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记忆,会自己替我们排序。
回想起九十年代那趟加拿大渥太华的出差,我最先想起的,不是航空发动机吞冰、吞水试验时震耳欲聋的轰鸣,而是一间灯光昏暗的法式餐厅,一位喝红酒如饮水的美国老工程师,以及一张高达四百多美元的账单。
直到今天,我仍然记得自己当时心里反复盘旋的那个问题:
这顿饭,公司真能给报吗?
那些年,美国制造业正在如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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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和河鳗
童年时,我在大沙河边经历过两件至今难忘的事。
一次,一只老虎差点把我们兄弟俩吓破了胆;另一次,一枚用铁丝弯成的鱼钩,竟钓上来一条少见的河鳗。第一次奇遇让人心惊,第二次,却是满心欢喜。
两件事,都发生在我生活了七年的故乡——安徽省桐城市徐杉村的西湾。
记忆中的大沙河
大沙河发源于大别山南麓的岳西群山,自西向东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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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俄亥俄州首府哥伦布的德国村(GermanVillage),最好不要走得太快。
因为就在一堵红砖墙下、一丛绣球花旁,或是一扇木栅栏门后,也许正藏着一位戴着红帽、留着白胡子的小矮人,静静等待与你相遇。
这便是德国村最有趣的社区活动——GermanVillageGnomes(小矮人寻宝)。
花园小矮人源自德国民间传说,人们相信他们守护花园,也守护幸福。德国村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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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没有看错,确实是1999年。
二十七年前的那个夏天,我曾在美国波士顿,现场观看了一场至今难以忘怀的世界杯比赛。
那一年举办的,不是男足世界杯,而是第三届女足世界杯。
1999年,我正在美国波士顿工作。世界杯开赛前,我就和几位朋友便商量着,一定要到现场为中国女足加油。幸运的是,我们早早买到了半决赛的球票。
7月4日,美国独立日。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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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79年7月,我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二次高考。
四十多年过去,那场考试留给我最深的记忆,不是考场上的紧张,也不是最后的分数,而是高考前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末。
我是过继给叔叔婶婶抚养长大的。家里很穷,他们也没有读过多少书。那时候文革刚刚结束,高考刚恢复不久,社会对“上大学”这件事的意义,还远没有今天这样清晰和普遍的认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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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基于《TheEconomist》2026年5月31日发表的《WhyChinaissobadatfootball》及相关公开经济学、社会学数据整理撰写。
当2026年美加墨世界杯宣布将决赛圈参赛队伍由32支历史性地扩军至48支时,整个亚洲足坛都曾为之震动。亚洲区的直接晋级名额从4.5个几乎翻倍至8.5个,这被无数媒体和球迷视为中国男足重返世界杯舞台的“黄金解”。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在近日落槌&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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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弟弟发来一条微信,短短几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头:小姨走了。这个多灾多难、苦了一辈子的小姨,终于放下了尘世间所有的重担。今年元月,大她十几岁的姐姐——我的母亲——刚刚离世。短短几个月后,小姨也追随而去。也许,天堂里没有灾难,没有病痛,她们老姐妹俩,终于又能在那里重聚了。母亲去世前,小姨曾两次来到家里,看望病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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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文学创作。故事取材于生活中的见闻与想象,人物、机构、时间及具体情节均经过虚构和艺术加工,不对应现实中的任何特定个人、组织或事件。如有相似,纯属巧合。文中内容及观点均为作者个人表达,与任何个人、机构或组织无关。
2019年夏天,我与几个老同学去湘西游玩,顺便看看在那里创业的研究生师弟。
这位师弟当年是考入清华的湘西高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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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中期的一个冬天,我从温润的温哥华飞往寒冷的波士顿,去参加一场颇为关键的工作面试。一路上并没有太多波澜,只是反复在心里推敲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自己该如何应对。五个多小时后,飞机在傍晚降落于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走出舱门的那一刻,空气明显冷了下来,也让人更清醒地意识到,此行的分量。查尔斯河与波士顿市中心景观(由MattH.Wade拍摄于波士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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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高考时节,空气中浮动着焦灼而蝉鸣阵阵的气息,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1978年。
那场考试之于我,意义并不在于通往某种辉煌,而在于它实在太“不像一场考试”。它更像是被时代的手顺势推上去的一次试探,而我,恰好站在了那个被选中的位置上。
岁月已经走得很远了。远到许多往事已不再鲜活如记忆,倒更像是一层覆盖在旧物上的薄纸,轻轻一碰,便有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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