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四)听到赵缦有男朋友,而且跟着男朋友回老家这件事,我心里很有些异样。在过去的一年多里我确实想到过赵缦,想到过我们一起在秘鲁和渔船上的日日夜夜。但是每次我都和自己达成了共识,那些和赵缦在一起时的想法,甚至冲动,都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孤身在一起时一些正常的反应。我的妻子是露西娅,赵缦是我的战友,这两件事再清楚也没有,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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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三)
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海,是跟着父母去北戴河玩儿。我第一次见到人满为患的沙滩,觉得比北京工体的公共游泳池也好不到哪里去。后来下水了以后不习惯自己会动的水,被苦涩的海水呛了一下,就开始有点儿怕大海了。后来我在最穷的时候搬到了海边的圣地亚哥,最便宜的玩儿法就是没事儿到海里泡着。终于我习惯了大海,甚至到后来坐着一条二十米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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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
正说着,外面院子里开始嘈杂起来。我猛然想到在外面摆摊开饭馆儿的新疆邻居要回来了,我要趁他们的三轮车还没有进来的时候先把摩托车推出去,以免需要出门的时候被堵在里面。
和卢处讲完话,我赶紧出门跟几个邻居打个招呼,然后把已经被平板三轮堵在背后的摩托车推了出去,贴着大门口外面的墙停好锁好,紧贴着我的黑色宝马。两个维吾尔族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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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从与麦子的对话中感觉到,明天应该就是这个莫名其妙的任务见分晓的时候了,可是这时我脑袋里还没有头绪,我到底要做什么。邹局已经去陕西开一个什么工作会,其实就是向上级汇报工作。一般这种专门去汇报工作的,好像都没什么好下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保住局长的位置。我感觉卢处对我们明天的行动也还没有想明白,否则不会不给我一个详细计划,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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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回到北京以后,卢处长带我到了西三环内魏公村儿,中央民族学院外面的一片平房区。在一片乱七八糟的胡同和小街里转了几转以后,在一个不算太大得杂院里打开一件平方的门,告诉我这是我新的安全屋,东单那个房间以后不能再去了。院子里现在是空的,但是卢处说晚上会有两辆三轮车回来。这个院子是民族学院较重的私房,现在出租给几个新疆人和我的们。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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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桌上的卷宗是一个厚厚的老式牛皮纸文件袋,像是一个带翻盖儿的大信封,盖儿上有细绳系在信封上一个也是硬纸做的薄片圆盘上,算是个锁吧。可能是因为被翻动的比较多,牛皮纸有点儿毛边儿了。有点奇怪的是纸袋上没有盖标志保密级别的红章,而只是用粗大的马克笔画了一个黑色的椭圆圈圈。我把文件袋打开,里面是三个小一些的文件袋。这些文件袋上都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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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晚上给父母叫了车送他们回家,我和露西娅洗漱完毕准备睡觉。露西娅说她晚饭吃多了想下楼走走再睡,我知道她想聊聊白天在大董的事,就穿好衣服一起下楼。时间接近11点,在这个老年人居多的小区里已经是很晚了。院子里除了站岗的警卫,看不到其他的人。露西娅挽着我的手沿着小区的外墙慢慢地溜达着。在美国的时候我们散步从来不会牵手,甚至还会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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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
一星期假飞快地就没有了。我们在家睡了一天,陪爸妈逛了一天颐和园,休息了一天以后又在爸妈的鼓励下带着露西娅一起逛了圆明园,对这个老外儿媳妇进行爱中国主义历史教育。然后又在家里睡了一天,再洗洗衣服收拾一下家,差不多就该回去上班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随着新闻里偶尔透露出来夏省的情况和目标一号受审的消息,我班里的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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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六)睡了不知多久,我被飞机的发动机噪音吵醒。现在是早晨5点,圈子外面站岗的两个战士已经换人了,昨晚停在机库外面的那架运输机发动了起来。卢处长满眼血丝地走进圈子,手里拎着两个大包,一个鼓鼓囔囔的,另一个是个长长的瘪着的包。他把两个包往放着武器的台子上一扔,把鼓着的包打开,冲着机库的一个角落一指:“你去撒个尿刷刷牙,把所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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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我刚到深圳校园的时候,经常会有学员远远地看着我嘀嘀咕咕。后来听说不知道是什么人传出风声,说此教授杀人无数。相形之下,其他教职员中有类似名声的只有两位年纪非常大的教授,据说当年曾参加过锄奸行动,现在只是在一些庆祝活动中偶尔露面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有些紧张,毕竟我手下的战绩有些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来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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