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
东一点西一点, 点点撩人
夜空蓝得像海. 有没有人给我讲故事 or 讲事故? 天天都和妈妈微信视频, 前天晚上, 她给我讲了一个《同一味药》. 医院药房里, 一位细心的药剂师发现, 离退休教授专科门诊的一位皮肤科教授, 给不同病人开的处方, 笺笺都是相同的, 包括药名, 剂量和用法, 丝毫不差. 原来, 教授患脑退化症了.
关了手机, 心思思想再听点什么. 想起十一月份从岭南带回云城一本吴邪的私家笔记, 将它从书架请到书桌, 看了第一卷《老长沙 老九门》的其中一篇, 合上书本, 不知说些什么好. 遂, 将故事的梗概写下来, 简单, 直接, 粗暴.
二月红是长沙花鼓戏班子里唱戏的旦角, 唱腔优美, 身怀绝技, 还是一个美男子, 风流韵事多多, 与不少名媛关系暧昧, 且喜欢泡妓院. 当时当地卖妓女, 流程是人贩子背着闺女, 闹市上走一圈, 相当于昭告天下, 这丫头就要卖进青楼了, 倘若有打抱不平的, 拿银子来截; 此外, 也是示意那些达官贵人, 今夜准备好洋元去打那个金枝.
世态炎凉, 二月红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有一日, 他在快活楼喝早茶, 当看到那丫头时, 却是一愣, 丫头是他常去光顾的一间面摊家的女儿, 小他五岁, 十分水灵乖巧. 怎么一下子就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小姑娘在人贩子的背上哭得梨花带雨, 一边哭一边在人群里看, 绝望地寻找什么.
就在那一刹那, 小姑娘看见了茶楼上的二月红, 她用尽全力喊了一声 “哥!”. 那凄凉和乞求的目光, 让二月红震了一下. 四周围观的人已练就一副铁石心肠, 莫名其妙的, 二月红决意非救她不可, 可是, 他只是戏班的少班主, 没有多少钱, 而班主爹爹是不可能同意他做这事的.
年轻气盛的二月红, 帽子一摘, 从茶楼似壁虎游墙而下, 拦在人贩子面前. 那人贩子吃了一惊, 已久久未遇拦路虎了, 他开了个天价, 言下之意是你滚吧, 这女孩你救不了. 二月红对他道: 你这财为不义之财, 如此大桩的富贵, 你要想想你担不担得起. 你要觉得你担得起, 那我给你取来.
人贩子不信有人肯花这么多钱来赎一个小丫头, 就应了. 二月红的伙计守着那人贩子, 要在闹市再游一圈, 二月红必须在这一圈内准备好钱财. 既不能向老爹拿钱, 他别无选择, 急回家中, 穿戴浑身的装备, 一匹快马奔向西郊, 又快马奔回, 身上已然带着三支金钗. (书上没明说金钗从何而来, 但我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丫头成了二月红的夫人, 育有三个儿子, 在 32 岁时病逝. 短短十几年的时光, 她一直在二月红的怀抱里, 没受过一点苦. 二月红终身未再娶, 活到 102 岁, 死后与妻子合葬, 棺材比妻子的高了一截, 好让等待多年的丫头, 能够再靠在他的肩膀上, 听他婉婉而唱的戏腔.
南派三叔有感而发 ---- 丫头去世后, 那些对二月红趋之若鹜的女人, 始终没有一人能撩动他心中已经死去的情感, 他心中活的永远是那个平淡无奇的面摊丫头. 这种感情在哪里, 我们无法知晓, 也许是在那一声 “哥” 中, 也许是在飞奔回城的马上, 但是遇到这样的男人, 是丫头的大幸, 又是世间其他女人的大不幸.
铃兰听风, 听黑胶, 无巧不成书, 马年伊始, 不经意间听到的故事里面有一匹快马.
Btw, 2026 的开局十分戏剧化. 马杜罗嚷嚷 “有本事来抓我呀”. 牛逼哄哄的川老头就 Yes. Sir 下令抓马了 “Go! Good luck and Godspeed”. 预测好莱坞很快就拍一部兵不血刃的惊险大片, 美军三角洲部队生擒马杜罗, 包括突袭前的 AI 沙盘推演, 行动过程中 “猛禽” 战机钳制空中防御系统, “咆哮者” 电子干扰淹没通讯, 无人机监控地面, Laser 标识位点等等. 到时去戏院看看.
我唔知呀, 只能说, 马年的主角是马. 黑马, 白马, 不羁的马, 忠诚的马 …… 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驿动
历史的巧合, 有时让人目眩神迷. 可以查一下《一月三》这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