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敞开的门——相聚在加州的日子]
永远敞开的门
——写在加州美华文学友人相聚的日子里
接到荒田老师的邀请,心中便涌起这份期盼,汹涌了很久,终于可以上路了。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灿烂得让你不得不闭上眼睛,汽车载着我们全家的那份愉快和儿子几近兴奋的眼睛,在蜿蜒的公路上行驶。忽然,对面来的一辆警车亮起了红灯,这一切在告诉我们在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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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玄机曾宁 这是硅谷的山,黄得苍凉。这是硅谷的天空,蓝得纯净。
这是硅谷的风,戏弄我的裙裾,这是中国晚唐的长裙,浅紫色绢纱绣著朵朵浓紫艳丽的牡丹花。
我,一个硅谷女人,身穿不合时宜的古装,做著不合时宜的梦。
旁边的表弟眼睛儿亦凝神思考:“表姐,你要坚持吗?”
“眼睛儿,帮我这一回!”
“你说过,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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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上人曾宁 这一次,我在上海所租住的公寓单位在临平路上。这里原来叫虹镇老街,是虹口区治安最差的地方。离山阴路不远。小时候,老人们常常提醒小孩子,不要来那里,更不要和这里的小瘪三来往。
如今,这里是另一番气象了。拔地而起的是密密麻麻的高层建筑,欧洲花园,虹口现代公寓,瑞虹新城,新冒出的地名,堂皇得教我胆怯。好在,路旁偶尔看到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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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谢幕
曾寧
离开职场﹐重当主妇后不久,有一段时间沉迷於网络﹐好几次忘记煮饭,甚至错过到学校接孩子的时间﹐更不要说写作了。网癖最酣之时,光标就是一尾自在的鱼,在既空茫又实在的网络天地中独来独往,一次点击,进入一个包含无限可能的空间。
终於有这麼一天﹐在我每天访问的一个网站裡,一名网友失踪了。这个网友儘能从马甲猜出是男性,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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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在郭丽莲连任旧金山最高法官的庆功讌会上﹐我第一次和这位竞选期间,每天在电视新闻中露面的名人有了实际的接触。觥筹交错之际,近距离的观察,简短然而亲切坦诚的交谈,最令我惊服的是,她的脸上,从始到终,保持着明媚温婉的微笑。清明的眉宇间,没有出现过愤怒或哀怨的乌云,哪怕在不为人察觉的一瞬。
是因为一辈子波澜不惊,事事称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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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母(2)曾宁3 第三日,我一早起来,赶往唐人街。我和阿平约好,去庙里油漆地母的金身。地母庙门口,孟婆婆早已在等候:“伊人,你来了,看,茶还是热的呢。”水汽缭绕在孟婆婆的手上,扑鼻的浓香似乎隐隐带些辛辣,我又记起“孟婆汤”的传说,警惕地退了几步。孟婆婆劝道:“喝吧,喝下去就好了。”那声音变得那么遥远,好像穿过千百重烟云岁月,带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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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母(1)曾宁1 我把车开进旧金山唐人街,在花园角公园地下的停车场泊下,然后,没精打采地步入汉字招牌密密麻麻的华盛顿街。做过埠新娘已经一年了,老公从不曾带我来过唐人街,我每次要他陪我去见识见识,他就说:“还不是跟大陆的小城镇一样?有什么看头。”不过,他并不反对保姆搭巴士,到离家很远的唐人街去买菜,因为便宜。 今天保姆休息,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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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
曾寧
从啥辰光开始﹐杰斯斐尔路上凸起的石子﹐使离人的步履踉跄﹐剪影一般黝黑的梧桐﹐大片大片的叶子被枯黄色勾边﹐淡黄色灯光照出黯然。路灯摇晃著﹐人的背影被扭曲﹐拉成长蛇。抬头苍穹﹐满月被树枝戳得支离破碎。
八岁的郭丽莲和十岁的哥哥一起﹐匆匆离开杰斯斐尔路﹐赶到机场。
两个孩子太小﹐掂不出离愁的份量﹐更不会留恋地张望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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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妈妈说我必须被梳笼。
众龟奴仆环纷纷跪下:“恭喜圆姐儿。”我对著菱花铜镜没支声,丫头应了:“起来,姑娘有赏。”他们在我身后闹闹腾腾地抢赏钱,打情骂悄声响作一片,我悄悄抬眼,浣纱里弯曲的画梁屋檐精巧地勾划出一方蓝天。天空纯净得任我驰骋,从懂事起我就开始看天空,我生著一双和天空一样清纯的大眼睛,我执意认为只有我这样的明眸才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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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之咒
曾宁
引子
黑洞洞的大牢。奇怪的是,有"人间地府"的别称,让囚犯闻之丧胆的大牢,里面居然一件刑具都没有。
然而谙内情的犯人都晓得,这里有比老虎凳、炮烙和剥皮刀厉害千丌倍的"无形之具",那就是审判官女娲女娲娘娘施予来世的咒语。
┅┅一堆噼啪作响的篝火,在穹顶高而漆黑的大厅中央。几个青面獠牙的小鬼,正按着一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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