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260)
2021 (381)
2022 (335)
2023 (302)
2024 (324)
2025 (226)
张鸣说:
期待能用自己的死,来唤醒民众的,无论是谭嗣同还是纳瓦尔尼,换来的大多是愚民的嘲骂。愚民是无法用血来唤醒的,唤醒他们的,只有砸到头上的锤子。
议:《药》就是说这的。
“大智若愚”,就是这里的聪明,往往一副“傻样子”。即装。有本书《中国历史中的潜规则》,精算师一般地把“愚”民之智,说了个透。譬如,平时不惹事,有事不怕事,而且尽量把事闹大。譬如,滚钉板的代价远比送礼求人划算得多;“道路以目”,反抗,但一个子也不花。
经历过的文革,出现过逍遥派。他们感受到了两派争斗的什么了,却什么也不说,也不干,即“躺平”的今生前世。让人说不上他们是左还是右。这其实是种“愚”民的算计,精得很。
鲁迅在揭露的国民性中说,中国的“愚”民,相互的瞒与骗。“万岁万岁万万岁”地骗上,“吉祥”“恭喜发财”地相互骗;“美国要赶上我们,得花上好多年”地哄下;翻墙是刑事案件地硬瞒,对少先队说“你们要准备接班啊!”地甜瞒。总之,彼此将所有的点子用光。结果,秦至清,一个样;五四比六四,像同日所生;海外文学城里常听到的“网管也不出来管管这些言论”和张春桥“实行全面的无产阶级专政”像唱双簧。
黑格尔说,历史有童年期。一岁几个月的小孩,有意料不到的领悟和反应。“五千岁了,还在痴迷“赶英超美,“全国打麻雀,“弯道超车”,一个领袖,一个政党,“定于一尊”,说什么好呢?
谭嗣同都唤不醒。由不得说气话:得用锤子砸。但,管什么经呢?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公知话”帖:
Friedrich Hegel Dialektik und der Geist der Geschichte
黑格尔说:
东方民族是最适应奴隶制的族群。当灾祸来临时,几乎看不到有人站起来反抗;当灾祸结束时,几乎看不到有人跪下来忏悔。这个民族既胆怯又无耻,不敢面对真实的历史,所以潜在的病根,过不了一段时间就要以癫痫的形式发作。”
网友一见就说“胡说八道”。“说是“胡”说,大抵没错。“八道”,就不去扯了。“我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而这“公知话”的“恶意”,不但“毒”,而且试着用一种历史哲学,把问题的高度和深度都说到了寻常的“童年”中国人说不出的“大人话”的程度。
中国的事,用“儿童话”汉语说出的,最高水平是《论语》二十四史之类小孩学大人话。少听为妙。说中国事的,自己听费正清,黑格尔,罗素,黄仁宇,林毓生等的,即外国人的或香蕉人的,一点儿也不信“中国人的事还是得听中国人说”。
近来有一悟。不少大陆人说,和欧美有种“碰撞不上的痛苦”。反省多年。忽然觉得,中国是个小学或还不如的文化水平的社会,(甚至可以扩大至整个远东),欧美则是处在高等教育程度的地方。马斯克和马云杨元庆等同框,就这效果。看中美会谈桌子两边坐着,也是这感受。南京话叫大人和小把戏。
张鸣气坏了。其实还是属于有点“耍小孩脾气”。因为这“愚”民,是智,但却是长不大的巨婴之智。为它流血,他用来蘸馒头治肺痨;用疫苗锤它,他“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多少代人被这缠上了,一代又一代尽整些没用的。
建设性的意见:润,有多远润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