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城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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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今天的决定心酸难过

(2020-04-27 12:11:00) 下一个

一早天空就是灰蒙蒙的,昨天的明媚春光恍如人生回望中很多美好的物和事,人与情,眨眼就成了记忆。以往我是很喜欢阴天的周末清晨的,没有透过窗帘缝隙的刺眼的阳光, 可以任由没有完成的美梦进行到底,即使生物钟催人醒来,昏暗的光线也能转瞬助你再次入眠,而在回笼觉里开启一段新的故事情节实在是劳累一周后对自己最好的犒赏。如果再有一点小雨,那绝对是睡懒觉的绝配。但今天我却在七点就起床了,想赶在爸爸睡觉前听听老爸的声音,也信心满满地知道,老人家一定也惦记他那个已经大妈年纪却依然在他面前唧唧呱呱恬燥话多的女儿了。

上两次打电话时都是哥哥接的,一次爸爸去医院吸氧了,一次爸爸在睡觉,尽管哥哥嫂嫂每次都让我放心,爸爸妈妈老样子,都挺好,但我最近一直牵挂着上次通话时老爸提到的妈妈最近记忆退化严重的事。爸爸提到,很多时候妈妈会找不到厕所,晚上经常会小便失禁。妈妈是一个自我主意很强烈的人,这点即使在她生病后也是,平时老妈就是家里的皇太后,老爸向来是什么都顺着哄着妈妈的,哥哥嫂子也对老妈很有耐心,就怕惹老妈生气。所以以前我提出给妈妈用老人尿片时,爸爸无奈叹气,因为妈妈坚决不愿意。白天还可以,爸爸基本上都是陪着妈妈的,看到妈妈在转来转去,凭着他的经验,就知道老妈要上厕所了,赶紧带她去。但晚上就苦了爸爸了,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半夜起来带妈妈上厕所,爸爸以前是有过小中风的,左边身体也因此留下了后遗症,不怎么灵活。我非常担心爸爸半夜起来会摔倒,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头让我不安。

十年前弟弟曾提过让父母一起去养老院,当时老爸不愿意,怕妈妈在那里因为老年病,被人嫌弃。两年前我曾经提出家里请一位全天帮工,主要是晚上可以照顾妈妈,白天的钟点工不能解决妈妈晚上需要,但这个提议因为家里住房的局限后来不了了之了。

有时候父女之间真的有一种无以言说的精神上的感知,和爸爸的交谈中,得知最近我一直担心的事真的在慢慢成为现实。爸爸告诉我最近有几次他因为妈妈而半夜起来时差点跌倒,幸好屋子小,床边上有柜子可以扶着支撑,但即使那样,爸爸说他还是得扶着柜子好久才能缓解天昏地暗袭来的晕眩。爸爸八十七足岁了,一辈子辛勤劳作。爸爸五岁丧母,八岁因为爷爷逃避日本人抓壮丁躲去山里几年而带着年幼的妹妹在亲戚间寄住做小工,年轻时奉养父母资助弟妹(祖父后来再婚又有了几个孩子),壮年时养育孩子,原来以为苦日子结束了,谁知七十岁时妈妈得了老年病,这些年他寸步不离,劳心劳神照顾妈妈十多年,从来没有怨言,本应现在他该是儿孙绕膝颐养天年的年纪,却因为妈妈的病情,这么大年纪还要这样的操劳。

爸爸是个很要强的人,年轻时脑袋好使手又巧,虽然文化不高,但高级技工他干着得心应手,从小到大,没听他叹过苦抱怨过难,但今天早上爸爸说,他担心他哪天半夜倒下再也起不来,那样的话,妈妈怎么办?爸爸一直就是我心头无坚不摧的大山,精神上巍然挺立的大树,可现实里爸爸更是个血肉之躯的凡人,是一个八十七岁的老人啊,是女儿不孝,没有做好安排,让快九十的爸爸还要这样辛苦。当时内心心酸难忍,喉咙口更是如鲠在喉难以成句。

终于,我弱弱地开口问爸爸,“我想和哥哥弟弟商量一下将妈妈送去就近的护理员,你白天可以去那里陪妈妈,你觉得怎样?”.......

弟弟说:“你要想好,护理院里妈妈那样的情况一般会恶化很快……。”

挂了电话忍不住泪水哗哗地掉了下来。无法想象自己当时说:“那怎么办,爸爸和妈妈只能保一个我们能怎么选?我只知道如果爸爸有事,那妈妈肯定好不了……”

亲爱的妈妈,孩子对不起您,女儿和哥哥弟弟做这决定,自责难过,心痛煎熬,但我相信,如果让你回到十多年前,让你看到这些年爸爸的付出,让你看到爸爸如今的身体状况,你一定不会怪你的孩子们的,因为你最心疼爸爸,最不愿看到爸爸因你倒下的就是你。

人们常常在进退两难无从选择时,就会说顺其自然。也有说道法自然,凡事应顺天而为,但我抬头问天,低头看地,依然茫然不知何为道何为法,依然无从知晓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依然执著放不下……我既要爸爸无恙,又要妈妈安然,实在是进退两难、身心俱疲。这一刻,感觉选哪条路都难走,真心希望可以逃避,可以不要让我选择。可我是真的有选择权还是根本别无选择?

