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260)
2021 (381)
2022 (335)
2023 (302)
2024 (324)
2025 (226)
《中西方历史人物的不同 - 读网帖有感》的有感
黑格尔说:
东方民族是最适应奴隶制的族群。当灾祸来临时,几乎看不到有人站起来反抗;当灾祸结束时,几乎看不到有人跪下来忏悔。这个民族既胆怯又无耻,不敢面对真实的历史,所以潜在的病根,过不了一段时间就要以癫痫的形式发作。
问:包括俄罗斯,伊朗吗?[调皮]
答:索尔任尼琴《古拉格群岛》中有详论俄罗斯民族性的章节,许多和鲁迅所言重叠。读过一本说伊朗的《不能没有我的女儿》,波斯人的品性,许多与中国国民性类似。在现实生活中,欧美人和东方人在个人素质上品性倾向上着实不同。美国人,在普通欧美人之上,更向前一步。
史学上有近东中东远东的划分。“中西”是中国人生造的,中国人才这样说。
在东方人中,中国是个很偏的存在。直至今天,中国人的各个方面,在东方人中,也是个很古怪的存在。实际上,中国人在东方人中,属于尚未从古老中走出来的民族,在普世文明前,它还处在被文明开化的初级阶段。
东西差异,是指近东中东远东与欧美的差异。中国还没有达到独当一面能与欧美形成对比的质地水准,它只是远东地区中一个刚被开发的地方。
故而,“中西方历史人物的不同”,是没有的事儿。李玉和可以和鸠山斗,和司徒雷登呢?只能“别了,司徒雷登”,或者“一个纯粹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地猜。
“中国书虽有劝人入世的话,也多是僵尸的乐观;外国书即使是颓唐和厌世的,但却是活人的颓唐和厌世。”鲁迅这个体验,仍有份量。自己的体会是,中国人,先要活过来,譬如从“中西”比较的荒唐中走出来,不再为“山西矿难”的原因分析纠缠,尽量让日子里没中国的前前后后。几代人之后,都像身边的第三代第四代“香蕉人”那样,过上正常普通人的生活。
附文:《中西方历史人物的不同 - 读网帖有感》
其实,这体现了中西方历史人物在精神内核上的本质不同。
东方的历史人物,往往怀揣着“以天下为己任”、“为万世开太平”的宏大信念。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到“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种独特的精神,是中国传统文化和政治土壤结出的独一无二的果实。
中国读书人自古具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主人翁意识,无论他们是“居庙堂之高”还是“处江湖之远”,都自认为还是国家的“管家”,要对天下、朝廷与苍生负责。这是一种极致的道德强迫感与历史责任感。正如杜甫所叹“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范仲淹所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林则徐所践“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他们将整个国家、社会乃至文明的兴衰,悉数扛在自己一人的肩上。
然而,当历史现实与个人愿望发生背离时,悲剧便注定诞生——毕竟,相较于根深蒂固的利益集团、阶级和历史惯性,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渺小的、有限的。
相比之下,西方历史中缺少这种将整个“天下”与“苍生”背负于己身的责任感。西方历史人物的终极追求往往是“对得起神明、良知或真理”。例如,马丁·路德在宗教改革面临审判时宣称:“这是我的立场,我别无选择,愿上帝保佑我。”他不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国家,而是为了捍卫自己的信仰。又如小加图,为了反抗凯撒独裁、捍卫罗马共和国的自由而自杀,他的信念是“自由与法律”,而非“对全天下人的幸福负责”。
简言之,中国历史人物追求的是“社会责任”,而西方历史人物追求的是“个人信仰”。相较于西方,中国历史人物特有的“天下”情怀,让那些悲剧英雄多了一份令人动容、荡气回肠的厚重沧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