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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孟子的一个故事看当今教育的失败

(2012-11-24 06:47:00) 下一个

观看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节目一段时间曾是我们家的一项周末集体活动。看这个节目不仅是娱乐,也是我们和儿子一起讨论,从而检测价值观差异的一个机会。这个节目也让我们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中国年青人,知道他们的思想、审美和价值观。代沟不是绝对的,因为人性是相同的。


世界很乱,问题多多。问题最大的要数教育。教育是全世界的问题,这不是资金投入多少的问题,而是如何育人和培养什么样的人的教育思想的问题。美国每年的教育投资不少,可从中学到大学,吸毒和乱性的问题仍然不少。儿子的教科书里有一个关于美国高中生考试作弊比例的统计,1992年是61%,到2002年则上升为74%(见《Fraud Examination》)。中国没有这个统计,但根据我自己的观察和经历,这个上升比例一定比美国严重的多。我上大学的时候,考试作弊的人寥寥无几,可据在大学当老师的弟弟讲,现在的大学生考试作弊已是家常便饭,更可怕的是作弊者根本没有羞耻感。


我曾在一所中文学校当过几天中文老师,期间见识了一些考上藤校的孩子在人格上的缺陷,而家长却对此浑然不觉。由此可见,我们中国人对教育的迷失是不因出国与否而不同的。


药家鑫案发的时候,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李玫瑾曾大声疾呼,让社会各界思考一下为什么一个钢琴十级的大学生能成为杀人犯。对李教授的这个提议,我的第一个反应是:为什么一个钢琴十级的大学生就不能成为杀人犯。一个人是否成为杀人犯和他钢琴几级有关系吗?我想在李教授的心里钢琴十级的孩子一定是受到良好人格教育的孩子,可惜现实却与她的设想很不符。


朗朗现在成了世界级钢琴明星,可对朗朗的争议却一直没有停息。人们的争议主要集中在其父亲的这种教育到底算不算一种成功的教育。一种极端功利主义教育培养出来的艺术尖子,是否具备完美的人格和相称的品德?没有人格培养的教育算一种成功的教育吗?


这让我想起《孟子》中的一个故事。


夏朝时有个射箭第一高手叫羿,这个羿不是那个射下九个太阳的神话英雄的后羿,他们的名字差一个字。当时有一叫逢蒙的年轻人很羡慕羿,就拜他为师学射箭。学了几年后,逢蒙完全掌握了羿的技艺,这时逢蒙就想,天下只有羿比我的技艺高超,如果把羿杀了,我就是天下第一了。于是,逢蒙就趁乱把他杀了。


当公明仪对孟子说起这个事的时候,孟子说:“这个事羿也是有罪的。”


公明仪不明白为啥孟子说羿有罪,就不无疑惑地说:“好像羿没什么罪吧?”


孟子回道:“只能说罪过不大,不能说一点罪过没有。”接着孟子就开始讲故事。


郑国曾派遣一个叫子濯孺子的人侵犯卫国,卫国则派遣庾公之斯前来驱逐和追击子濯孺子。两人本来都是射箭高手,可子濯孺子正身患疾病,无法张弓射箭。心中焦急,则自言自语道:“我今患重病,拿不了弓,恐怕今天是活不成了。”然后问驾车的人追他的人是谁。驾车的人说:“是庾公之斯。” 子濯孺子一听,乐了,便说:“我今天死不了啦。”


驾车的人不明就里,问道:“庾公之斯是卫国有名的射箭高手,你怎么反而说他追你你倒死不了呢?”