 过去的人生中有过很多次站在岔路口,不得不做选择,每次都会感叹世事两难,如今看过往的那些,便如那个毫无解决问题的金含量的佛教的典故,这个故事是这样说的:

“老和尚问小和尚:“如果你前进一步是死,后退一步则亡,你该怎么办”? 小和尚毫不犹豫地说:“我往旁边去”。有人注释说:天无绝人之路,人生路上遭遇进退两难的境况时,换个角度思考,也许就会明白:路的旁边还是路。可我怀疑真的在每个岔路口都有第三条路吗?如果有,这第三条路真的就是最好的选择吗?

我们都知道妈妈一刻离不开爸爸,即使半夜醒了都会找。妈妈到护理院肯定不可能得到像在家那样的暖心的照顾,可爸爸的身体状况也已经经受不起24小时看顾妈妈了。心里千转百回,到底该不该将妈妈送去护理院?真是送也忧不送也愁,不知道何去何留。念头在心灵的天平两端游走,压得我心焦难熬。上帝啊,请你告诉我我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那个。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在下,点点滴滴都像问号一样打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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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评论 (46)
评论
polebear 回复 悄悄话 感同身受,艰难的决定。心疼你也心疼你父母,我们这些在海外的游子,迟早面对类似的情况。为你们pray.
婉妮 回复 悄悄话 太理解波波了,无解啊。希望能把年迈的父母都照顾好,可是又不可能兼顾,做出决定真的很难。任何人遇到这样的问题都会很难办的。再和家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个相对两全其美的方法。抱抱波波。
小声音 回复 悄悄话 很能理解冬日的心情,我们家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后来请了24小时的护工,我们兄弟姐妹轮流陪护,真的很不容易,去年我就基本在国内陪伴我妈,因为请了护工也得有家人在才放心。
对于我们海外游子真的是两难,国内妈妈家,这边小家都需要我们,离的这么远,不可能同时兼顾,真的很无奈~~~
还是先做通思想工作,让妈妈带尿不湿,这样大家都可以休息好,一定要和哥哥弟弟统一意见,做出最佳选择,祝福你的爸爸妈妈!
momo_sharon 回复 悄悄话 读得眼睛都湿了,这个决定太难了。抱抱波波。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各位热心留言, 大家讲得都很有道理,我爸爸其实也是太顺着我妈妈,老人有时就是小孩,道理讲不通, 我也觉得不论用什么办法还是要给妈妈戴上尿片,现在我爸爸给妈妈床上垫上尿不湿,但尿湿了还得起来给妈妈换衣服,爸爸体里超负荷,太辛苦了!
嵩山南路 回复 悄悄话 问候冬日。这是一个非常难做的决定,但有时候子女又不得不替父母来承担这个责任,你很有勇气。国内现在有一些好的疗养院,希望你的妈妈可以得到很好的照顾。
princessannie 回复 悄悄话 看得很难过,不过,我认为人老了不能完全由他们自己决定所有的事情,实际上谁负责谁就应该决定,这样对大家都好,也公平。如果你们连晚上穿尿布这样的事情都不能让老妈做,那不是对老爸不公平吗?谁都是这样,如果不能照顾自己,就不能自己做决定的。谢谢你的分享
6thsense 回复 悄悄话 国内很多养老院分两部分:可自理的和不能自理的,收费标准不同。你父母最好找有医院背景支持的养老院,他们护理水平较高,每天都有医生值班,收费可能较贵。
荔枝100 回复 悄悄话 老人无奈,子女也无奈,我们这代人,都面临着无选择的选择。
思韵如蓝 回复 悄悄话 冬日亲,父母到了这个年龄,怎么都是心痛与不舍。通过这此疫情,我反倒对国内的护理院多了一份信心(我们这里的,这次真可用惨烈二字形容。我将在一定亲自为母亲负责到底,不会送她去机构)。象心雨姐说的,再试试尿不湿。实在不行,就找一家好的护理院, 应该有的,多跟哥哥弟弟沟通。城里有网友有过类似的难处,后来送去后非常放心。咱,也要好好爱护咱爸不是?!

