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恒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当下也不动声色,只是对侍应生说:“叫你们经理来一下。”
很快,西装革履的经理就跑过来了,一看,还是熟人。他很熟稔地笑着对周子恒说:“你怎么来了一声不吭的,要走才想着叫我?今天进一批好酒,趁着不忙我在酒窖里忙着卸货呢,你看看,这就差点错过了周大少爷!”
“你倒是会钻门路,跑这里来混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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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周子恒陪着的两位客人向他提出要去他们市里最出名的“蓝”会所去喝酒。
那里是当地最烧钱的地方,所有的装饰都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东西,随随便便一盏灯,一个花瓶,都是几万甚至十几万的价格。
由于是临时起意,他们到达的时候小包房已经被预定一空了。周子恒想了一下,对服务生说:“顶层的蝴蝶吧,找一个安静的角落。”
蝴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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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恒换过另一侧,依旧用舌头戏弄顶端,含糊地说:“你动不动就说我们俩不认识,这样让我很不喜欢。”
郝新晴把双手都伸进他的头发里,拧着他的头发说:“我想要!”
“给个好理由。”周子恒松开她,这才看到自己的杰作。
她的衣服已经被弄得松垮,肩膀处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眼睛闪烁着一贯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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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恒脸色更不好看,推开郝新晴道:“买单去,你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一路无话,他把车开到她楼下,帮她拎下自行车又拿了个大纸盒出来,说:“给你弄了一点特别好的水果,女孩子就应该多吃一点水果。”
郝新晴愣了一愣,本能地捧过来,说:“啊呀,多不好意思,谢谢你。”
“你行不行啊?”周子恒粗声地问:“送佛送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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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新晴指点着周子恒开车,带他到了一家路边小店,说:“委屈你一下啊,这里不是什么高级川菜馆子,但是大厨的手艺很地道。”
“我无所谓,”周子恒找个地方停下车,说:“你觉得好就行。”
郝新晴熟门熟路地点了很多菜,神秘地勾勾手指让周子恒靠近一点,说:“这一家店开了很多年,有一次我晚上来偷川北凉粉,你猜我看到了什么?&r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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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新晴被他说得有些脸红,反唇相讥道:“那是酒店,不是你的床!”
“有什么区别?”周子恒挑起眉毛看她,想了想说:“要不,今天就去我那儿好了。”
“谁要去你那儿!”郝新晴推开他一些。
周子恒并不介意,拿起茶杯再抿一口,无所谓地说:“去你那儿也行。”
“不不,周公子,”郝新晴举起一根手指左右晃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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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没几天,郝新晴便收到了周子恒发来的短信,上面给出时间和地址。
她简单地回复:好,我知道了。
那天下班,郝新晴刚走出大楼便听到有车喇叭嘀她。她转头看见一辆广本商务车停在不远处,周子恒在驾驶座上冲她招手:“从你楼下过,顺便捎上你。”
“那个地方我认识,”郝新晴走过去扒着副驾驶的窗户,笑眯眯地说:“我自行车还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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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恒被早餐服务的敲门声叫醒的时候,外面依旧是雷雨的天气,空气闷热而潮湿。
郝新晴还在熟睡中,她半夜里随便翻了一件他的T恤套在身上,宽大的下摆缠绕着大腿根部。因为热,毯子已经被她彻底蹬到床下去了,露出两条纤细却又紧实的腿。
他没有让服务生走进来,自己端了托盘送到了餐桌上。
“嗨!”他听到身后传来她的嗓音,出奇的温柔和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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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很有野心嘛!”郝新晴的双腿圈住他的后腰朝自己身上施压,懒洋洋地说:“提醒你一下,我的运动能力超强!”
“嗯,看出来了。”周子恒拍拍她的脸,翻身起来抓了地上的裤子去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郝新晴也已经穿上衣服,拿着酒店的客房点餐菜单埋头研究,听到他的脚步声,便问:“你饿不饿?我想吃点东西。”
“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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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新晴一脸惊喜地看着周子恒,问:“你是说,这块玉佩可能价值连城?拍卖能上亿么?”
“你以为这是什么?”周子恒好笑:“和氏璧?”
“不能这么说啊,”郝新晴抿嘴笑道:“当年卞和给楚王送和氏璧,送了两次都被认为是假的,砍了他的两只脚呢!你又怎么知道,我这块看似破破烂烂的玉佩,不能是当代和氏璧呢?”
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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