子濯孺子答道:“庾公之斯是跟尹公之他学的射箭,而尹公之他是跟我学的射箭。尹公之他是个正派的人,他选的学生也一定正派。”话音刚落,庾公之斯就追上了子濯孺子,见子濯孺子没拿弓,就问道:“老师,你为啥不拿弓呢?”子濯孺子说:“我今天病了,拉不动弓,也射不了箭了。” 庾公之斯就说:“我是跟尹公之他学的射箭,而尹公之他又是跟您学的射箭。我不忍心拿您的技巧反过来伤害您。但是,今天我是为国君之公事,不敢不为。”说完,庾公之斯抽出箭,向车轮敲了几下,拔下箭头,发了四箭之后就走了。


孟子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并没有给出他的评价。但我们还是都能悟出孟子的深意,即孔孟的教育观:一个好的教师,不仅要教学生知识和技巧,更应该教学生如何做人。孟子说羿有罪,就是指羿只传授了逢蒙箭技,却没有教逢蒙做人的道德。按孟子的思想,只教书不育人不仅无功,还是有罪的。我们看今天世界的教育都是在这上面出了问题。特别是今天拜金主义盛行的中国,教育的里里外外都被功利主义充满,人格教育和道德培养都统统被抛弃或教条化了。不仅学校不再重视,家长也一样不再注重人格和道德培养。


张源曾讲过这样一个故事。在(北京)某夏令营的介绍会上发生了这样一幕:当某位剑桥大学生告诉这些孩子自己学的专业是金融时,孩子们随即报之以热烈的掌声;而当另一位女大学生对孩子说自己学的专业是哲学,换来的却是一阵整齐而响亮的嘘声。这位女生很尴尬,更觉得不可思议,问有人向孩子们问起原因,孩子们的回答是:因为学哲学挣不到钱(见张源《文化真空带来的教育恶果》)。


对什么是社会精英我们有很多误区。有的将明星、名人当社会精英,有的将有地位、有权力的当社会精英。只要是出人头地,不管其人品如何,有无社会责任感都被当作社会精英。可这些其实都不是社会精英的必要条件,顶多算是充分条件。一个人能被称作社会精英,首先要有社会责任感和道义精神。作为少数的掌握更多知识和话语权的社会精英群体,首先要有为大多数人服务的精英意识,否则就不配享有精英这个称号。


年青一代在价值观上的迷失,一方面是社会价值观的反映和误导,一方面也是我们这代人率先的迷失所致。从一定意义上说,有什么样的家长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耶鲁大学的那个虎妈其实代表很大一批中国家长的心理,将孩子培养成有竞争力的人上人被认为是家长最大的成功。至于孩子的幸福和他们应当担负的责任和道义则不在考虑之内。这也不能责怪这些虎妈虎爸,因为我们这个社会就是一个赢者通吃的社会。弱者顶多会得到一点同情,却很少得到尊重。甚至有的家长们担心自己的孩子因为道德教育会变得羸弱,从而在未来残酷的竞争中沦落为弱势群体,所以要把他们培养成狼才会不吃亏。可他们却不知,在培养孩子越来越具狼性的同时,我们也摧毁了孩子作为人应有的品格和生活的幸福。


设想一下,如果我们的后代生活在一个人人自私自利,赢者通吃,弱者无助的世界会是幸福安宁的吗?在这样的社会没有人会有安全感,而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社会也不可能有幸福。


一个朋友的亲属,是一个从农村考到城里的女大学生。家里省吃俭用供唯一的女儿在城里上大学,还指望她大学毕业后有出息,彻底离开农村生活。可没想到,孩子进城一年多的时间就出了问题。由于现在的学校已成为一个商业机构,教书是为了挣钱,育人则不是他们的责任,加之社会上弥漫着错误的自由主义思潮和拜金主义,将无耻当时髦。这个孩子入学后不久就赶时髦与男同学同居,后来又被诱惑吸毒,成为瘾君子,进而去卖淫。一个十九岁的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就这样变成了鬼。等家长知道真相的时候活着的心都没了。


现在中国很多大学周围遍布各种廉价旅馆,专门为男女大学生寻欢提供方便。人们为了挣钱,什么道义和廉耻都不顾了。而大学则越来越从道德教育和人格培养上退缩,据说这是在学习美国大学教育模式。即使这样一些自由派还不放过,连学校进行军训和跑操他们也认为是对孩子自由的干涉。著名的自由派学者袁伟时就发过这样不负责任的微博。