无论多难,亲,我一直记着你安慰我的话:路还得往前走,我们的各样责任还得继续背着...抱抱亲爱的你!
尼斯 回复 悄悄话 今天看到你的这篇文章,非常理解你此时的心情,我妈妈此时就是这样,我姐姐累的快昏倒了,那个地方不能去,就是如你弟弟所说的,只能请阿姨减轻负担。我现在整天在焦虑中,回不去,确实长期下去家人受不了,做儿女的真是很难!
翩翩叶子 回复 悄悄话 親愛的波波,抱抱你。真是艱難的決定。我以後也會碰到這种情況,真怕父母一天天老去。
美丽的人生 回复 悄悄话 体谅你的煎熬!老人家岁数大了,不能再承担过多,分开分别照顾是个不得已的办法,但是可行。很多老人家庭是这样的。波城,只有替你祷告!祝福老人家平安!
湾区范儿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博主分享。您的文章真情流露,让我想起我自己的情况。有时候做的一个决定在当时可能是最好的选择,过了几年可能就变成最坏的选择,但也已经没办法改变了,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雪狗2014 回复 悄悄话 我父母有个住家保姆好一些。后来我父亲走了就我母亲和保姆。后来母亲也走了,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再次谢谢大家。 我妈妈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去养老院了,只能去护理院,所以爸爸妈妈不能一起去的,妈妈在家的话,爸爸年纪大了照顾也力不从心,而且会将爸爸也拖垮。真是两难的决定啊。
无法弄 回复 悄悄话 真是的,人老了很难的,儿女帮不上忙更难受。我得看看你们的经验,以后我妈也得经历这些。
黑贝王妃 回复 悄悄话 父母在国内吗?如果是在中国,把老人们分开照顾还是可以的,雇个保姆也行。如果在美国,现在的疫情没有得到控制,护理院可能不是什么好地方。还好你有哥哥们照顾老人。安慰一下冬日,艰难的时刻,为你们一家祈福。
吴友明 回复 悄悄话 非常感人,人都会有老到不能自理的一天,只要你尽力了就无憾,不必太责难自己。
清漪园 回复 悄悄话 人老了真是苦难重重。我老妈到生命的最后几年也是容易尿裤子,她非常苦恼,但不肯穿纸尿裤。我就给她在美国买最大号的卫生巾,每年回国带一大批。夜里睡觉前,床上铺上国内买的尿片,再用卫生巾,多少好些。波波试试,看看你的母亲肯不肯用卫生巾?
天凉好秋 回复 悄悄话 这个决定真的很难,好在有哥哥弟弟一起商量。祝两位老人家安康。
雪中梅 回复 悄悄话 伺候老人很不容易,尤其是你的父亲年龄也不小了。难怪你着急。看来夜里得有人换换,不然会影响睡眠的。真诚的为你父母祈福,平安是福。
cxyz 回复 悄悄话 也许两个人一起去住养老院好一些, 现在和十年前情况不同了, 也许你爸你妈会考虑了。
晓龙东云 回复 悄悄话 看得泪水直流,我刚刚经历了这样艰难的选择。同意心雨烟尘,要说服老人带纸尿裤。先做爸爸的工作,让爸爸去做妈妈的工作会容易一点。祝愿老人家身体健康。
DanaD 回复 悄悄话 我觉得如果要去养老院,最好你父母一起去。如果单你妈妈一个人去,我担心你妈妈很快会不行的。我同学的爸爸从去养老院到前几天去世,只有四个月的时间。她爸爸就是被她妈妈送去养老院的,因为疫情不能被家人探望,变得越来越抑郁了。家人去了一次就稍微好一点,昨天听说去世了,唉!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心雨烟尘' 的评论 : 谢谢心雨, 晚上给爸爸打电话让他试一下。
心雨烟尘 回复 悄悄话 波波亲,读得我心里好难受的。我们家的情况其实和妹妹一模一样。虽然白天有保姆在身边,24小时保姆是住不进家的,老人感觉没有自由,养老院我们根本就不敢提的,老爸脾气也倔。我家也是父亲服侍母亲,因着母亲中风右侧瘫痪。可老爸自己已经九十多了,应该是别人服侍他的时候了。他还看不惯别人照顾母亲,母亲也对老爸依赖的很,俩老还不肯住到我姐家去。

波波,最好的办法一定让母亲晚上用尿片,中间再加一层,老人臂部抹上油,防止皮肤破裂一夜不用换。但刚开始时,用的人会很不习惯,不断地扯尿片,习惯后就没事了。我家也是我和母亲讲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最后她接受了。现在俩个老人晚上相安无事,可以暂时安稳一段时间。

