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2026-04-27 17:12:19)

2019年夏天,我与几个老同学去湘西游玩,顺便看看在那里创业的研究生师弟。这位师弟当年是考入清华的湘西高考状元,后来又进入我所在高校深造,完成研究生学业后留京工作多年。几年之后,他渐渐觉得京城的都市生活虽繁华却乏味,便回到家乡,在当地酒厂任职,先做技术主管,后转做销售主管。几年下来,在当地积累了相当广的人脉。湘西虽在群山之间,却并不寂寞[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90年代中期的一个冬天,我从温润的温哥华飞往寒冷的波士顿,去参加一场颇为关键的工作面试。一路上并没有太多波澜,只是反复在心里推敲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五个多小时后,飞机在傍晚降落于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走出舱门的那一刻,空气明显冷了下来,也让人更清醒地意识到,此行的分量。查尔斯河与波士顿市中心景观(由MattH.Wade拍摄于波士顿大[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

每逢高考时节,空气中浮动着焦灼而蝉鸣阵阵的气息,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1978年。 那场考试之于我,意义并不在于通往某种辉煌,而在于它实在太“不像一场考试”。它更像是被时代的手顺势推上去的一次试探,而我,恰好站在了那个被选中的位置上。 岁月已经走得很远了。远到许多往事已不再鲜活如记忆,倒更像是一层覆盖在旧物上的薄纸,轻轻一碰,便有灰[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

图片来源:网络由于父亲早逝,家境清贫,再加上那个年代的政治氛围与家族观念的约束,六十年代末,在祖父主持下,家中长辈反复商量,最终作出了一个对我来说既突然又沉重的决定——我必须离开母亲,由小叔、小婶抚养,从二年级起随他们生活与读书。那一年,我虚岁八岁。从此离开家乡,也离开亲人。那时的我还是个懵懂的孩子,并不完全明白“大人们的[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2026-04-17 13:14:16)

图片来源:网络,“八十年代的大学生男生宿舍”有些味道,一辈子都忘不了。比如,1979年8月,我踏进大学校门后吃的第一顿晚餐——
三个窝头,一份大白菜,一碗棒子面粥。听起来很朴素,
吃起来——也确实非常“朴素”。但对那个年代来说,这却是一次颇具教育意义的“入学第一课”。一、36斤粮食的大学生活现在的大学食堂,动辄[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

一、25美元:全部的留学起点 图片来源:2012拍摄的电影《中国合伙人》 我是八十年代末的一名自费留学生。 那时候中国刚刚打开国门,空气是新鲜的,但人的经济条件还远没有同步改善。国家有明确规定:每个出国人员最多只能兑换25美元。 是的,就是25美元。 几张薄薄的绿色纸币,就是我全部的“外汇资产”。放在今天,大概连一顿像样的机场餐都不够,[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1)

今晨赶往机场,预约的优步准时抵达。司机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汉子,车开得很稳,话匣子打开得更稳。车子刚驶出社区,这位来自洪都拉斯的移民,便把我带进了一个关于“迁徙与繁衍”的现代传奇。 他的家族史,简而言之,是一部现实版的《百年孤独》,只不过故事更热闹,结局也更兴旺。 他的父母在洪都拉斯乡间劳作一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此同时,[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2026-03-31 23:51:37)

看过《好好的时光》这部电视剧吗?其中第十八集的结尾,有一段让人忍俊不禁的小插曲。姐姐好好偶然当了一回歌手,从外面带回几块“外国糖”,兴冲冲地分给弟弟妹妹尝鲜。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刚刚对外开放,“外国”两个字自带光环,仿佛什么都比国产的更高级三分。弟弟妹妹们郑重其事地接过“外国糖”,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可刚嚼了几[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2026-03-26 10:46:24)

2026年1月26日,腊八节。
我从昆山南站出站,空气里带着冬日特有的清冷与静谧。叫了一辆网约车,去弟弟家。 司机很健谈,车刚上高架,他就从后视镜里笑着问:“听口音,您是安徽人吧?”
我点头,他接上:“我也是,亳州涡阳的。” 这一瞬,车厢里仿佛多了一层熟悉的乡音。不到半小时的路程,他却讲了两个荒诞而又带着乡土气息的故事,像[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每次端起鸡汤,即便它金黄澄澈、香气扑鼻,我心底总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这并非矫情,而是源于一九八二年寒假那次刻骨铭心的“吃鸡”惨案。可以说,那次经历留下的阴影面积,至今都没能完全消散。 那是我们大学四年的最后一个寒假。虽然那时候毕业包工作分配,但谁不想在学术森林里再往深处钻钻?一九八三年,全系面向全国也才招20来个[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2)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