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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显祖曾有诗云:“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我们姑且不论汤显祖这首诗对徽州是褒是贬,徽州对我来说却是无需做梦就可以抵达的,确切地说,徽州本身就是一个似幻似真的美梦!
说来我这次回国,主要是为了参加在厦门和金门举行的2014年的海外女作家双年会,特地提早一些时日回去,本意是想带着我父亲和继母一起去徽州游玩,再带着我母亲和她的保姆一起去杭州游玩,我安排的很仔细,走之前就与我的任职旅游业的大学同学联系有关旅游的事宜。谁承想,人算不如天算,从纽约飞到上海的第一个夜晚,就接到母亲的电话,说她又摔倒了,而且很严重,要动大手术,我都懵了!接着第二天,老父和继母相携来上海,我订了酒店公寓,可以住四个人,他们俩来,我本想带着他们再走走大上海。只是老人七十一过,似乎行动就每况愈下,当天在与上海亲戚的一顿晚餐前,带着父亲先乘地铁再逛田子坊,基本上也就是地铁一个中转站的步行,到了田子坊,没走几步,老父就在路边座位坐了下来,走不动了。隔天,更是对游大上海不再有精力,说回家吧。回南京的路上,我试探性地问他这样还能去徽州吗?他坚决地摇头:不去!当然后来更发生了一些烦心的事,我这里就不再提了。
这里说的徽州并不是今天的安徽新安,只是围绕着那个地区属于徽州文化的几个景点,容我慢慢叙述。
一个人在心情苦闷之际去了合肥,皆因与一弘有约。在美国时我就跟一弘说想带着父亲去游西递宏村,一弘就说若有空的话她可以陪我们去。现在我一个人独游,又值诸事不顺之际,一弘果断决定不上班陪着我前往,我心里很是感激和温暖。
一弘给我两个选择:我俩可以跟着旅游团走,不过,大多数旅游团宏村都是当天玩当天走,我很想在那美丽如画的山水间住上一晚,所以,这第一个选择就被我否决了。第二个选择当然就是我们俩自游行,这又分为自驾游,或者搭公共交通一路前往。自驾肯定是要劳驾一弘的,估计她对开那么远的长途心里也没底,万一途中有个什么事儿,我们两个女人可能还是搭公共交通车比较靠谱。于是,我俩最后选择了由合肥到徽州的长途汽车,再从徽州乘车前往宏村。
我在合肥住了一晚,为的是与合肥的朋友们见面,交流子女教育的心得,这次住的宾馆是一弘推荐的合肥新区的白天鹅宾馆。应该这么说,每次在合肥,无论是居住还是饮食,一弘的安排都深得我心。无论是以前的老国宾馆稻香楼,还是这次的新白天鹅,都舒适清爽,价格还特别合理。我也是自从这么几次去合肥开讲座开始,一点点地喜欢上了徽菜。美味的徽菜加上徽州人的好客热情,尤其这当中慢慢渗入了我和一弘的友情,如果再加上这次出游的美丽徽州风景,我觉得这才是完整的徽州风情。
与一弘的友情始于新浪网,那时(约六年前)我在新浪开辟了海外文轩文学圈,她很早就加入了我们,我慢慢了解到她是一名律师,喜欢文学。我们第一本文轩文集,她就有投稿,但当时第一本文集主题是海外生活,她的文章并不合适,我们没有录用,但是她毫不介意,后来的好几本文集都有了她的文章,她的文字渐渐成熟。职业的关系,她在感性思维里不断的有理性分析。后来我们办教育讲座,几次我都是事先跟她大约说一下我的想法,而她总是筹划执行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我们慢慢有了深入的交流,她曾经在我回国探亲期间特地去南京我家看望我,并在我家住了一晚,我俩才有机会相携游中山陵走林荫道,一路交心,我发现我和她虽然性格和人生经历不同,却有着不少相似的地方。比如,我们都是感性和理性相结合的人,我们都能够做到合理的忍让和迁就,我们都有相似的同情心和同理心,包括我们对婚姻家庭和两性之间爱的看法,还有我们都会有忍不住讲个不停的时候......哈哈哈,还有一点很重要:我们俩都不算特别富有的阶层,但是我们俩对金钱都不是很看重!我想我俩应该是以相互欣赏作的基础,她能够影响我,就像我那天在她的引领下去了黄山中级法庭,在被告和原告的辩论中忍不住想发表自己的言论,她拉住我说:不要!说了也没用!(这件事我稍后会仔细论述)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我在她的影响上彻底爱上了臭鳜鱼!(一道有名的徽菜)我也能影响她,这次共同出游,她看我紧张兮兮地吃什么都看食物成份表,包括她好心好意买的早点,我一说有添加剂,我不吃她也不介意,转头她也扔了那些食物,并且也开始学着看食物成份表了。
在子女教育的问题上,我们俩也有很多共同的观点:应材施教,不逼着孩子读书,不提倡读书万能等等,都是我们能谈到一起去的因素之一。
这篇序就此打住吧,否则我可能会一直这么写下去。
接下来,我会带着大家随着我们俩的脚步去见识一下风情万种美得惊人的西递宏村和屯溪。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