最近看到纽约时报的一篇反思自由主义的文章,文章说,美国的观念从一开始就体现了极端个人主义和公共利益需求之间的紧张。我们今天推崇备至的《独立宣言》中,第二行就像格言一样写道,人权包括生命、自由和 追求幸福,简而言之,就是个人主义。不过,宣言的作者并不认为贪婪就是好的。杰斐逊 (Jefferson) 在宣言签署38年后写给友人的信中说:利己,并非道德的一部分。实际上恰恰是道德的反面。它是美德唯一的大敌,总是用秉性习气来吸引我们,追求自我满足,违背我们对他人的道德义务 。作者进一步写道:“杰斐逊在1814年那封信中写道,自由和对幸福的追求会引导我们走向自私,这需要教育加以纠正,也需要道德宣教和立法者。”(见纽约时报Kurt Andersen《自由未必越多越好》翻译:王童鹤


杰佛逊并没有说用什么样的教育进行纠正,可我们中国人其实早就知道如何进行这种纠正,那就是圣贤教育。



最近一段时间,《圣贤教育,改变命运》成我们我们家的周末功课。


 视频链接如下:


http://www.youtube.com/watch?feature=player_detailpage&v=gWpO1K4C_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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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评论 (53)
评论
storit 回复 悄悄话 后羿拜师的时候,都成人了吧。这个时候老师也改变不了他了。

所以,老师选学生才重要。
BeijingGirl1 回复 悄悄话 不知道博主见到的什么样"考上藤校的孩子在人格上"有什么样的缺陷。。。
既然钢琴10级可以杀人,上藤校有缺陷又有什么奇怪呢?

我见到过几个进哈佛和 Yale 的学生真的很不错。不仅功课好,还成熟,
懂事,具有领导风范。不过这几个都是在美国长大的孩子.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寒山子的评论:
谢谢支持!但愿更多的人能重新认识传统文化。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url168的评论:
谢谢!可以转载。
寒山子 回复 悄悄话 纯铜;我只不过是抛砖引玉,举个例子,打个比方。最求自己身体健康和孩子有出息,这是天下父母都希望的吧。没有错,也不能说追求自己孩子有出息就是功利主义,看要看你如何去做。我所说的是,我同意楼主培养人格和道德很重要的观点。我也希望我自己的孩子将来在他们自己的领域取得成功,呵呵呵,比如说上名校,去著名的公司做事,也就是所谓【成名成利】,我也是凡夫啊,但有个前提,就是要教育孩子如何做人!!!君子爱财,也要取之有道。另外,佛教并没有鄙视人间财富,而是告诫人们不要贪图财富不要去用不正当的手段去获取财富。讲的是因果,至于佛教徒往佛像上贴金,自然有佛教里面的道理,请您自己去网上查查就可以了,这里不是佛教论坛,不想在此讨论这个问题。您也可以去读读佛教的书籍或那些善知识的开示,然后再对佛教下评论。总之,孔夫子没有禁止人们上名校,上名校没有错。追求名利和财富也没有错啊,要看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都是为了一己私欲,你看看你是否有好结果,如果用得来的名利和财富去做利益众生的事情,老天爷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孔夫子是教育人要有好的品格和道德。仅此而已。不再跟您啰嗦了。呵呵呵
纯铜 回复 悄悄话 闹了半天学中国传统文化,就是为了自己身体健康,和孩子有出息?那不就是作者所批判的功利主义吗?

