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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标》第六章:英雄会(3)-三英结义

(2023-03-13 22:02:48) 下一个

戒恶在床上昏昏沉沉躺了三天三夜终于醒过来,没像方针大师所说的那样七日后因内腹爆裂而亡,毒消了以后,人反倒更精神了。

宿迁在后花园的凉亭里摆了一桌素斋庆祝戒恶康复,无解和灵修跟着作陪。宿迁拿上好酒,戒恶也不推辞,两人豪饮起来。话题说到方针大师,戒恶恨得把手里的筷子都捏断了,骂道:“这个鸟人,洒家明天过去拧断她的脖子。” 无解在一旁劝说:“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僧家更要以慈悲为怀,师傅还需放下。” 灵修听着不住点头表示赞同。宿迁看着这个小和尚着实很有趣,本来能说话,现在又装哑巴,于是借着酒劲说:“灵修小师傅怎的又不说话了?之前听闻一语,声如铜铃,今次再装哑巴又是为何?” 灵修意识到前些日子救戒恶心切,不小心暴露了身份,被宿迁问到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羞得低下头只假装听不见。无解急忙为灵修解释:“灵修师兄正在研修一门特别佛法,需一年不语,前次破功,现在要从新来过。”说完这番话马上在心里对自己说:罪过,罪过,出家人不打妄语,又破戒了。宿迁故意问灵修:“果真如无解小师傅所说?有话说不出岂不是很憋闷。” 灵修红着脸点点头,又遥遥头。宿迁哈哈大笑起来,灵修更加不好意思,把头低到快碰到桌子。戒恶大声说:“算了,如此遮遮掩掩的洒家都憋闷到不行,不如都说出来反倒痛快。”

戒恶把客栈遇小莲,然后帮她逃出来,再假扮和尚一路走来的事都讲给宿迁。宿迁说:“灵修小师即是女儿身,又不曾真的出家,和两位师傅住在一起多有不便,不如请灵修小师搬去和女眷们住在一起如何?” 戒恶和无解都很赞成。灵修却没置可否,虽然觉得和两个僧人住一起确实有诸多不便,但这一路经了这么多事,两个人一个像亲哥哥,一个像亲弟弟,都尽心保护自己,感觉上成了一家人,分开还有点舍不得。宿迁告诉灵修后宅只住着舅母邹老夫人和几个女佣,邹老夫人很和善,让灵修不用担心。灵修这才放心跟着佣人去了后宅。

灵修搬走以后,宿迁干脆搬过来和戒恶一起住,两人整天在一起研习武艺,讨论兵法,俨然成了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兄弟。宿迁拿了好多兵书给戒恶,让他很吃惊,戒恶竟是个统兵的天才,兵书看了一遍,对里面的精要就参得很透,很多见解竟在自己之上。戒恶从小就孤独一个人,从没一个兄弟姐妹对他好过,宿迁的出现让他心里感到无比温暖。和宿迁在一起这段时间让戒恶感到是有生以来最快活的日子,一天之中有那么多喜欢的事做,同时不想给宿迁带来麻烦,所以找方针大师报仇的事被暂时放下。

 

戒恶是个在山野中闲散惯了的人,伤愈之后便觉的整日呆在宿府有些憋闷,宿迁提议去城外纵马一番,经过东城时,宿迁想起这里一家铁匠铺打造的兵器十分又名,于是准备去打造两柄佩刀。二人行到十字街口,戒恶看到一个黑脸汉子迎面走来,认出来人是袁正,急忙下马走上前去打招呼。

袁正先是怔了一下,戒恶剃须剪发收拾整齐后竟然让他第一眼没认出来人。戒恶道出姓名,袁正这才恍然明白,哈哈大笑作揖行礼。戒恶把宿迁介绍给袁正,一听说宿迁是禁军校尉,袁正二话不说非要拉着二人上酒楼饮酒。

