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宗教,历史沿革,民族政策太宏观了,讲一个回民同学吧。
我们班共41名同学,其中三名是少数民族。一名云南来的,一名贵州来的,一名宁夏来。
三位同学都出自正宗的少数民族家庭。云南,贵州这两位完全融入了学校环境,没有什么少数民族的概念。
宁夏马同学则不然。马同学一眼看去就不是汉族人,卷发胡须很重。眼眶深凹,眼球的颜色说不上是黄是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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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的老同学夫妇,一个是北京广播学院的教授,一个是中央台俄语部主任。57年被打成右派下放到内蒙和林格尔县,黑老窑(妖)农村小学当教师。
他们夫妇的三个儿女和我家兄弟年龄相仿。更不幸的是一对南方人,解放前都没在北方生活过,居然给打成内人党。打内人党期间,关在黑窑洞里,饱受摧残。几十天不让出来(放风),差点丧命。
唯一让他们一家感到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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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王姐同年生于1963。1977年张姐入北京游泳队,王姐被天津游泳队录取。
张姐王姐同练蝶泳自由泳。华北赛区,全国比赛同场竞技,渐成闺蜜。
张姐王姐身高相近,脾气相投。姐俩名为单字,寓意聪颖伶俐。
张姐王姐相隔两地,各为其主。比赛相聚,你带盒天津麻花,她送你茯苓夹饼。
张姐王姐参加了79年四届全运。十六芳龄,同池竞赛,名次紧挨。
张姐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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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班里两名同学的父亲被打成内人党,一个死了,一个伤残。1978年“落实政策”,两名同学都被安排了工作。
我考上77级大学时,这位失去了父亲的同学来我家看我,他刚刚上班两个月。这位同学是独生子,足球踢的好,聪明好学,他也想考大学,但是母亲身体很不好,需要他照顾。他向我述说苦恼,我不敢说“上大学会有更好的未来”这类的漂亮话,默默无言。
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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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十年读书无用论几乎成为社会共识,包括一些高级知识分子家庭。以我家为例,没有特别鼓励努力读书,也不反对,爱咋咋地。
恢复高考来的突然,77级考上的人是那些:
1。当年认为读点书,不一定有用但总是好的,闲着也是闲着,挺无聊的。比如我两个哥哥。
2。没怎么读书,但是先天条件不错,临阵磨枪考上了,77级考试一定程度上是在考智商。本教练应该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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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也是教师,当了41年教师,并且位列教师鄙视链中的末尾。
记得当年大学毕业不久,我和大哥都在北京的高校任教。闲来周末就到我二姑姑家聚会,有时还到搂下的篮球场和院里的青年打会儿球。我小时候常在这个大院混,有些长辈也认识我。
我表姐(姑姑的女儿)在大院的人事部门工作。有一天她的领导神秘兮兮地把她叫到一旁说,我女儿“小蕾”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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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9月底,我们体校来到土默特右旗,“二十四顷地”公社学农劳动。
这个村子很大,交通便利,很宽的道路两旁是笔直的窜天杨树。大片肥沃的土地种植着玉米和高粱,村子里居然还可以看到四轮拖拉机这样的农具。由于“以粮为纲”的政策限制,村民的生活水平一般。
我和另外三名同学被安排在一家农家的厢房里。土炕挺宽大的,平时没人住,一口大锅用来熬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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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不是吹牛,和我同年入学的大陆研究生有几十名吧,我的英语好过多数同学,令人羡慕。
想尽快掌握当地语言,首先要发自内心的喜欢。喜欢啥?喜欢周围的人,喜欢居住地的文化,风土人情。对当地的道德规范,法律法规,政治制度基本认同,至少是尊重吧。
不喜欢,不大喜欢,有排斥心理的,还学啥呢,学不好。
有人都来美一,二年了,还开口闭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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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家就挂有两幅地图。一副中国地图,一副世界地图。新华书店买的,地图画幅不大,也不高级。
这两幅地图太管用了,但凡报纸上,广播里,或是说到什么地方的人和事物,凑到地图上看一看,有如身临其境之感。心情愉悦,飘飘然的感觉。
那会儿可以读到的书不多。读《红旗飘飘》,《星火燎原》时,伴随书中故事,查查地图,感受一下“更喜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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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64年年吧,已经不怎么挨饿了。但是生活水平也不高。
我上幼儿园大班(高班),春节前的最后一天,中午就提前放假了。我爸妈还在上班,上小学的大哥,二哥去幼儿园把我接回家。
幼儿园为每一位小朋友准备了一包“江米条”点心,作为礼物带回家里。到家以后,中午刚过。
那包江米条放在桌子上,香气慢慢地渗出来,弥漫了整个屋子。要到晚上六,七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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