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马克是在健身房。第一次见到他觉得他是“鲁滨逊”:灰白的长发快披肩了,尤其是灰白的胡子几乎把嘴遮住,如果不认真细看,几乎看不出他长什么样。麦克不是很健谈,所以我们也就是点头之交。不久前,他说准备搬家到北卡州。我问那么冷的地方,为什么要去那里?他说他的朋友邀请他一起住,可以节约开支。那之后有大约一个多月没有看到他了。昨天又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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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之初性本善还是人之初性本恶的话题有点像那个哲学话题: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是一个无解的讨论过程。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人之初,性本懒。人们都不想工作,天上掉馅饼。如果有人说我天生就爱干活,那是不是有点自虐?此处省略100字马丁路德金如今是一个政府假日。但是,做为民营企业,可以自主决定是否在这一天放假。我们公司这一天是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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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特是新来的销售经理。马特是美国海军陆战队退役的军人,杠过枪,上过前线,打过仗,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了。所以,与他交谈的过程中,可以感觉到他的处变不惊的淡定,尽管他的内心可能已经是倒海翻江。从外表看,马特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一看就是有肌肉的人。浓密的,长长的黑发外加几乎盖住嘴唇的黑胡子,冷不丁一看,有点像古代出海打鱼的渔民。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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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没有冬天回国了
今年回去,去到塞北古城,正好是冬至的前后。
还好,这些年的气候变暖,塞北的小城没有了曾经的寒冷。但是,冬至的那天不一样,因为开始进入数九寒天了。
冬至那天恰好我要从塞北的小城回到省会城市的父亲的家。
多年前,还是绿皮火车的时代,从省城到这个塞北小城,那就是一个整晚的车程。塞在拥挤的车内,因为天冷不能开窗,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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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很远很远的远方亲戚住在离我的老家不远的一个小村庄
地方偏僻,但是这个远房亲戚有个响亮的名字:雷公
雷公是不是真的就叫雷公,我不知道。但是当地人都叫他雷公。
雷公年轻时应该属于现在人们说的那种走南闯北的打工一族。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父亲出事儿的时候,他并不在身边。
雷公的父亲属于小有文化的秀才。老年时想起自己办一个学校。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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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关于性骚扰(!?)的真实事情。
我上周有个长途旅行,需要乘坐十多个小时的飞机。
因为上来比别人晚,我上来后我的头顶的行李舱位已经放满了。在空姐的帮助下,头顶的行李舱勉强可以放下一个背包。在空姐调正行李舱空间时,我注意到一位个子不高,穿一身白衣的女士站起来看着空姐在挪动行李。原来她就坐在我的前面。与这位女士同行的是一位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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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提到公司员工格瑞斯的小女儿贝拉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但是,没想到这个小美女最近惹出了“大麻烦”。感恩节前的那个周二,我在办公室收到格瑞斯发给我的信息:我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上午不能到办公室上班。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自从贝拉一家搬到新的公寓,贝拉很高兴有了自己的房间和自己的床。新公寓很大,设施齐全,尤其是有个公共游泳池,让贝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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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看到一个综艺节目“令人心动的offer”,这一期是关于电视节目主持人选拔的节目。当然,其中不乏关于读音标准如否的问题。也会必然涉及一个人们常常说到的一个书写一样,意思一样,但是,发音不一样的问题。比如“说(shuo)服”与“说(shui)服”就是一个考核标准。这两组词,知道发音不同可以表明自己碰巧读了一篇古文“触龙说赵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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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张艺谋导演了一部电影,名为:一个不能少。讲述了一个年轻的,倔强而又有点“轴”的,一个临时工待遇的,乡村女教师历经坎坷只是为了把自己教的班级里一个因为某种原因,放弃学业到城里打工的少年,找回到学校继续学习的故事。多年后,在美国,我居然见到了现实版的“一个不能少”。不过,这次挽救“失学”学生的不是个体女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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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格瑞斯搬入新的公寓,生活状态发生大的改变。一家人,除了格瑞斯那个人渣丈夫,孩子们的人渣父亲在监狱外,视乎快快乐乐,或许还有很强的幸福感,至少小孩们应该有着很强烈的幸福感。尤其是我可以感觉到格瑞斯小女儿贝拉的快乐。
当我对贝拉说:恭喜你有新家。
贝拉同样兴奋的回应:椰,我会有自己的床了。。。。。。
听到这句话,多多少少让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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