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生活

在大学教授语言文学课程,还好生活,喜欢思考。
博文
(2026-02-14 22:00:32)
孝,在异乡的风中在当下的中国,“孝”这个字,似乎有些过时之嫌。它仍然挂在城市公交站牌上,印在地铁广告牌里,红底白字,醒目庄重。可当人们匆匆掠过,有多少会真正停下来,想一想这个字的重量?孝,从来不是一个口号。
它是一种要用一生去体会的关系。孝不是节日的转账,不是微信群里的问候,更不是朋友圈里的一张合影。它是一种绵延的责任,是人[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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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4 11:34:13)

情人节的乞讨
给你一百,
你沉默。
给你一万,
你依旧沉默。
原来不是钱。
是那只看不见的碗,
一直在我们之间——
空着。
你要的
不是玫瑰,
不是数字,
甚至不是我。
你要的是
被填满的感觉。
可人心的碗
没有底。
我一次次往里放:
耐心,解释,退让,
甚至自尊。
它仍旧空着。
情人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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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老师,你不要我们了?”那天在油管上,我“看到”了一首歌。对,是看到。画面里,一位年轻漂亮的女老师重新走进教室。她经历了离婚,又因抑郁症离开讲台一段时间,如今才回到学生面前。门被轻轻推开的那一刻,教室里忽然响起整齐的歌声——“我喝最烈的酒,过最冷的冬。偏偏最爱的你,给最深的痛。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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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31 05:41:33)
错误如何“篡位”:当千万人的口音,修改了字典 让我们从一个经典的战场说起——“曝光”。 摄影爱好者坚持读bàoguāng,老派文人可能下意识念pùguāng,年轻人则一脸疑惑:有区别吗?翻开最新的《现代汉语词典》,你会发现两者皆被收录。那个被许多人痛心疾首称为“误读”的pù音,已然在权威工具书中拥有了合法席位。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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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新篇:智能世纪的人生中场岁序更新,我们已踏入2026。农历丙午马年的气息尚未散去,而于我——一个刚刚迈过六十六岁门槛的人——这新年更有一层独特的意味。按干支纪年,我的人生已走过一个完整的“甲子”。这常被视作传统意义上的总结时刻。然而,若以这个智能世纪可能赋予我们的生命尺度来丈量,我恍然惊觉:自己正站在“百岁人生&rdquo[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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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欲望的枷锁被打破后,我们该走向何方?——《性与生活》中的现代伦理困境看完《性与生活》,最震撼的不是那些大胆的情欲场面,而是女主角每一次站在人生十字路口时眼中闪烁的痛苦与渴望。这部剧表面上讲述两个女性截然不同的情感困境,实则抛出了一个尖锐的伦理追问:当“做自己”与“做社会期待的人”产生不可调和的冲突时,我们该如何选[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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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到了。 翻开日历,它是中国农历的丙午年,马年。老人们或许会说起马的奔腾与开拓,但在宏大叙事的喧嚣里,一个生肖的隐喻显得太轻。 这是一个被标注了刻度的年份。有人提醒我们:这是21世纪第一个二十五年的终结,新世纪的第一个“四分之一”过完了。时间被切割得如此工整,像一个必须验收的工程。我们站在这个人为的刻度上回望,发现交[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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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5 18:53:43)
在这个习惯了“白雪皑皑”才算圣洁的季节,今年的加州,却用一场不期而至的狂风暴雨,给了我关于“圣洁”二字最深刻的启示。掩盖的静谧,不如直率的洗涤长久以来,人们对圣诞的期待总是与雪联系在一起。雪是温柔的,它以厚重的洁白铺满大地,将那些残砖碎瓦、枯枝败叶,乃至城市角落里的污垢阴霾,统统掩埋在无声的宁静之下。但这种圣洁,更像是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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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与竖琴:一个异乡人的圣诞重生院子里的圣母像,是第三年了。她石膏做的,有些粗糙。手里捧着一架小竖琴,琴弦是凝固的。鹿也是石膏的,立在她身后,永远保持着将要起步的姿态。第一年摆出来时,我有些不好意思,像做错了事——一个中国人,不信基督,在自家前院摆这个,算什么?但现在,我懂了。我摆的不是圣母,摆的是我自己。壹|温水三十年前,我[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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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2 15:08:36)
深冬时节,天地萧瑟。冷秋与寒冬像是两个合谋的贼,悄无声息地,又带着几分恶意,把娇滴滴的柳树婆外衣一件件剥去。她赤条条地立在北风里,羞赧地蜷着身子,赤条条的柳丝不断摆动,仿佛在恳求路人——别看她,别朝她望。 她的身旁,站着另一位老者。 那是一位老树翁,同样被季节剥得精光。寒雪纷扬,他瘦削的枝桠在风中颤动,细细的、光秃秃的,像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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