波波啊,面对年老的父母,我们这些不在身边的子女操碎了心,我特能理解,先从最简单的办法试试吧。侬自家也保重!
多伦多橄榄树 回复 悄悄话 抱抱冬日,非常理解这样的纠结,人老了,会遇到很多难题,他们自己很弱了,一切都无法自己控制,这是一件疼在儿女心中的事情!
业余厨子 回复 悄悄话 抱抱!我的决定是对的。支持你!完全能够理解。
如斯 回复 悄悄话 我觉得领导晓青说的有道理,如果主要是起夜的问题,能不能考虑用尿不湿。在试护理院之前建议彻底了解他们能提供的夜间服务,常规的和紧急情况的,妈妈感到不适时是不是依赖她自主召唤护士,,,这样才能比较出来。
抱抱亲爱的冬日。
TRUEFIRE 回复 悄悄话 哎!这个年纪的父母都要面对的严酷事实!现实往往不取决与意愿,残酷!请接受远方的BIGHUG安慰一下吧
格利 回复 悄悄话 两个都送养老院,有时候对待老人就像对待小孩,没什么道理可讲,因为认识水平不在一个层次。
送养老院专业看护,是现代社会最好的养老办法。
南山松 回复 悄悄话 抱抱冬日,很理解你的感受。你父亲岁数太大了,真不能夜里常起来照顾人了。
五湖以北 回复 悄悄话 去养老院吧。这边养老院因为有人照顾,都长寿,九十和百岁老人很多
巴黎 回复 悄悄话 找个好点的养老院先试试,或者我记得有那种托老院,就是像幼儿园一样的,早上把老人送去,晚上接回来,这样起码你老爸白天能 休息休息。
我爱栀子花 回复 悄悄话 你妈妈这样的情况去护理院估计时日不多,我们有个老朋友就是的,去了没几天就说是肺炎去世了。请个人帮忙会不会好点?或者晚上穿纸尿裤。
迪儿 回复 悄悄话 冬日,我也陪着你一起心痛。我家的情况比你家还严重,不过受累的是我妈妈。我每次回去,都是做恶人,想帮着请钟点工,请护工,都被我妈妈否决。我妈妈特别坚强乐观,而且喜欢旅行,可是现在哪都去不了。我特别怕妈妈走在爸爸前面,不给我孝敬她,带她出去走走的机会。
衰老就是这么残酷。如果我是你,也会这么做的,保护一个是一个。冬日保重。
寒一凡 回复 悄悄话 人老了有很多无奈。你的父亲也到了需要人照顾的年纪了。抱抱冬日。
iced91030 回复 悄悄话 太多人和你一样有这种无奈。保重
蓝天白云915LQB 回复 悄悄话 你是对的,累垮你爸,你妈也不行。
ytwadk 回复 悄悄话 你既然选择出国,早晚会有那一天,这是选择大家和小家的问题,我的经验是我为兄弟姐妹的下一代做了他们认为很重要的帮助,现在就是他们多付出,我少些对他们的要求,一切只要凭良心和凭能力去做以后就没有遗憾。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大家关心和理解。 我家白天有钟点工的,但爸爸还是得基本上陪着。 主要是晚上爸爸没法睡觉,妈妈放了尿不湿爸爸得帮妈妈换,有时候妈妈自己会醒,也会喊爸爸。我记得自己孩子小的时候,如果孩子连着闹两晚,也会很累, 那时我还年轻啊,老人一直没法好好睡真扛不住。
GoBucks! 回复 悄悄话 不会吧。看是什么养老院。我现在都后悔没有让爸妈早去养老院,搞得我爸爸累坏了。其实一直在劝。我妈现在在养老院过得很好,我完全放心,就是见不到亲人,因为疫情的关系。有空去找找好的养老院。父母都可以入院,这样能天天看到,也用不着你爸爸操心。如果我妈不在养老院,这次疫情还不知如何处理。保姆是个笑话。
山水一程 回复 悄悄话 两年前我叔叔和堂妹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我叔叔也是你爸爸的年纪了,照顾不了婶婶了,所幸去的养老院非常好,婶婶特别喜欢,她喜欢热闹,家里人少冷清。现在不能去看望,院里会发视频。找个好一点的养老院。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让我抱抱亲爱的冬日,陪着你一起流泪,一起心痛。特别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做这样的决定很是不易,但人生的路上有时就是需要你去做这样那样的抉择,我觉得这样对你爸爸和妈妈其实都是好的,不然一个被拖累也不能很好地照顾另一个,护理院找一个好一点的,有的服务还是不错的,你爸爸有时间也可以过去看她,冬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特别是自己的情绪,你们这些子女也都尽力了,为你父母和全家祈祷!
晓青 回复 悄悄话 是啊,人老了确实有很多的无奈。让你爸爸这样长期照顾肯定不行,因为你爸爸身体也不是很好的。
夜里放尿不湿咋样?换尿不湿比带她上厕所容易些。
护理院肯定不如家里条件好,但你爸爸也不能总这样照顾你妈妈,你们想没想过这样的问题?护理院夜里也得给你放尿不湿吧,还会主动带你上厕所?所以不如在家里夜里用一块尿不湿。
夜里没地方住,不能雇人,白天雇个人替替你爸爸吧。
理解冬日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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