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潭西湾的

出生于安庆乡村,在徽州完成中学学业后考入大学,自此走出大山,走向世界。一路以好奇探索未知,以思考理解世界,在实践中认识时代,书写人生, 享受生活。
博文
(2026-08-11 18:14:38)

今年6月,我的博士生们前往意大利米兰,参加ASMETurboExpo2026。看着他们带着自己的研究成果走进这个涡轮机械领域的国际盛会,我自然感到高兴。 而“米兰”两个字,也一下打开了我记忆中的另一扇门,我的思绪回到了三十年前的九十年代。 那一年,我还在美国一家航空发动机公司工作,主要从事系统开发与试飞支持。为了配合欧洲某型直升机项目的试飞,我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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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我们连全名都不知道,却会记一辈子。 四十年前,在山西文水的一处野外试验场,我认识了一位姓杨的打靶队长。 如今,我已经记不起他的年龄,只记得他总戴着一顶旧草帽,脸被太阳晒得黝黑,手上是一层洗不掉的老茧,说话带着浓重的太原口音。四十年过去了,他的模样早已模糊,可他说过的一句话,却一直留在我的心里。 “办法土一点不要紧,关键[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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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湾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村子四周是低矮的山冈,大大小小的池塘散落其间,几乎每口塘里都养着鱼。大沙河从村边缓缓流过,河水清澈时,站在岸上便能看见小鱼在水草间游动。这里土地肥沃,水源充足,水田通常可以种上两季,有些年景还会再赶上一茬。春天,田野里秧苗青青;秋天,沉甸甸的稻穗随风起伏。河沟和稻田里,还有泥鳅、黄鳝和鲫鱼。 每年临近春节,[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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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转眼之间,六十年过去了。 那一年,我只有四岁,住在安徽桐城农村一个叫西湾的小村庄。这里远离城市,交通闭塞,外面的消息传进来,总要慢上几拍。当北京和各大城市已经风云激荡、喧嚣四起时,西湾的日子似乎还沿着原来的节奏缓慢地向前:庄稼照样要种,牛照样要放,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沙河也依旧从村边静静流过[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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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在哥伦布德国村的一家书店里,把同行的人弄丢了。事情发生得很快。走进书店之前,她还在我身边。我们沿着德国村的砖铺小路往里走,两边开满红色和粉色的花。花丛里坐着一个穿红衣、戴尖帽的小矮人,托着下巴,神情若有所思。图1:花园里的小矮人,像BookLoft迷宫的守门人他屁股下面垫着几本厚厚的书,底座上写着一句话:Aroundtheworldin32rooms。在32个房间里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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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记忆,会自己替我们排序。 回想起九十年代那趟加拿大渥太华的出差,我最先想起的,不是航空发动机吞冰、吞水试验时震耳欲聋的轰鸣,而是一间灯光昏暗的法式餐厅,一位喝红酒如饮水的美国老工程师,以及一张高达四百多美元的账单。 直到今天,我仍然记得自己当时心里反复盘旋的那个问题: 这顿饭,公司真能给报吗? 那些年,美国制造业正在如火如[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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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我在大沙河边经历过两件至今难忘的事。 一次,一只老虎差点把我们兄弟俩吓破了胆;另一次,一枚用铁丝弯成的鱼钩,竟钓上来一条少见的河鳗。第一次奇遇让人心惊,第二次,却是满心欢喜。 两件事,都发生在我生活了七年的故乡——安徽省桐城市徐杉村的西湾。 记忆中的大沙河 大沙河发源于大别山南麓的岳西群山,自西向东蜿蜒而来,流过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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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俄亥俄州首府哥伦布的德国村(GermanVillage),最好不要走得太快。 因为就在一堵红砖墙下、一丛绣球花旁,或是一扇木栅栏门后,也许正藏着一位戴着红帽、留着白胡子的小矮人,静静等待与你相遇。 这便是德国村最有趣的社区活动——GermanVillageGnomes(小矮人寻宝)。 花园小矮人源自德国民间传说,人们相信他们守护花园,也守护幸福。德国村将这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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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没有看错,确实是1999年。
二十七年前的那个夏天,我曾在美国波士顿,现场观看了一场至今难以忘怀的世界杯比赛。 那一年举办的,不是男足世界杯,而是第三届女足世界杯。 1999年,我正在美国波士顿工作。世界杯开赛前,我就和几位朋友便商量着,一定要到现场为中国女足加油。幸运的是,我们早早买到了半决赛的球票。 7月4日,美国独立日。 那天[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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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9 14:36:51)

那是1979年7月,我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二次高考。 四十多年过去,那场考试留给我最深的记忆,不是考场上的紧张,也不是最后的分数,而是高考前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末。 我是过继给叔叔婶婶抚养长大的。家里很穷,他们也没有读过多少书。那时候文革刚刚结束,高考刚恢复不久,社会对“上大学”这件事的意义,还远没有今天这样清晰和普遍的认知。在[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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