我和尊敬释迦牟尼和一切圣人,只是觉得他们的弟子并没真正了解他们的本意。比如说,佛教本应鄙视人间财富,但为什么信徒们造的佛像却非要贴金而显其尊贵呢?孔子鼓吹教育平等,而为什么熟读他的书的人却热衷于自己的孩子是否有出息上名校呢?
寒山子 回复 悄悄话 佩服楼主的见识,非常同意您的观点。这几年我也是在思考当今中国教育的问题,看了不少书,听了不少善知识的开示,比如净空老法师和最近往生的南怀瑾老师。他们都是提倡中国的传统文化教育。可能很多家长怀疑,如果按圣贤教育的方法去教育孩子,孩子在现今的社会中会成为傻子,与社会脱节。这是对圣贤教育的一种误解。一个人有良好的品格和道德,在社会上长远来说,肯定会是个成功人士,好事从自己做起,这个人结的也都会是善缘。事业家庭自然会顺利。否则即便您身居高位,也有倒台的一天,最近关于中国大陆被免职的官员不就是这样吗?即便您是亿万富翁,吃喝嫖赌,加上挣黑心钱,不用下一世,今世就会有报应,看看那些内地的富豪,有几个是身体健康的,孩子有几个是有出息的。所以中国最缺乏的就是传统的圣贤教育。
url168 回复 悄悄话 写得好!非常同意博文的观点。请问博主,可转贴否?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纯铜的评论:
你理解错了。我只是批评现在过分功利的教育,并非要培养圣人。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匆匆.的评论:
回复匆匆.的评论:
回复匆匆.的评论:
个人主义这个概念也是不断演变的,从笛卡尔的理性个人主义到哈耶克的所谓的真个人主义以及罗尔斯和桑德尔对个人主义的定义和批判,说明个人主义的定义和内涵在西方也是一直讨论和争辩中。个人主义是资本主义的伦理基础,但因这个基础缺乏罗尔斯所谓的根本的善,所以个人主义与道义的矛盾总是无法消除的。我想,杰佛逊时期对个人主义的理解还限于个人的欲望的满足。

谢谢认真的讨论。
纯铜 回复 悄悄话 很欣赏楼主的理想主义,但觉得和现实有点脱节。按照楼主的思想培养出来的人要么是与社会格格不入的愤青,要么就是一个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因为做不到,就只好口头承认,实际上却相反。

而且楼主让学校承担起育人的责任,是不现实的。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zhooc的评论:
这个还真没研究过,也许真是一个人,谢谢指出错误。:)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花开剑鞘边的评论:
说孟子迂腐的人很多,春秋战国时期的很多国王也是这样认为的。孟子的学说是着眼于天下安定幸福的,而不是着眼于一国一邦的胜负的。

孟子是行善论者,所以他的历史观带有他的观点色彩。什么是全面的历史观呢?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yanlan的评论:
非常同意你说的。谢谢!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安静的评论:
安静好!好久不见,怎办到茶坛来玩了?

你说的非常对,孩子有没有本事是次要的,关键要有健全的心态和良好的德性。
安静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分享,读故事也应该取其精华。真心认为:教孩子德性比教孩子才艺更重要。当然孩子的才艺是必须的,那是他们立世生存的根本。可是德性不好的话,孩子的人生一定是个噩梦。
yanlan 回复 悄悄话 其实孩子读书好不好或者在工作上有没有成就,对我们做家长的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而我们的孩子有没有教养和感恩的心,这对我们做家长的太有利害关系了,不是吗?
花开剑鞘边 回复 悄悄话 孟子太迂腐了。后羿身为摄政王,在五子之间耍弄心计,挑拨离间,后来自立为王。后羿荒淫无道,残害忠良,骄奢淫逸,被逢蒙射杀。按理应该株连九族,下不为例。后羿很反复,又屡次犯过,还要重新来教训收拾。

孟子的历史观不太全面。
zhooc 回复 悄悄话 我觉得你说的孟子的故事里有一个错误。这个善射的夏朝的羿,就是传说中的后羿,是同一个人。“后”并不是姓,而是古时称呼君王的称号,所以“后羿”,就是“大王羿”的意思。羿确实是夏晚期东夷部落的头领。至于射日,嫦娥奔月,那时后来附会上去的。
.川晔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太子党群的评论:
胡说八道,信口雌黄。你还真是浅薄得不知天高地厚。最好还胡说什么“老 曹雪芹 的 《红楼》,也就是