三个豪爽之人遇到一起,说笑,痛饮不亦乐乎。席间袁正问戒恶为何多日不见?这些日子都做些什么?戒恶把这些日子遇到的事详细讲给袁正。袁正听后一拍大腿说:“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方针大师!还记的我给过你一本武功秘籍吗?那本书就是他给我的,想不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侠居然这么下作。” 宿迁说:“不只这些,那位大师还想花钱买个禁军教头的官职,凭他那套骗人的把戏,真是做白日梦。” 袁正问:“禁军中的官职也可以买得?” 宿迁点点头。袁正问接着问:“似这般买来的官职,如何带兵上阵?” 宿迁说:“终还是有些有真本领的。” 袁正举起酒杯,“就像将军这样。” 宿迁说:“禁军中人才济济,在下只是个二流小将而已,无足挂齿。” 袁正把每个人的酒杯斟满,继续说:“听闻禁军中多武艺高强之人,有人亲眼见过大棒砸在头上,大棒段成两节而头却安然无恙;铁枪戳在肚皮上,枪杆顶弯了也不能伤及表皮,太厉害了!” 宿迁听着只是微笑并不作答。戒恶问:“你笑什么?” 宿迁说:“看到的那些不假,但都是戏法,大棒、铁枪都是特别处理过的,这里面的道道不说你们也知道。” 戒恶不解,“弄这些假把式有什么用?” 宿迁说:“吓唬人,你看,袁兄不是已经被骗了吗,不过这个秘密,也只说给你们两人不要外传,是军中机密。” 戒恶嘟囔着说:“似这般和方针大师的把戏有何区别?” 袁正说:“我朝之人喜欢样式,善使把戏,不似北方之人简单直接。”

袁正的话勾起宿迁的兴趣,询问起辽人那边的情况的。袁正把他这些年在北国做生意的所见所闻向二人细数了一遍。

听完袁正的故事,宿迁慨叹道:“听袁兄所言,辽朝实则很荒蛮穷困,远不及我朝之繁荣,何以屡败我朝?” 袁正说:“依我看无外乎三个理由,其一,辽人民风彪悍尚武,以勇士为美,不似我朝翩翩新鲜粉嫩小哥受人追捧,以此之阴柔对彼之阳刚,胜负一目了然,再有,辽民之间直接爽快少猜忌,战场上可齐心合力,而我朝民虽富,却也只想着偏安享受,没人愿意上沙场搏命,人人尽耍小聪明,都想着危险让别人去担;其三,辽朝庭重实效而轻空谈,敬工匠而轻术士,广纳各族而非我朝好纸面功夫,喜仙术,忌惮鄙夷外族。”

    戒恶叹道:“我朝之弊足以亡国,庙堂之上那些大人们整天都在干什么?难道只会粉饰太平?”宿迁告诉戒恶,情形并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朝廷中还是有许多忠君报国之士。他向戒恶和袁正透露了一个秘密,这次来到四方城不只是为了办丧事,还有另外一个使命,招募江湖好汉。当今朝廷之上虽然一片乌烟瘴气,可中间还是有一些头脑清醒之士,前兵部尚书深知禁军疲弱,但积习难改,没办法整治,所以暗地里要宿迁留意结交有真本事的江湖好汉,在需要之时把这些人聚拢起来组成军队为朝廷所用,但这件事不能明着来,会有造反之嫌。

袁正问:“何以至此?以禁军目前的实力,若北方契丹人来犯可否一战?” 宿迁答:“不可。” 袁正又问:“西边党项人如何?” 宿迁答:“亦不可。” 戒恶叹道:“如此,我朝危矣!”袁正继续问:“之前在新皇登基庆典之上,看到禁军方阵整齐威武,兵丁各个高矮、胖瘦一样,可谓万里挑一,有幸同一位朝中大将攀谈,谈及我国军力,大员称,我朝军力天下无人能敌,拥有数个天下第一:三樱上将人数天下第一,禁军八十万,其他国不及此人数十之一、二,兵器种类百余种且总重量千万余斤,将官出征皆披铁甲,打造每幅铁甲都要花费百两以上银子,而契丹人仅将军才可配有铁甲,禁军兵士更是了得,加入禁军的要求十分严格,须得教头教习武功并取得证贴者方可加入,教头都是个地方身怀绝技的武功大师,调教出的徒弟自然武功高强,凡此种种,何以说禁军疲弱?”

宿迁问戒恶:“师傅过去与人争斗,凭的是手中刀漂亮还是凭着得的证贴多多?”戒恶摇头,宿迁又问袁正:“似方针大师这等教头,大官人以为能教出什么样的高手?”袁正恍然叹息。

宿迁看到在座两人都有忧国忧民之心且才能出众,于是提出三个人结拜为异性兄弟,戒恶和袁正当即表示赞同。于是他们找了间客房,三个人焚香叩首结为兄弟,袁正最长尊为大哥,戒恶居中,宿迁最小。

结拜完毕,袁正称还有生意要做,近日就要离开四方城,还需要购置些货品,宿迁和戒恶与他就此告别,三人约定日后在武林大会上相聚。临别时宿迁特别嘱咐袁正,多买些好马带回来,朝廷会给很好的价钱。袁正说:“一定办到,区区小商能为朝廷效力,求之不得。”

三天后,袁正启程去漠北贩马,戒恶和宿迁前来送行,城门外袁正告别二人上马,带着一只马队沿着小道向北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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