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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古典文学似乎已经过时,不值一读,写法落后,都是写实主义手法,观念陈腐,与现代观念格格不入,但有一些伟大的经典小说,如《战争与和平》除外。
身为21世纪的人,能读懂古典文学吗?我们是否能理解古典文学中的价值观,比如对爱情和婚姻的忠诚?
忠诚是什么概念?在中国当代社会里,婚外情司空见惯,很多人包二奶,养小三。名誉又是什么?有多少价值?
我们现在阅读俄罗斯小说,很难理解在沙皇时代,男人之间为什么动不动就为名誉决斗,更为普希金在决斗中死去感到惋惜,那么年轻而有才华的生命,就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而倒在枪口下。
《战争与和平》也写到决斗。在这部小说里托尔斯泰将“战争”与“和平”的两种生活、两条线索交叉描写,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壮阔史诗。但我阅读这部小说,看到描写战争的场面,基本上是一目十行,我更喜欢看几对男女之间的感情纠葛。对我来说,这部小说是有关爱情的战争与和平。
小说的主人公皮埃尔,一个性情温和有崇高理想的人,也会因为那个自己并不爱的,水性杨花的妻子传言中的出轨与多洛霍夫决斗。娜塔莎和安德烈公爵毁了婚约,要和花花公子阿纳托利私奔,事情败露后,皮埃尔担心的是安德烈公爵会和阿纳托利决斗。他为了他的朋友安德烈的生命安全花钱买平安,让阿纳托利离开莫斯科。
这一事件对骄傲自负的安德烈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他的荣誉感迫使他不得不做出他该做的选择——和娜塔莎一刀两断。即使从表面上看,他显得毫无风度,甚至冷酷无情,但这是他的社会地位决定的,是那个环境决定的。一个人首先是社会的产物。果然不出皮埃尔所料,知道事情真相后,安德烈首先想到的是向皮埃尔打听阿纳托利的下落。
后来安德烈在战争中身受重伤,临终前他告诉娜塔莎他还爱着那个重燃他的生命之火的女子,所以安德烈当时的所作所为,与爱情无关。在那个年代,爱情在荣誉面前显得卑微。
娜塔莎刚刚步入社会,涉世不深,天真开朗,充满青春活力,对爱情也满怀幻想。她没有和任何人商量,便单方面做出与安德烈公爵毁掉婚约的决定,我相信那决定发自内心,她勇敢追求爱情,真的相信她和阿纳托利真心相爱。她爱他,思念他,因为她情窦初开,寂寞空虚,未婚夫远在国外,遥不可及,因为他英俊潇洒,风流倜谠,还会对她说甜言蜜语。娜塔莎是个正直的少女,她爱阿纳托利,相信他也是个正直的男人,这应该是她感情的基础。而阿纳托利隐瞒自己已婚这个事实,证明他缺乏这样的品德。他欺骗了她。这无疑伤透了少女的心。欺骗一次的男人,只会欺骗一次吗?所以娜塔莎毅然放下这段感情。要是之前阿纳托利坦然告诉她他那段并不光彩的历史,娜塔莎接受了他,我相信故事会有不同的结局。
因为罗斯托夫家庭的没落,每天入不敷出,子女的婚姻就会考虑到经济效益。尼古拉对索尼娅是青梅竹马的爱情,他选择的却是与玛丽亚公爵小姐的世俗婚姻,这种为了家庭牺牲爱情的做法在古今中外并不罕见。应该承认,世上大部分人是俗人。
古典小说里的某些方面可能与现代价值观不符,但我们阅读时要从当时的社会背景去理解他们,以他们的价值观评判他们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