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后的光线在房间中缓缓流动,一盏小小的茶香炉,正慢慢温热着一撮茶。火苗被陶器轻轻遮住,只透出一圈柔和的光,屋子仿佛也有了呼吸,一阵阵飘来清香。茶叶在热力下微微卷起,散发出的不是滚水冲泡的浓烈,而是一种更含蓄、更悠长的香气。似乎连叶片的纹理、山野的风、采摘时的清晨,都一点一点被唤醒,在空气里舒展开来。此时此刻,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思[
阅读全文]
但凡提到“民主”,人们往往本能地认为那就是正确的。
谁若质疑民主,便会被视为“倒行逆施”。
然而,前几天我看到一种说法——
民主与正确无关,它只是多数人的意见而已。
为了这个“大多数”的利益,其他一切都要让路。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此。阅读全文]

今天看到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社交媒体上发的一条消息,颇令人回味。
她写道,自己的丈夫将在今年秋季授勋中获颁勋章。
不过她特意解释,这项授勋的决定其实是在她出任首相之前、石破内阁时期就已经通过的。
日文原文中出现的「叙勲」一词,指的是日本政府每年春季(4月)与秋季(11月)举行的授勋制度。
这是政府对社会各界有贡献人士的一种国家荣誉。[
阅读全文]
“我终于能向奈美子交待了。”
——高羽悟已经再也流不出眼泪,这一天是妻子遇害26年后的2025年10月31日
1999年11月,名古屋西区的一栋普通公寓。
空气里弥漫着晚秋的寒意。那天午后,32岁的主妇高羽奈美子被杀害。现场有打斗痕迹,地上满是鲜血。警方推测,凶手自带刀具,行凶后将其带走。没有指纹,没有监控。案件就这样陷入无声。
然而,时[
阅读全文]

第一次见到Z,就被她的精致吸引。个子不高,很瘦,但是该凸的地方都妖娆地翘翘着。
眼睛本来就很大,美瞳经常用淡蓝色的,就显得更灵动;鼻子瘦瘦挺挺的。脸颊略挂着些雀斑,露出些俏皮。她说她能看到我看不到的,大概是灵魂类的物质吧。
我总觉得她就是活脱脱的一只狐狸——在青丘生活的那种......
她做得一手好菜。曾经喝过她炖的猪肚鸡,简直不能再[
阅读全文]
躺在针灸床上,针灸师边施针边把脉,“您的压力很大唷,要注意疏解”。“......”孩子们独立生活了。老公在公司已经开始做交接类的工作,工作之余打球作画,好不快活。我的工作形态也是基本在宅,风吹不到雨淋不着。压力从何谈起呢。这两天翻看日本记者TakehiroMasutomo的书,一本记录中国富豪《润日》的生活纪实。不自觉地陷入思虑中。这些得到泼天富贵的[
阅读全文]
大概有半年时间了。没有完整读完一本书。每天早上都在选择中焦虑。结果就躺平了。躺平也不是全无收获,我看完了几部电影和电视剧。是的,我们这一代经历过“慢”。整个一下午或者一个晚上都陶醉于一本书中,自我感觉非常有意义且满足于此。现在时间已经被太快的技术刷新,20分钟可以介绍完一整部电影,一本书可以在家务事中“听”完,短视频一分钟[
阅读全文]
大表姐一句“你妈妈是亲戚里公认的贤妻良母”,让我心里难过了好几天。
母亲年过八旬了。
母亲兄弟4人,排行老三。上有两个姐姐,下有一个弟弟。在家里是一个不被注意的角色。上小学的时候,那时候刚刚解放,老师要求写家庭成分,母亲不懂什么意思,不知道怎么填写。老师说你爸爸是做什么的,母亲说是开药厂的,老师就让母亲写了资本家。其实姥爷是20[
阅读全文]

第一次看《阿甘正传》的时候,刚大学毕业不久。一切皆有可能的年纪。年代太久远,已经忘记了第一次看的感受。应该都是励志的吧。快三十年了。孩子们都快到了我第一次看《阿甘正传》的年纪。重新感动我的,是阿甘的母亲。为了让儿子和普通孩子受一样的教育,和校长做交易。她反复叮嘱阿甘:“永远记住你和其他人是一样的。”阿甘母亲永远让阿甘认为他是令[
阅读全文]
柔和的音乐中睁开不情愿的双眼,望着黑黑的空间。琢磨着要不要再睡会儿。已经是早上7点了。如果我睡到7点半,那么考生会起得更晚。那谁谁谁说他家孩子每天五六点起床学习,咱听听罢了。打开她房间的电暖,加湿器中加入精油。一切措施都是希望考生起的顺利点儿。我给自己定的责任是:生活细节负责到进入大学,学费承担到大学本科毕业。做母亲22年了。老话儿说,[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