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山夜雨晨作雾,独上云霄无酒酌。
拂日金桂香满城,放牛南山与君邻。
飞机到了,重庆就一直下着雨,后来就这样下了十几天,一直到我离开家乡。自从19岁离开家乡上大学,就没有在家乡度过中秋,所以都忘记什么时候是什么气候了。这次下雨才让我想起家乡温暖潮湿的秋天和冷潮湿的冬天,真让人难受。临行的时候我还带了一副墨镜,后来才发现这是想多了,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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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路
上一次回国探亲已经是六年以前了,而在那之前差不多十二年都没有回过国。长期在海外飘着的感觉就像一根被折断的莲藕。一节是自己,另一节是朋友,亲人和故土。藕断丝连。可是时间一长,这些丝就一根一根地被拉长变细,直到断开,最后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根,就是自己的父母和最亲近的亲戚朋友。这些不多的牵挂,也似乎越来越远,越来越飘逸。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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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下山的台阶,一方方长石条整齐的码成,随着山势蜿蜒到山脚。我站在顶上像往常一样两三级并成一步,轻快的在台阶上往山下跑去。周围一切都亮亮的,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也不知道我在高兴什么。很快就到山下大马路平地了,突然发现周围白茫茫的一片,似乎找不到路了。怎么办,一下子慌了神,伤心地哭了起来。几个路人指指点点着我,尬笑着说“你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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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0年3月,发生了一个千载难逢的事件。
上一次这个事件出现在浩瀚的太阳系,还是约4000多年前。那时候,埃及正处于古王国时期,最壮观的吉萨大金字塔,就是在那个时候为法老胡夫而建的。而漫长的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文明正在青铜时代,正经历着辉煌的阿卡德帝国——这是诸多将来出现在这个地区的强大帝国的第一个。中国还处在新石器文明的传说时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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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去三藩开会,闲暇之余和同事沿着起伏的山势步行到著名的九曲花街(LombardStreet)。艳阳当头,极陡的街道,又是刚吃完一家“重庆小面”的小饭馆,竟有一点回家的感觉。到了这条美丽的羊肠小街面前突然想起,第一次看到这条街是年幼的时候在“正大综艺”节目里。那位可爱的导游主持人小姐说着跟大陆不一样的普通话带着我们一次一次看到许多当时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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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正年轻,
我离开了家去远方流浪,
我的心里面是希望和梦想,
我脸上未经风霜。
我背着我沉重的行囊,
走在一条不回头的路上,
……”
这是一首流传在2003年却不太知名的网络歌曲,一个在网络上流传的小小的mp3音频文件,仍然在我硬盘的深处占有一格空间。每当我发现重新发现这个文件,打开聆听的时候许多过往经历就浮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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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回家的路那么遥远,那好,我可不可以不回家或者少回家。想看看这个世界的我总是有些怪异的想法。寒假本来就是为了过年而存在的,如果寒假不回家过年与家人团圆而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人呆着,好像是不太近人情。可是年少的我那时怎么会这样想。从合肥到家去年那六十个小时的痛苦记忆,比起隔夜就到的北京,而且充满对未知经历的刺激的那种感觉,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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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姑婆,我的姑婆,准确的说,我应该称二姑婆。因为她是我爷爷四位兄弟姐妹中排行第二的姐妹。前面最年长的是大姑婆。因为她嫁得最远,从乡村到城里面,所以距离从小在城郊工厂长大的我也是最亲近的。她是我最常见最亲近的长辈,从小我都称她为姑婆。最早对姑婆的记忆却是在她工作的地方。外家到远处的女子,特别是在城里,生活大多是不容易的。姑婆不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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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乡在涪陵。
长江在这里把横纵南北的巨大山脉切在一道口子,城区就坐落在南边的大斜坡上。
城对岸的北山坪就是这块被长江切开的石头更陡峭的部分,近近的矗立在城北的长江边。在这陡峭的山壁靠北边一点,有一个大山谷开了一道口子,口子底部地势稍平缓。当年败走四川的石达开在那里曾经树起黄色的军旗,所以那里就被称为黄旗。再往北不远,山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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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2022年12月23日我的爷爷昨天过世了。他94岁。他的儿子们----我的爸爸,三爸,幺爸就在他身边,他的孙子们----我的堂兄弟们也在他身边,但是作为长孙的我却没能在他身边。地球的直径有多宽,爷爷距我就有多远;太阳与月亮的差别有多长,爷爷离我就有多久。上次探望爷爷还是五年半前那次回家乡。他身穿青色外套,孤仃仃的坐在虽然是夏天还有点凉凉的,三爸在老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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