满。
这是个早就没有悬念的结局,但是电视剧怎么把它演绎怎么把它诠释怎么把它展示给我们还是勾起了众多人的好奇和兴趣。
有人评论:按常规肯定烂尾;有人期待,千万不要烂尾。
结果是,钱俶在夹道欢呼万众拥护的张张笑脸中跟众大臣缓步登上高高城门楼子,那长长的向上的阶梯,那俯瞰众生庄严宣告的姿[
阅读全文]

2010年我跟几个朋友结伴去西藏。我们年纪都在六十上下,都想赶在身体尚健的时候,了却登上世界屋脊的心愿。
我们的路线就是从北京坐飞机到西宁,在西宁停留了三日,再坐青藏铁路火车到拉萨。之所以没有直飞拉萨,就是想在西宁海拔2200米的高度先适应一下,然后火车慢慢上去,这比直飞安全。选择这样路线的游客也不少,也有不少人在西宁这个高度就受不了,尤其[
阅读全文]

《艽野尘梦》之十二第八章:入青海(上)
带血的麝香疯狂野牛阵
陈渠珍眼看局势大变,军队混乱,决定回川。但是昌都路线已经无可能,最后确定只有“走青海出甘肃一路较为安全”。到甘肃有三条路,东西两路虽然人烟较多,但是绕远,要走三四个月才能抵达。只有中路,杳无人迹的沙漠平川,但是四十天左右可到达柴达木,再走十几日便到甘肃。
路线决定[
阅读全文]
《艽野尘梦》之十一第七章:波密兵变退江达
罗长绮惨死哥老会与兵变
赵尔丰的边军退回昌都,罗长绮驻扎春多寺。
罗长绮身边一个亲信对他讲,“哥老会实力已经布满全藏,军队尤甚。官长拥虚名而已。我军远在塞外,脱有事变,危险不可言矣”。
此时,辛亥革命的消息由《泰晤士报》传到拉萨,翻译是罗长绮亲信,拿到译文,急急传送给罗长绮。
这个[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