下里巴人的一篇 色情的 下流白话文罢了。”
真是淫者见淫!还好意思古今中外天文地理地胡扯,好像自己无所不知,实在看得让人不齿。有空再好好把你这被偏见偏执迷糊了心的烂泥巴捅破。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整全的教育的评论:
谢谢!从你这第一次听说哦整全教育的概念,有空将拜读相关介绍。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小艾妈妈的评论:
依据事实唱反调其实可以防止某种思想走向极端,不是什么坏事。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Breda的评论:
谢谢!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idiot94的评论:
谢谢鼓励。:)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太子党群的评论:
谢谢理解。写这种文章不仅累手指头、累眼睛,而且的确很费心血。尽管累,但有兄这样的知己,也是很欣慰的。:)

太子党群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匆匆.的评论:

其实,这个概念已经是 很是 思辨的 范畴。

我想,“利己”务必应用一个 前提 和 限定。

就是说,“利” 什么 “己”,

你的 “利”和 “己”是否是在 人类

约定成俗的 道德、伦理的 规限的范畴 之内。

“吃”是 “利己”。但,如果 “舌尖上” 的 活计

是 一个 世界、是一个文化、是人类赖以

存活的 生态资源 的 毁灭。

这就不算 活命的“利己”了,--- 因为性质
变了。是犯罪了----。

谢谢
太子党群 回复 悄悄话 回复小艾妈妈的评论:

小艾她妈,你好。

楼主肯定是累了。--- 我也写作。知道写作是能要你的命。
楼主的这篇文论,其心血是可想而知。再谢楼主。

忧国忧民,在现而今,就是大傻瓜的同意词。
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我宁愿 做这个大傻瓜。

我的 今天,一定是传接了 祖先的 圣训。
我在绘画艺术 的收获,是 我们祖先 绘画艺术

在一千年前,就已经世界 第一了。

犹太人,每天摇头摆腰的 咏颂他们的《圣经》,

就是 要记住 一个民族的圣殇的过去 和 警醒的现实。

知道,民族被恩膏、被祝福的 那个伟岸的 源头。

我们出国学习,在美丽的国家生活,那不是你自己的
什么奋斗的结果,--- 那是被 意志的 必然。

知恩,就要回报。没有孟子 的 伟大的 圣训。

老 曹雪芹 的 《红楼》,也就是

下里巴人的一篇 色情的 下流白话文罢了。

谢谢
idiot94 回复 悄悄话 您的这篇文章写的太好了,读之恨少,知君恨晚!
Breda 回复 悄悄话 God bless your children.
小艾妈妈 回复 悄悄话 人爹过节还这么忧国忧民哈,如果驴18在,真想听听他的高见,应该是唱反调的吧,嘿嘿~

假日愉快。
匆匆. 回复 悄悄话 基本认同,不过
《独立宣言》中,“生命、自由和 追求幸福”的权利,是指每个人都有这个权利,人人有,大家有,你有别人也有,而不是只有自己有。若称其为个人主义,也是指平等公正的个人主义。
还有利己,也许不高尚,但不一定不道德,看其害不害人。利己不害人,利己又利他,利他又利己,不是不可能。不是只有利己才能自我满足,有时利他更能自我满足呢。
太子党群 回复 悄悄话 回复整全的教育的评论:


引述的好正确!

画画累了,在国内的艺术家网,和国内的画家们分享

艺术实践的经验、感受。

日子久了,--- 方才发现 :有很严重的 交流障碍。

那么,到底是 什么原因、发生了什么---?

