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小郎君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正文

我与艳诗之间的各种剪不断理还乱

(2014-02-08 02:08:17) 下一个

 

情况是这样的,昨天桂鱼哥贴了首英文艳诗,呼吁翻译。我对这种游戏的抵抗力为零,于是自然而然心甘情愿地被陷害了。

我感觉英文诗律比法文诗律要宽松,比如辅音也可押韵,等等。但是就算宽松,我估摸着古典英文诗肯定也比e.e.cummings(尼玛这是啥名儿啊,以下简称康哥)这首要复杂得多。康哥这首诗大概算得上现代派作品了,词语简单,句式也不复杂(证据:我这种英文菜鸟没查字典都看得懂),但是运用了一些取巧方法,比如押内韵(internal rhyme),这是全诗最大的重点,使大白话的句子具有了一咏三叹的节奏,冠冕堂皇地成了诗。

这首诗还有一个特点是用了许多模棱两可、有暗示性的词。比如let's go这种在其他语境下纯洁无瑕的句子,在这里被赋予隐晦的情色含义。move,stay,far 等词都是这样的。全诗没有一个露骨的敏感词,但总体表现的意义就是儿童不宜。所以这诗色而不秽、含蓄、值得推敲,但是一旦推敲完了,意义就昭然若揭。舞妹说这诗缺乏美感。从用词的贫乏、句式的单调、以及最后赤裸裸的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的。但作者游戏的意图很明显,内韵、重复出现的末尾两词等等都是游戏的一部分。另外,笔调不乏幽默、甚至有点淡淡的忧伤和玩世不恭。刻意的游戏手法倒也赋予了这诗一种特别的魅力。

以上是读后感,现在回到翻译上来。作为译者,我的目标是控制自己自由发挥的冲动,甘当原作者和读者之间的傻冒传递者,忠实表现作者的风格和意图,信达雅三字里,信字居首并不是偶然的。当然,最终目标应该是三字并重,但语言之间有天然的隔阂,尤其是译诗这种变态坑爹的文体,要同时做到信达雅并不容易。除了意义的传递之外,内韵是康哥这首诗里最明显的一个特征,我想在译文里把它表现出来,而且尽量以实词而不是虚词(比如啊、哇、呀)等词来押韵,否则每句里加个“啊”就能押上韵了,又何必伤脑筋?(那谁啊,我是自己表明心迹啊,不是说你啊……)

译诗除了意义以外、还有韵律和节奏的限制。我这首译诗里注重韵脚,于是节奏上就照顾不周,缺乏音步的统一和整体的流畅。除此之外,原文很多模棱两可的词我不得不在译文里给说明白了,损害了原文含蓄的美感。所以就节奏的自然和流畅来说,译文是给原文提鞋都不配的。这是没办法的事,好比咱们以ID作对联,对对联的人永远不如出对联的人那样得心应手。当然,能做到面面兼顾的高人肯定是有的,我自己才疏学浅,虽然能看到不足,但是缺乏弥补不足的能力。

上次我诌的那首18+诗,就不敢说自己翻译了原文,只敢认为自己是对窝窝译文的第二次再创作改写。那诗我没翻译,因为生词太多啦哈哈哈哈!

之前对康哥诗的翻译和原文在这里:给桂鱼哥交翻译作业(尺度极大,30+,慎入)。 下面是刚炮制出来的另一个中文版本(请舞妹以朗诵腔朗诵:那啥那啥啥……)。这个就不讲求与原诗风格的统一了,甚至删掉了大部分的“她说”、“他说”。所以这个不是翻译,而是游戏心澎湃的改写。游戏心,游戏心,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

感卿 by 康哥

殷殷求可感,
战战掩娇呼。
一感一回毕,
谁言情趣无?

切切求可抚,
敢问抚何频?
往来抚不懈,
但随郎君心。

欲入花心醉,
去处休太深。
何谓太深地?
君早过玉门。

略能盘桓否?
将以何式耽?
君愿耽此式,
妾求一吻安。

此身稍有动,
此爱便无疆。
不拂佳人意,
舍命做鸳鸯。

缘来皆天定,
但忘君有妻。
扬鞭怒催马,
暴雨摇花枝。

可曾得极乐?
软语呢喃香。
卿卿真神女,
君今是吾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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