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基磐

我是彭基磐,從小生來一張饞嘴,去過很多地方,嚐過很多美食,但還是覺得家鄉的味道最好。家鄉的味道是一種情感。它包含了家人的愛,家的溫暖,和對家鄉的懷念。正因為有這種深厚的感情,即使我吃遍世界各地的美食,還是覺得家鄉的味道最特別的。
博文
第二十六章:劉老師家符國祥寄住在劉老師家。除了和劉老師的三個孩子混得親熱外,他最熟的,還是劉老師那把從緬甸帶來的吉他——木身舊、弦卻亮,像一個在屋裡不說話、卻一直醒著的影子。  劉老師本是緬甸景棟的職業歌手,常在酒吧歌廳駐唱。他年輕時走到哪裡都帶著一身響亮:油亮的分頭、高領的大花襯衫、緊身的喇叭褲、擦得發亮的尖頭皮鞋;再把吉他[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二十五章:邂逅相遇符國祥坐在竹籬笆房裡。屋子低矮,光線從牆縫漏進來,一條一條落在桌面上。他把注音符號寫在紙上,又湊近去念:  「ㄅㄛ,ㄆㄛ,ㄇㄛ,ㄈㄛ……」  聲音不高,像怕驚動了誰似的,卻念得很吃力,舌頭彷彿打了結。白天站在黑板前,他還能裝得像個「先生」;一回到這間竹籬笆房,夜氣一落,外頭蟲聲起伏,他就又像那種把命拴在路[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二十四章:難民村教書符國祥回到楊家宅子,管事的老李已返回緬甸。空落落的庭院裡,偶爾傳來幾聲雞叫,叫聲被濕氣壓得低低的,石板縫裡生著青苔。昨夜殘留的水痕遲遲不乾;此時宅子裡只剩楊家那位不安分的侄子,翹著二郎腿在陽台上吐煙圈。  符國祥佇立在陽台下,心頭仍懸著客居他鄉的惶恐。他覺得腳下的土地虛浮不實,像借來的片刻安寧。沉默了一會兒,[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二十三章:泰國夜豐頌密窩那一夜,火塘燒得正旺,屋裡卻冷得像還在林子裡;人聲壓得極低,連咳嗽都像犯了忌。楊團長的傷草草裹了藥布,血腥味混著濕衣的霉氣,怎麼都散不掉。村人端來熱水與稀飯,眼神卻不肯多停留一刻,彷彿多看一眼,就會把麻煩引到自家門前。  天亮後,消息一層層傳開:那場伏擊不是偶然,隊伍裡出了內線;有人報仇,有人清算,刀口對[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二十二章:泰缅边界遇袭   在原始森林裡的第三天,天剛矇矇亮,揹夫們便起身上路。火堆熬了一夜,終成一攤慘白餘灰;腳一踏上去餘溫尚存,旋即又涼得人打個冷顫。林子裡霧氣氤氳,枝葉間墜下的水滴落進頸窩,涼如細針。揹夫們不聲不響地忙活:有人擰乾浸透的草鞋,水順著腳踝淌下;有人把背帶往肩上一挪,皮肉先磨得發熱,又被晨氣一吹,熱裡生涼。山[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二十一章:長路漫漫兮   從東枝出發不到兩個鐘頭,那雙不合腳的新膠鞋便磨破了符國祥的腳。路還算平整,卻帶著山地特有的硬朗起伏;碎石在腳底滾來滾去,像有人在暗中推搡。對一個鮮少長途跋涉的流浪者而言,每一步都像在滾燙的火炭上剮過:先是灼熱,繼而麻木,隨後鑽出針扎般的刺痛;痛到後來,連心口也跟著發緊。   他頹然坐在路邊,咬著牙扯掉[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二十章:東枝到農莊
從東枝到羅家農莊,不過一個多鐘頭的車程。  符國祥特意換上一身乾淨衣裳,坐在皮卡車後座。山風一吹,胸口那團壓了太久的沉鬱竟也散去幾分。先前在曼德勒街頭的惶恐、在觀音寺門前的無助、在鐵欄門外那種「下一秒就會被趕走」的恐懼,此刻都暫時被拋在塵土飛揚的公路後頭。不管怎麼說,他終於有了一個落腳處:有遮風避雨的屋簷,有[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第十九章:曼德勒到東枝
一輛破舊的小巴從曼德勒喧囂的市區鑽出來,像一隻疲憊的灰色甲蟲,沿著通往東枝的盤山公路瑟縮爬行。車廂裡悶熱得像一口熬過無數個雨季的鐵鍋,汗臭、劣質捲菸的焦苦味、飛揚的紅土塵埃絞纏在一起,厚厚壓在每個人的胸口,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而黏膩。   乘客們東倒西歪:有的把額頭貼在斑駁脫漆的窗框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飛[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阅读 ()评论 (0)
第十八章:分道杨鑣 汽車從臘戍駛出時,像一頭疲憊的野獸,搖搖晃晃;車身每一道裂縫都在吱吱作響。那一顛一簸的節奏,彷彿正一點一點撥鬆人們心頭繃到極限的弦。   符國祥和苗松林幾乎同時長長吐出一口氣。臘戍這道關卡一過,後頭的盤查哨卡便稀疏得如同深秋殞地之葉。他們對視一眼,眼底都浮起一絲劫後餘生的虛脫——這條命,總算從刀尖上撿回[阅读全文]
阅读 ()评论 (0)
[1]
[2]
[3]
[4]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