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上班的时候看到阿沙总是尾巴一样跟着阿珍,我以为他俩在谈恋爱,再就是看不贯阿沙油腔滑调的痞气,很长时间都对他避而远之。
夏季天长,一天阿珍下班后约我上她家玩,阿沙知道后嚷嚷着也要去,阿珍当然是求之不得,我有点不想去却碍于面子不好反悔,闷在心里。
阿珍的家就在公司附近的小渔村,走过去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一路上阿沙滔滔不绝地和阿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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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老板又是香港人,工人们都称呼她杨太,五十岁左右的她保养的非常好,看上去也就四十岁出头,齐耳的大波浪卷发衬着白皙的皮肤。杨太手把手的教我怎么去海关报关,因为工厂是三来一补的外企,所有的原材料都是从香港运过来的,做好的成品要到特区货柜车出入境管理局申报,验收后才能运回香港。我慢慢地熟悉了报关的程序,很喜欢这份工作,自信满满地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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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城外来务工人员几乎都回家过年了,春节期间整个城市空荡荡的,大街上难得见到有行人闲逛,连平时在市内到处乱窜的招手即停的中巴车也少了很多。
我们公司还没有开工,幸好工厂宿舍的门开着,有两位来自贵州的女工竟然没有回家过年。我没有打听为什么,人家也没问我为啥这么早就返城?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吧。在贵州女工的指点下,我将自己靠近窗口边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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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混了几年,回到村里后的我看到周围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自己曾经痴心妄想的回老家好好地过日子,其实只是白日梦。在家我能干什么?下地种田吗?一年忙到头没有一分钱收入,只落得个免费食宿,还要面对村里人的冷言冷语和难看的脸色,在外面打工虽然受罪,起码我还有一点微薄的收入。为了不让父母亲在亲友面前丢面子,我也不好意思总赖在家里面,千思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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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日短夜长,下午三点过后太阳就开始下山。我顺利地登上了江轮,穿过甲板上挤满了的人和行李,心里不禁暗自庆幸买了四等舱,出门在外有些钱真的不能省,身体是打拼的本钱啊!
舒舒服服地躺在四等舱的上铺,我的耳边传来熟悉的机器轰鸣声,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浓的消毒水气味,舱房两头的门一如从前那样敞开着,寒冷的江风从舷窗那边长驱直入,陌生人随风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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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昏沉沉地在火车上的过道边熬了一夜,早上醒来感到全身的骨头像是都被火车晃错位了,坐也难站也不容易,脑子也不是很清醒,自己是被坐糊涂了。好在周围的空间比之前宽敞了不少,我的呼吸也跟着顺畅了很多。
难以想象昨晚上要是碰上没良心的火车司机,三更半夜里将载着成千上万的在睡梦中的男女老少们统统地拉到异国他乡便宜卖了,那就惨喽,万幸的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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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的是从羊城到汉口的火车站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上车。为了寻找宽裕点的空间,我在人群中穿过一节又一节车厢,遥望车厢前面依然是密密麻麻的人,灰心丧气地在连接着两截车厢的过道停下来。前后左右全是人,精疲力尽的我赔着笑脸恳求面善的人挪一下行李,才算有了立足之地。我将背上的双肩背包取下来抱在怀里,背靠着车厢硬梆梆的铁壁,身边不断地有人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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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的时候,在羊城火车站的对面,路灯照不到的天桥下很昏暗,三三两两的旅客有的背靠着桥墩,有的歪在行李上。我不敢独自走的太远,看到五、六个中年妇女和男人聚在一起,就想借着这帮陌生人壮胆,于是不声不响地走过去,挨着妇女将手里的报纸铺在地上席地而坐,屈起双腿后双手臂搁在膝盖上当枕头用。
陆陆续续地有可疑的男人从对面火车站的广场上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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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情阿贵,弯腰帮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冷不防地耳边传来保安的喝斥声:“你干什么?冚家铲!”话音还没落地,我的后背就重重地打了一棍,顿时感到自己的脊梁骨被打断了似的,痛得我哼哼唧唧地直不起腰,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来愤怒地瞪着高高在上的恶霸保安。此生到此为止还没有挨过外人打,无缘无故地当众受此侮辱,自尊心如何受得了?我打不过你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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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洗水间没有热水供应,在同事的指点下我去街头小店里,花五块钱买了一个简易的电热圈,大约一米左右带插头的电线,末端是个发热的圆圈。将电热圈扔进半桶冷水里,一会儿电热圈上冒出细小的气泡,随着气泡越来越大,水桶里开始冒出热气了。急性子的我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桶里试水温,瞬间被电击得尖叫起来,半边手臂都麻木了。
电热圈虽然不贵但用不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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