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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俄亥俄州首府哥伦布的德国村(GermanVillage),最好不要走得太快。 因为就在一堵红砖墙下、一丛绣球花旁,或是一扇木栅栏门后,也许正藏着一位戴着红帽、留着白胡子的小矮人,静静等待与你相遇。 这便是德国村最有趣的社区活动——GermanVillageGnomes(小矮人寻宝)。 花园小矮人源自德国民间传说,人们相信他们守护花园,也守护幸福。德国村将这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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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没有看错,确实是1999年。
二十七年前的那个夏天,我曾在美国波士顿,现场观看了一场至今难以忘怀的世界杯比赛。那一年举办的,不是男足世界杯,而是第三届女足世界杯。1999年,我正在美国波士顿工作。世界杯开赛前,我就和几位朋友便商量着,一定要到现场为中国女足加油。幸运的是,我们早早买到了半决赛的球票。7月4日,美国独立日。那天,我们驱车[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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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79年7月,我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二次高考。四十多年过去,那场考试留给我最深的记忆,不是考场上的紧张,也不是最后的分数,而是高考前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末。我是过继给叔叔婶婶抚养长大的。家里很穷,他们也没有读过多少书。那时候文革刚刚结束,高考刚恢复不久,社会对“上大学”这件事的意义,还远没有今天这样清晰和普遍的认知。在他们的观[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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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基于《TheEconomist》2026年5月31日发表的《WhyChinaissobadatfootball》及相关公开经济学、社会学数据整理撰写。 当2026年美加墨世界杯宣布将决赛圈参赛队伍由32支历史性地扩军至48支时,整个亚洲足坛都曾为之震动。亚洲区的直接晋级名额从4.5个几乎翻倍至8.5个,这被无数媒体和球迷视为中国男足重返世界杯舞台的“黄金解”。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在近日落槌&m[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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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7 11:59:09)

前天,弟弟发来一条微信,短短几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头:小姨走了。这个多灾多难、苦了一辈子的小姨,终于放下了尘世间所有的重担。今年元月,大她十几岁的姐姐——我的母亲——刚刚离世。短短几个月后,小姨也追随而去。也许,天堂里没有灾难,没有病痛,她们老姐妹俩,终于又能在那里重聚了。母亲去世前,小姨曾两次来到家里,看望病榻上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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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7 17:12:19)

2019年夏天,我与几个老同学去湘西游玩,顺便看看在那里创业的研究生师弟。这位师弟当年是考入清华的湘西高考状元,后来又进入我所在高校深造,完成研究生学业后留京工作多年。几年之后,他渐渐觉得京城的都市生活虽繁华却乏味,便回到家乡,在当地酒厂任职,先做技术主管,后转做销售主管。几年下来,在当地积累了相当广的人脉。湘西虽在群山之间,却并不寂寞[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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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中期的一个冬天,我从温润的温哥华飞往寒冷的波士顿,去参加一场颇为关键的工作面试。一路上并没有太多波澜,只是反复在心里推敲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五个多小时后,飞机在傍晚降落于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走出舱门的那一刻,空气明显冷了下来,也让人更清醒地意识到,此行的分量。查尔斯河与波士顿市中心景观(由MattH.Wade拍摄于波士顿大[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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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高考时节,空气中浮动着焦灼而蝉鸣阵阵的气息,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1978年。 那场考试之于我,意义并不在于通往某种辉煌,而在于它实在太“不像一场考试”。它更像是被时代的手顺势推上去的一次试探,而我,恰好站在了那个被选中的位置上。 岁月已经走得很远了。远到许多往事已不再鲜活如记忆,倒更像是一层覆盖在旧物上的薄纸,轻轻一碰,便有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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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网络 由于父亲早逝,家境清贫,再加上那个年代的政治氛围与家族观念的约束,六十年代末,在祖父主持下,家中长辈反复商量,最终作出了一个对我来说既突然又沉重的决定——我必须离开母亲,由小叔、小婶抚养,从二年级起随他们生活与读书。 那一年,我虚岁八岁。 从此离开家乡,也离开亲人。 那时的我还是个懵懂的孩子,并不完全明白&[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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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7 13:14:16)

图片来源:网络,“八十年代的大学生男生宿舍”有些味道,一辈子都忘不了。比如,1979年8月,我踏进大学校门后吃的第一顿晚餐——
三个窝头,一份大白菜,一碗棒子面粥。听起来很朴素,
吃起来——也确实非常“朴素”。但对那个年代来说,这却是一次颇具教育意义的“入学第一课”。一、36斤粮食的大学生活现在的大学食堂,动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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