总结如下:1949年以后 的 中国艺术教育
整个一个满拧。

直到今天--- 还是在艺术偏差 的 新路上

继续偏差。

六十多年的 与艺术规律相左 的 艺术教育
让大陆中国的绘画艺术,变成了一个
艺术垃圾的大汇总。

真是, 毁人不倦--- 的典范。

谢谢
整全的教育 回复 悄悄话 于我心有戚戚也。
本人也关心教育,整全的教育。
用整全的教育和仁义礼智信google就能看到。
Men are born ignorant, not stupid. They are made stupid by education.
—— Bertrand Russell
太子党群 回复 悄悄话
现而今 的 事 就爱谁谁吧--- 不提了。

:浑浑二二的活,昏昏二二的死。 无论是身在何处,

多、都是一个熊样。

中国人:一百个人里,如果有十个 能明白吃 只是为了
果腹,那就对得起祖先 的 造化了。

谢谢 别太累了。这个民族算是完了--- 爱谁谁吧。
太子党群 回复 悄悄话 回复为人父的评论:

非常有意义的好文和智者的论述、评说!

孟子的文论,--- 说明 当时的时代的问题---- 一定

很严重。

因为; 识字的人,太少。---所以,教育一定是被
什么所辖制。功利心重。

自 老子、庄子、孟子、孔子 之后---,

一直到老曹雪芹结束。

华夏文明向 人类文明 贡献了 非凡、卓越、伟岸的

绘画、诗辞、文学、音乐、建筑 和 不朽的思想。

而,这一切的伟岸的华夏民族的智慧的结晶,--

都是华夏民族 智慧教育的 丰功伟业。


那么,这是因为什么 才得以这 硕硕之结果呢:

唯一能 解释的 就是 这些伟大的智者 解一小

就知道: 天在上,人在下。

谢谢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julienmum的评论:
也同意的你说的。好像你有所指啊。:)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不默而生的评论:
欢迎常来。:)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Green2012的评论:
说的好。古圣先贤们比我们有智慧,虽然他们的知识未必有我们多。中国文化的确有问题,但根子是良善的。正如梁启超所言:““中国文化之伟大非他,只是人类理性之伟大。中国文化的缺欠,却非理性的缺欠,而是理性早启、文化早熟的缺欠。”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走马读人的评论:
猪还是无害的,就怕培养一个祸害。
julienmum 回复 悄悄话 文中观点是同意的,只不过现在指责中国这中国那的多数人,正是要为中国的现状负责任的那一群。
不默而生 回复 悄悄话 文学城里“有技术”的好文不少。而像这种有良心的好文就特别难得。
这里的评论也很有见解。以后要常来学习了。谢谢楼主!
Green2012 回复 悄悄话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也许我们应从这儿开始。而且不要忘了天人合一。人类的历史相对于地球来讲,太短暂,太微不足道。不能所想的只是利益的最大化,而是人类如何可以适应地球而生存。
走马读人 回复 悄悄话 养子不教如养猪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焕华的评论:
焕华这个字解的好!
焕华 回复 悄悄话 我个人认为:利 益:利在前面。但是汉字甲骨文 利 右边的 丨 是 人。
丨意得 正 直的做人。
特别妙的是汉字的利 右边写 两个 人。意思:利 人 才能利 已。

问好前辈。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yfz9465的评论:老兄说的好!王阳明的知性合一其实是一个修行体验,可很多人都当纯哲学思考了。:)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机车男的评论:
谢谢欣赏。中华优秀文化的复兴需要我们中国人身体力行的实践。
为人父 回复 悄悄话 回复xgx的评论:这世界上不被质疑的事情几乎没有。所以自己的判断比别人的判断更重要。愿意受善的感召还是愿意受恶的感召是自己的果报。:)
yfz9465 回复 悄悄话 好文!中华文明的精髓就是“知行合一”,道德在生活的滴滴点点,做事就是做人。教育只是传承了“知”,脱离了自身的“行”仍然不着真谛,而且会造成过分要求别人的标准。时时关注内心,反省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孟子要强调“四端”的心。即
恻隐之心;羞恶之心;恭敬之心;是非之心。“四端”连着“四德”
仁,义,,礼,智。
xgx 回复 悄悄话 http://dgtime.timedg.com/html/2010-04/06/content_418393.htm
机车男 回复 悄悄话 难得的好文章!见解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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