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来源:网络由于父亲早逝,家境清贫,再加上那个年代的政治氛围与家族观念的约束,六十年代末,在祖父主持下,家中长辈反复商量,最终作出了一个对我来说既突然又沉重的决定——我必须离开母亲,由小叔、小婶抚养,从二年级起随他们生活与读书。那一年,我虚岁八岁。从此离开家乡,也离开亲人。那时的我还是个懵懂的孩子,并不完全明白“大人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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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网络,“八十年代的大学生男生宿舍”有些味道,一辈子都忘不了。比如,1979年8月,我踏进大学校门后吃的第一顿晚餐——
三个窝头,一份大白菜,一碗棒子面粥。听起来很朴素,
吃起来——也确实非常“朴素”。但对那个年代来说,这却是一次颇具教育意义的“入学第一课”。一、36斤粮食的大学生活现在的大学食堂,动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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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5美元:全部的留学起点
图片来源:2012拍摄的电影《中国合伙人》
我是八十年代末的一名自费留学生。
那时候中国刚刚打开国门,空气是新鲜的,但人的经济条件还远没有同步改善。国家有明确规定:每个出国人员最多只能兑换25美元。
是的,就是25美元。
几张薄薄的绿色纸币,就是我全部的“外汇资产”。放在今天,大概连一顿像样的机场餐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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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赶往机场,预约的优步准时抵达。司机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汉子,车开得很稳,话匣子打开得更稳。车子刚驶出社区,这位来自洪都拉斯的移民,便把我带进了一个关于“迁徙与繁衍”的现代传奇。
他的家族史,简而言之,是一部现实版的《百年孤独》,只不过故事更热闹,结局也更兴旺。
他的父母在洪都拉斯乡间劳作一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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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好好的时光》这部电视剧吗?其中第十八集的结尾,有一段让人忍俊不禁的小插曲。姐姐好好偶然当了一回歌手,从外面带回几块“外国糖”,兴冲冲地分给弟弟妹妹尝鲜。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刚刚对外开放,“外国”两个字自带光环,仿佛什么都比国产的更高级三分。弟弟妹妹们郑重其事地接过“外国糖”,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可刚嚼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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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6日,腊八节。
我从昆山南站出站,空气里带着冬日特有的清冷与静谧。叫了一辆网约车,去弟弟家。
司机很健谈,车刚上高架,他就从后视镜里笑着问:“听口音,您是安徽人吧?”
我点头,他接上:“我也是,亳州涡阳的。”
这一瞬,车厢里仿佛多了一层熟悉的乡音。不到半小时的路程,他却讲了两个荒诞而又带着乡土气息的故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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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端起鸡汤,即便它金黄澄澈、香气扑鼻,我心底总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这并非矫情,而是源于一九八二年寒假那次刻骨铭心的“吃鸡”惨案。可以说,那次经历留下的阴影面积,至今都没能完全消散。
那是我们大学四年的最后一个寒假。虽然那时候毕业包工作分配,但谁不想在学术森林里再往深处钻钻?一九八三年,全系面向全国也才招20来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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琚书文,这名字一听就很“规矩”。大概是家中长辈提笔时心怀宏愿:读书明理,从文入世,将来做个体面人,衣食无忧,最好还能写两篇让邻里传阅的小文章。
可惜命运向来不按家谱行事。
他长大的年代,山河动荡,书本还没翻热,枪声已经催人上路。于是,“书文”没能走进书斋,反倒走进了队伍,成了一名八路军战士。自我记事起,村里人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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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俄亥俄州首府哥伦布市南部的德国村(GermanVillage)里,
有一座非常特别的城市公园——席勒公园(SchillerPark)。
如果你只是匆匆路过,它看起来和普通的城市公园没有什么不同:草坪、湖水、树荫、小径,还有遛狗和散步的人们,以及在草地、湖边追逐嬉闹的孩子们。
但如果你慢慢走进公园深处,就会发现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
在通往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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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烈日如炽。我蜷缩在高层公寓的清凉之中,任由空调将外界的酷热隔绝在外。
书页已然翻开,却迟迟无法进入。心中仿佛压着一层说不清的重负,既非具体的烦恼,却挥之不去。那种郁闷与焦躁,如同午后的热浪,看不见,却令人窒息。而内心深处,对简单与清闲生活的渴望,反而愈发清晰、迫切。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而富有穿透力的蝉鸣,忽然划破了室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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