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随笔(二十五):千年练就舌如簧——“古无舌上音”
2026-08-06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首我们从小背到大的北朝民歌《敕勒歌》,如果穿越到一千五百年前高欢帐中,听斛律金含泪唱起,你听到的名字,或许并不一定是今天熟悉的“敕勒”。
这个北方族群,在汉人的史书中还留下过另一个名字:铁勒。
“敕&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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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随笔(二十六):隹——那只飞了三千年的短尾巴鸟
2026-8-3
汉字家族里藏着一群极其神秘的“鸟人”。
它们有的在土里埋着(堆),有的被手狠狠推了一把(推),有的在河里泡着(淮),有的在火上被烤得吱吱冒油(焦),甚至还有的摇身一变,成了高级发音的代名词(雅)。
这群字看起来长得千奇百怪,发音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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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随笔(二十四):迟来的唇齿相依——轻唇音
2026-7-30
十六年前写过一篇《难发的音》。
"读研时课余在一家中餐馆跑堂,老板娘是南韩人,娇小玲珑,其母则是面如黑锅,如李逵转世。平平日里极爱用小恩小惠拉拢俺,弄点泡菜、炸小鱼什么的,张口却是:“小潘啊(俺姓范),来吃pish。”硬是发不出这f音。"
当时只道是日语韩语没有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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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随笔(二十三):口音——故乡的碎屑
2026-6-25
川娃子在北京待了三年。过年回家,发小听他说了句"去哪儿玩儿啊",笑了:"哟,京腔都出来了。"
话里有笑,也有刺。
语言有两份工作。
传话,认人。
前者要求统一,后者要求区分。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每个开口说话的人身上,从未停止过拉扯。
普通话推行几十年,从广播到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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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歌一】一曲阳春白雪,丝弦拴住十八岁的心。半生转眼过,琵琶声早沉默。只有枕边呼吸匀匀,如潮来潮去,替我把这些年悄悄数完。【主歌二】那年江城初见,你怀抱琵琶低眉。轻抹慢挑,羞红珞珈山的云。八年修得红烛照,青丝绾作同心结。随我渡重洋,书斋里添香不语。【主歌三】寒窗夜读,你研墨如研岁月。一双儿女啼破静夜,柴米也成诗。我入车马行,你守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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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神落凡间——地名魔法》
2026-6-17
一曲《广陵散》毕,鬼头刀砍下刹那,嵇康双眼一黑。
还抱着古琴。
咦,身处何地?
这儿叫扬州啊。
那。。。那我弹的《扬州散》?
扬州散?
哈哈,看着像个叫花子,原来是卖假药的。
走,抓去工商管理。
嵇康抱琴踉跄而行。
路边酒肆飘来歌声:
烟花三月下扬州。
嵇康点头:
“倒也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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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庄庄长——闲聊地名更改2026-6-16两军对垒。一将跃出阵前:白马踏雪,长槊凌空;重甲灿灿,赤袍飘飘;面覆狰狞兽首铁面。阵前军士齐唱《兰陵王入阵曲》,杀气冲天。那将横槊大喝:“逆贼快快下马受降!吾乃枣庄庄长,高家长工是也!"每次想到这里,我都想笑。兰陵王高长恭何等人物。北齐战神,容貌绝世,上阵还得戴着狰狞面具。结果一句“枣庄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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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豆浆2026-6-14平日常喝“抠死抠”(Costco)的豆浆。Vanilla口味,闷闷的,带着一点加工业的余味。不够鲜活。一次见到新到的抹茶粉,便顺手买了一包。鹿儿岛产,头摘、二摘混合。给老美标注的作用是烘焙,奶茶等。试着按日本人的法子打沫抹茶,颜色对,却稍嫌苦涩。一日打开冰箱取豆浆时,忽然起意,往杯里加了小半勺抹茶。嗨,那原本淡寡沉闷的一杯,像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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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随笔(二十二):掉下山的石头——那些“将错就错”的字形逆袭
2026-6-12
开篇:从“荨麻疹”说起
汉字本来是一座山,稳稳站在那里。语音的河水怎么改道,它都不动。几千年来,无数声音来来去去,汉字只是默默记录。
偶尔,山脚松了一块。啪嗒,一块石头落进河里。
水流一卷,把它带走了。
“荨麻疹”就是这样一块石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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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随笔(二十一):
汉字如锚—一个从韭菜盒开始的汉语音变探案
2026-6-10
开篇:一次厨房里的疑惑
今天做韭菜盒,盯着那口黑乎乎圆圆的铁锅愣了一下。
“饼铛?”
汉字大法,偏旁表意,主体表音。右边是“当”,难道不该读dāng?
我“瞠目结舌”了。
哎,那个“瞠”字,右边明明是“堂”,它凭什么不读t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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