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水路
即使被感情冰封了也在流动
以动制静。一个浇水的人
远离天空。天命无忧。似水流年
早已冲淡灵魂的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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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不喜招安,独自下了梁山。
他又来到那个号称“三碗不过冈”的酒家。寒暄过后,武松一上来就要了六碗透瓶香,三斤熟牛肉,道:“还好意思挂着这个招牌。听说又来了一只大虫?”
“是。”店家答道,“是那只母虎吊睛白额大虫的儿子,说是来报仇的。”
“冤冤相报何时了。”武松不以为意。
“打死的不是你娘,你自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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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月》库瑟林木译
在夜晚冰封的蜂巢里,只有一格
亮着光,大抵在我们看来是这样:
这家越南小餐馆,亮着油光,
气味弥漫,那斑斓的形状宛如花朵。
欢声与笑语,筷子的碰击声。
玻璃窗外,这座寒冬中的城市
像一座古老的木桥嘎吱作响。
大风在所有人脚下奔涌。
窗户越大,晃动就愈强烈。
InJanuaryTedKooser
Onlyonecellinthefrozenhiveof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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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诗库瑟林木译
黎明刚过,太阳伫立
垂着它沉重的红脑袋
在黑压压的树栏里,
等待某人
提着水桶走来
盛满这泡沫似的乳光,
然后是牧场里漫长的一天。
我也这样度日放牧自身
享用每一个绿色瞬间
直到黑暗呼唤,
我随众生离去
隐入夜色,
挥动刻着我名字的
小小锡铃。
ABirthdayPoemTedKooser
Justpastdawn,thesunstands
withitsheavyredh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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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棱角,胜过圆滑
多出空间,可以填充记忆
失去的,是历史足迹
不必粘合过往。缺憾
本就是时间,最诚实的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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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子的后方,有一条河流水让你想到离别好在有水鸟在河里戏水岸边的龙舌兰吐出舌头多年了,在树下养蚯蚓不为钓鱼那蚂蚁呢,苍蝇呢?一对苍蝇比水鸟直率边飞边做爱。你目睹此景忍不住,也想坠入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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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窗户取景,避开黄昏的森林
框进一朵云
变幻莫测。它满足不确定性原理
而非观察者效应
我犹豫了一会儿
还是用手把它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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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她吃安眠药,剂量越来越大,直到再也不起作用。各种偏方也试过,没有一样见效。失眠困扰着她,生活被打乱,整天无精打采,萎靡不振。生活像漫长的黑夜,看不到曙光。
她断断续续读《百年孤独》。读到失眠症那一章时,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恐惧。她担心自己迟早也会失忆。失忆以后,到哪里去找梅尔基亚德斯?
她想起丽贝卡吃土。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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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密布。天空开始打雷
她开始梳理头发,如梳理雨丝
理不清的是头绪,如繁茂的草地
越理越乱。她的爱
像沾着露水的心形叶子
情感如纤细的根须
她的名字不叫蓝。心向往之
但不能至。她输给了自己
但人生无悔,该多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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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百年孤独》,想升天,便把床单拿出来晒。微风没有托起床单。她又用手拉起床单,可床单并没有带她升空。她祷告。果然起风了。但风大了也没用。她想应该去借一块魔毯,不知向谁借,离阿拉伯太远。也许应该织一个魔毯。梦中曾有人向她传授编织魔毯的咒语。她一边编织,一边口里念念有词。很快就织了一块毯子。站上去,果然飞了起来。她滑翔,滑过树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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