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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枣,不是重复,是我心心念念的新疆的三种枣:红枣、沙枣和小白沙枣。
冬日里的腊八,风寒雪覆,一碗热乎乎的腊八粥足以取暖。在粥里放一把新疆的红枣,再加一把福建的桂圆,不用再放糖,用慢炖锅熬一个晚上或一个白天,还没打开锅盖就满屋的粥香。红枣已经煮烂了,跟桂圆的甜味一起融进粥里,把原味的白米香、黑米香、红米香都烘托出来,小麦粒筋道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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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屋里也随着变凉,似乎温度感应器没装对地方。在家上班,我正好坐在窗户旁边,总觉得有凉风,纠结暖气要不要再开大点儿。裹上条薄绒毯,又想起新疆的羊毛,那个让人从心里都感到温暖的宝,除了毛衣、布料,还能制成奢华的毯和低调的毡。
毯又分成毛毯、地毯和壁毯。
毛毯是用半细的羊毛纱按经纬线织出来的,正反两面都有绒毛,质地厚实,显得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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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实不是一条单一的路,而是东西走向好些条路的支路与岔道,绕着戈壁与沙漠的边缘,顺着山谷的走向,沿着断断续续的河道,靠骆驼与马队在可行走的地方历尽艰辛、经年累月,逐渐踩出的若干条曲曲弯弯的小路。随着沙流、水流的变迁,小路也跟着变道,没有标识,全凭经验和勇气探路。汉朝以前,那些由民间走出的小路就已经从东土经过西域通向希腊、罗马甚至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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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年疯了似的迷上串珠,现在有点力不从心了。雪莲,是天山上的圣物,我自愧不配,就想做块石头供雪中的莲花生长,于是给我的串珠起名叫雪莲,而我,则是背后那老胳膊老腿老花眼。
感谢流坛绿草分享的帖子模板。我曾天天守在那个坛,也因此见过影云美才女。在那里跟风买过很多东西,管不住自己,后来干脆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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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了吗,横穿古尔班通古特沙漠通往阿勒泰的高速公路修好啦!这几天就通车,可以当天来回!到五家渠的那一段真壮观!”
音频那头传来激动的声音,我在这头听着、笑着,泪珠早已顺着眼角滑落,很久才说出两个字:真好。从乌鲁木齐通往阿勒泰的沙漠高速公路,今年初就知道年底会通车,现在听到消息依然心潮澎湃,舍不得放下电话,恨不得听他们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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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大美新疆。谢谢!尽管我知道那是偏爱,真实的情况是大美更大荒。更准确地说,在茫茫荒野中,除了秃山就是大漠,车窗外的景色几个小时都没有变化,车子一直在奔驰,却感觉如爬行,似乎车轮是在原地打转。等到单调得麻木的时候,突然,远远的天际线上惊现一抹生机盎然的绿洲,令人一振,待到走近,大美绝伦,欣喜中连大荒都倍受赞叹。
在戈壁滩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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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喜欢笔直的康庄大道,走上去又平又宽、一路顺畅,由此也希望能诸事平顺,只是现实中难得路路、事事都平坦如愿。
达坂城是乌鲁木齐南郊的一个小镇,那里的姑娘辫子长,眼睛也漂亮。除了那首歌,达坂城以规模壮观的风车著名,那一带的风口常年大风,人被吹得站不稳,那些叶轮倒是转得欢。不过,镇子里的风并不大,当地人自家做了酸奶,装在小瓷碗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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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人提起鲁迅,不禁想起一路走过的那段时光。一路,在这里取谐音双关,既指我曾乘坐过的1路公交车,也指自己青年时的一段顽劣期。
在乌鲁木齐,最能展现这座城市风貌的公交车就是1路车,像一条时光的小河,流过了乌鲁木齐有代表性的大段风土人情,绝对的多样化、多元化。
那是还实行着公交车月票制的日子,每月换一张票,不管坐多少次、多长距离,车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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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落叶飘零,围着颜色变深的树干,院子里铺上了一层深深浅浅的金黄色,新鲜平整的黄叶上飘浮着浓浓的眷恋,让人不忍践踏。等到叶子卷边,轻轻踩上去,嚓嚓作响。又到了扫树叶的时节。
扫树叶是我钟爱的一件事。有时,头顶的暖阳慵懒地洒着余温;有时,秋风轻轻地掀起发梢;有时,阴云压低俯视着。它们好像都明白我在干什么。喜欢手握木柄的感觉,温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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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吃过阿图什新鲜、熟透的无花果。阿图什位于新疆的西南端,离喀什很近,比乌鲁木齐晚一个时区,自一千多年前引入波斯的无花果之后,阿图什便成了西域赫赫有名的无花果之乡。
一直对无花果念念不忘,缘于阿图什的一位柯尔克孜族大哥。他属于聪敏过人那一类的语言天才,古文的功底、对汉语的运用比绝大多数汉族人还好,谈话中尽显睿智,还总引经据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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