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了免运费,我加入了Prime会员。从那一刻起,贝索斯的算法就接管了我的生活,将我困在了一个名为“次日达”的莫比乌斯环里。原本我只是缺一块洗碗的海绵,但在Prime会员的加持下,只买一块海绵简直是对那笔年费的亵渎。我在“看了又看”的瀑布流里沉沦。海绵配上了柠檬味的洗洁精,洗洁精又勾连出北欧风的沥水架。当那个五十美元的包裹躺在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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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穿上毛衣和长裤,随意扎起头发,去了楼下的餐厅。早餐接近末尾,空阔的餐厅里,好几张桌上杯盘狼藉,服务员来回清理。一排不锈钢容器里仍然装满了蔬菜、水果、奶酪,还有熏肉、熏鱼,藤条编的篮子里堆着面包和其他烘制品。艾米取了酸奶、小西红柿、羊角面包,倒了一杯果汁,又请那个坚守岗位的厨师——系白围裙、留小卷发,面孔像古希腊雕塑—&md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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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牵挂不值得的人,不要追忆往事,不要念叨曾经的甜言蜜语。不要分析细节,不要问哪些是真的。不要探寻动机,不要质问,不要恼火……
艾米在房间外的阳台上凭栏。房间在旅馆顶楼。越过川流不息的一条街,可以望见一个宽阔的广场,有砖石铺地。行人,单独的或者结伴的,匆匆赶路。广场正中,矮树和围栏圈起一个苗圃,里面花卉盛开。一尊青铜雕像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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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婷婷,杰瑞回房间吃了剩下的早餐,检查了电邮、手机,然后跪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因为婷婷缺席,旅行变得毫无生趣。为了避开生意才旅行,结果生意还是找上了她。杰瑞埋怨婷婷,又心疼她一个人跑东跑西。他思量她去德国的行程——她刚发短信说马上登机,落地了再联系——然后考虑什么地方适合一个人玩。街面热闹了。游乐园开始营业,隐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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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从梦中醒来,检查床头柜上的手机,是凌晨三点。四下静静的,暖气无声吹送,房间温暖、舒适。多盏大灯,不管是占据大半个床头柜的台灯,还是头顶排成不规则的一个圈的圆形灯,都熄着。床的另一侧隐约是妻子睡着了的脸,半掩在白色被褥下面。客厅那边,户外的灯光透过唯一一扇小窗照进来。小窗是倾斜的,像天窗;实际上,这个顶层房间就是个阁楼,小窗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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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不知道,这对恩爱夫妻有个苦衷,而且由来已久。结婚第二年,婷婷忽然对丈夫坦白,她有了外遇。自以为夫妻关系良好,像还在度蜜月的杰瑞听到时,如晴天霹雳。问她细节,婷婷不说,但她安排杰瑞与那个情人见了一面,让那人解释。婷婷所给的信息如此之少(她说汉语,有些词也有歧义)还没有从恼火和失落当中恢复的杰瑞见到那位情人时,又一次震惊。在餐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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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以为,找伴侣的最佳时机,是二十出头的时候,至少对于他这样家境不错、又受过教育的男人来说。太早就太年轻,不懂社会和人生,容易犯傻;太晚,生活上了固定的轨道,交际圈被压缩,可选择的对象少,想找一个长期、稳定的伴侣,几率就小了。他庆幸在二十岁碰上婷婷,在一所中等偏上的大学,在交际圈还没有定型,可选择的对象最多、最优秀的时候。她之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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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瑞和姑娘攀谈,婷婷时而插话。姑娘叫艾米,来自美国东海岸,第一次来哥本哈根。杰瑞说他和婷婷来自旧金山,没给其他信息。“我们一听就是美国来的。”杰瑞说。“为什么?”婷婷问。“自报小名,而不是像欧洲人一样,互称先生、女士。”艾米一笑。他们聊欧洲和北美风俗的差异。艾米认为丹麦人挺友好,虽然不如某些美国人健谈。而且,在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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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和妻子一起,混迹在北欧的名城;砖石路上黄叶翩飞,周围的建筑是不熟悉的样式。人们行色匆匆,讲英语的是游客,讲丹麦语的是本地人。三十六岁、结婚多年的杰瑞感到前所未有的惬意。旅行的快乐,不在于城市多么新奇,也不在于放下工作和家事的轻松,而是置身于陌生的环境中,夫妻更亲近。平日的矛盾暂且靠后。没有旁人可依靠,两人不自主地体贴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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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哥本哈根度假时,二十六岁的华裔女人艾米邂逅了富豪婷婷和她的丈夫杰瑞,夫妇都对艾米很友好。婷婷因事暂离,杰瑞邀艾米一起游逛,艾米对他萌生好感。婷婷回来后,同艾米一起逛街、购物,在试衣间发生了一场意外,三人的关系忽然变得复杂。以童话般的城市为背景,探讨爱情、性取向和金钱。本书是婷婷三部曲当中最轻松的。
从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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