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五)海上的天气变化莫测。刚才我上甲板的时候晴空万里,不到一个小时以后天上忽然多了很多阴云,远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层雾霾似的东西,视线缩短了很多。此时我和赵缦四处看去,什么也看不到。船长在扩音器里喊完以后,三个水手顿时忙活起来。他们从前甲板下面的舱房里搬出了大大小小六七块看着像金属盾牌似的东西,看厚度可以抵挡大部分长枪子弹。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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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
闷热的舱房里一时陷入了安静,只有旧风扇像个蜜蜂似的嗡嗡地转。
我心里一下放松了不少,便秘虽然也麻烦但不象例假或者怀孕那样打不得碰不得。
我酝酿了一下语气,生怕赵缦觉得我在嘲笑她或者怎么样:“都这么久啦?那你肚子肯定很不舒服吧。不过你不用慌,便秘不是太复杂的问题,我可以帮你。不管能不能完全解决,至少可以缓解一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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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三)当我第一眼看到那条只亮着一盏小灯泊在海面上的渔船的时候,心里感觉一阵轻松:终于可以从一条装了个发动机的小舢板升级到一条大船上了,安全感增加了不少。但是等水手带着我和赵缦来到我俩的舱房的时候,我马上明白这次旅行不会像坐邮轮那样舒适。不知道是为了隐蔽还是省电,船上只开了很少的几盏幽暗的灯。下了几节台阶到了甲板下面的生活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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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
经过大城市索拉纳的时候我们一直跟随的1N号公路分成了三条,都叫1N。一条向西回到海边沿着太平洋的岸边向北进入厄瓜多尔,一条向东继续进入山区然后进入厄瓜多尔。我们走的是中间这条,一路人烟稀少,而且最早离开秘鲁,比两外两条路都先进入厄瓜多尔。
我们和向导约好见面的埃尔阿拉莫村,就是在公路两边建了几座破破烂烂的民房,其中一间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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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
红车很快开出了市区,上了滨海公路一直向北。这条路并不是全封闭的高速,我把车速放得比较慢。一是不想引起警察的注意,二是不想把躺在后座上的赵缦摔下来。出了城以后仍然不时有警车气势汹汹地向城里冲去,没有人理睬我们。被我们抛在后面的城市响彻着一片警笛,可能有人已经告诉了大家那几个凶徒已经离开了,现在可以安全进去了。
一个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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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
爆炸过后,我顾不上危险站起身踮起脚尖向炸点的方向看过去。我的视线被房子和院墙挡住看不到爆炸现场,只能看到有黑烟缓缓上升消散,有些树梢和房顶有小朵小朵的火焰,也许是没有烧尽的汽油。视线之内所有窗户的玻璃都已震碎。
耳机里忽然传来赵缦的喘息声,我赶忙问道:“台风,你怎么样?”
赵缦一边喘息一边挣扎着说:“我没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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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周五接近中午,街上已经开始有逛街的人了。我并太不担心会误伤太多无辜,因为在引爆炸弹之前我会先放一阵炮仗,足以驱除闲杂人等。蹲在街角抽烟,心里再一遍检验我的计划。我早已搞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努力站在对方的角度上,设想每一种出问题的可能。此时距离水手一家回来的时间还早,但我总觉得坐在车里思考问题好像眼界受限,容易忽视细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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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
星期五。
早上五点四十,我侧身躺在枕头上,看着床头柜上酒店的老式闹钟。我定了6点的闹钟,但五点半就睡不着了。
我也有点惊讶自己居然会这么紧张。这么多年腥风血雨都闯过来了,虽然是身上伤疤越来越多,但我的敌人们都已经躺在坟墓里了。今天这么紧张,难道是因为背后躺着一个新手?
想到新手,我轻轻地翻过身朝向赵缦这边,想看看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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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星期四。今天早上一起床,我就有一种“明天要高考”的感觉。我觉得很可笑,就讲给赵缦听。赵缦反问我:“高考前夜是什么感觉?我在美国出生,爸妈送我回中国上完了小学,所以可以讲中文,读也可以,但是不会写。”然后她就缠着我问高考什么感觉,我只好大致给她讲了讲交差。早晨第一件事是把赵缦送到军校。她假装是一个摄影师,被一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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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
温德姆酒店周围没有双树酒店那边热闹,街上几乎没有饭馆儿。我和赵缦大约8点钟的时候去酒店自己的餐厅吃了晚饭,回来继续关着门窗讨论作战计划。
我的计划已经做得相当详细,赵缦问得更细致。等我回答完她所有的问题,解释为什么这样设计,以及明天我们要做那些准备工作等等,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我把阳台门和窗帘打开让新鲜空气进来,院子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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