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随笔(十九):F的突围——从Kohi到Coffee(2026-4-28)曾在旧作《语言随笔:难发的音》中提到,读研课余在一中餐馆跑堂,韩国老板娘常给“小潘(小范)”吃pish(fish)。网游中常听见日本玩家捡尸体时的“huck!huck!”。当时说的是,日语、韩语中没有f这个音位,用p和h替代。几十年过去,再次审视这个话题,竟发现这一枚小小的f音,并不是“发不出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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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巷依旧竹林掩映。连日梅雨,天地间像蒙着一层薄纱。檐角滴水,石阶生苔,连布庄里那本厚厚的账册,也沾上了几分潮气。老掌柜坐在柜台后,翻开账册晾潮。指尖缓缓划过一行行布命:真丝、锦缎、香云纱、长绒棉、泡泡纱……那些布卷与美人的名字,早已记得比自家生辰还熟。翻着翻着,忽然停住。账册最后那页空白处,不知何时竟浮现出几个淡淡墨字。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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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无云,微风。。。运气集齐。2026-05-186:47am于河口湖Ubuya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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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主角》,演忆秦娥的刘浩存让我想起一种熟悉的东西。不是花。不是玉。是布。她并不属于那种惊艳型的美人。五官清秀,气质干净。看久了,竟生出一种想伸手摸摸面料纹理的冲动。忽然想到,如果范冰冰是一匹重磅真丝,那么刘浩存大概就是一卷晒过太阳的长绒棉。于是,一个荒唐念头冒了出来:如果把演员都当成布料来看呢?于是,嘿,有了。定义范爷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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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北窗台上那盆仙人掌,二十多年了。刚买来时是个小盆景,细细一根,上面还粘着一朵小黄花。哪想它像个不服气的小孩,拼命往上窜。后来长歪了,横着倒下来,砸在我肩上。趴在地毯上,两岁的女儿蹲在旁边,替爸爸一根根'揪刺'。"这里有一根,这里还有一根。。。"小胖手拔下一根就"啊"一声,好像是她自己疼得直打哆嗦。揪下来就放在她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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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那丢失的音符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却记得它开头几秒的旋律。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在武汉大学读书的时候。一位音乐学院的朋友递给我一盘翻录磁带,说这是个美国钢琴家,叫KeithJarrett,弹的是一种“无标题音乐”。那时的我连爵士乐都几乎没听过,更别说这种完全即兴的钢琴独奏。把磁带塞进录音机,按下播放键。钢琴声叮叮咚咚流出,时而舒缓,时而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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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6-3和武大同学小聚于尼亚加拉瀑布。赋诗一首:《记尼亚加拉同学小聚》三路驱车向大荒,瀑声水雾借清凉。白练奔雷吞远浦,轻烟带雨湿斜阳。挥斥激如醍醐酒,吹拍暖胜迷魂汤。今夜梦回珞珈去,樱花雨下再疏狂。后加了几句作成歌词,让SONO谱曲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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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如山水
最近听以色列钢琴家ShaiMaestro的《ElevenWives》。若不看标题,恐怕没人能从音乐里听出“十一位妻子”来。
这倒引出一个长久的疑惑:纯器乐爵士,究竟有没有主题?
歌曲自然是有。歌词像一根线,把全曲串起来。古典音乐虽无词,却也讲究主题的发展与统一。贝多芬的交响曲从一个动机出发,变形、扩展、冲突,最终建成宏伟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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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丢的荞魂平日也常吃荞麦挂面,包装上大字骄傲地标明:“荞麦含量>25%”。来日本前,心里便一直惦记着:总该尝一次真正的“十割蕎麦”——纯荞麦做的面。想象中的场景,自然不是商场食街。而应是在深山古寺旁,一间松风穿檐的小亭。石臼慢慢转着,粗磨的新荞还带些壳皮与颗粒。山泉冰水过面,木盘一盛。对面老僧袖手闲坐,谈些无关世事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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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站京都。几天乘地铁,先破了几个myths。至今还常见网上大V们说,日本是个有文化爱学习的国家,列车上人手一本书,而非像大国人人埋头玩手机。几天观察,只看见一个老人在读书,所有人都在玩手机。可见大V们也是照搬老黄历,把二十年前的光景乾坤大挪移到今天。智能手机普及之前,只能是手捧小说漫画。而那时的中国也没智能手机可玩。时空错位的对比,是无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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