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昏昏沉沉地在火车上的过道边熬了一夜,早上醒来感到全身的骨头像是都被火车晃错位了,坐也难站也不容易,脑子也不是很清醒,自己是被坐糊涂了。好在周围的空间比之前宽敞了不少,我的呼吸也跟着顺畅了很多。
难以想象昨晚上要是碰上没良心的火车司机,三更半夜里将载着成千上万的在睡梦中的男女老少们统统地拉到异国他乡便宜卖了,那就惨喽,万幸的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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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的是从羊城到汉口的火车站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上车。为了寻找宽裕点的空间,我在人群中穿过一节又一节车厢,遥望车厢前面依然是密密麻麻的人,灰心丧气地在连接着两截车厢的过道停下来。前后左右全是人,精疲力尽的我赔着笑脸恳求面善的人挪一下行李,才算有了立足之地。我将背上的双肩背包取下来抱在怀里,背靠着车厢硬梆梆的铁壁,身边不断地有人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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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的时候,在羊城火车站的对面,路灯照不到的天桥下很昏暗,三三两两的旅客有的背靠着桥墩,有的歪在行李上。我不敢独自走的太远,看到五、六个中年妇女和男人聚在一起,就想借着这帮陌生人壮胆,于是不声不响地走过去,挨着妇女将手里的报纸铺在地上席地而坐,屈起双腿后双手臂搁在膝盖上当枕头用。
陆陆续续地有可疑的男人从对面火车站的广场上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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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情阿贵,弯腰帮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冷不防地耳边传来保安的喝斥声:“你干什么?冚家铲!”话音还没落地,我的后背就重重地打了一棍,顿时感到自己的脊梁骨被打断了似的,痛得我哼哼唧唧地直不起腰,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来愤怒地瞪着高高在上的恶霸保安。此生到此为止还没有挨过外人打,无缘无故地当众受此侮辱,自尊心如何受得了?我打不过你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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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洗水间没有热水供应,在同事的指点下我去街头小店里,花五块钱买了一个简易的电热圈,大约一米左右带插头的电线,末端是个发热的圆圈。将电热圈扔进半桶冷水里,一会儿电热圈上冒出细小的气泡,随着气泡越来越大,水桶里开始冒出热气了。急性子的我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桶里试水温,瞬间被电击得尖叫起来,半边手臂都麻木了。
电热圈虽然不贵但用不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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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心欢喜地将手里厚厚的一沓工资,仔细地数了一遍又一遍。我的天哪!到凤凰城来卖力气还是值得的。
恰逢第二天休息,我将早饭省了,捱到快中午的时候万事丢开,雄赳赳气昂昂地直奔凤凰城火车站前的大排挡,买了那个曾经让我觉得全天下最好吃的香菇排骨煲仔饭,坐下来好好地享受着盼望已久的美食和梦想成真的喜悦。心心念念的煲仔饭没让我失望,美美地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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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利:“真”得令人惊讶——评五月花新作《做了亏心事》
(下一个
在五月花续更的这部长篇小说的片段《做了亏心事》中,作者以近乎冷酷的诚实,完成了一次对“真实”的逼视。她不回避羞惭、不粉饰动机、不为主人公寻找道德上的捷径,而是让人物在恐惧、软弱、自尊与良心的撕扯中裸露地站在读者面前。从文学“真善美”的传统标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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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开始上班时不敢乱说乱动,为人处事低到尘埃里。每当朱师傅小心翼翼地将一个高级的珠宝盒从外到里面一点点地拆开,我就在旁边认真的记下材料的尺寸,睁大眼睛看着朱师傅用同样颜色的人造皮革或绒布,以及尺寸大小相同的塑料盒,依着葫芦画瓢的复制一个崭新的珠宝盒,有时他还会按照客户的要求在珠宝盒的盖子上加一圈金线。
装配车间里大概有一百多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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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我睡到九点多才起床,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后便退了旅店的房,口袋里现在就只剩下退房的十块押金。我在附近的街边小店花一块钱买了一个奶油面包,口感是又甜又软,感觉比肉还好吃。
去汉口的火车是傍晚出发,我还有大半天的时间,想到自己到凤凰城后每天都是在东奔西走地找工作,现在就要离开了心里又有些不舍,于是花五毛钱将行李存在火车站的行李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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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远在天边的人生地不熟的凤凰城,举目无亲的我是两眼一抹黑,又听不懂粤语,感觉就像是到了外国似的。我打起精神穿梭在在大街小巷里找工作,往闹市区走了好长时间,才看到几栋高层楼房的外墙上竖着某某公司的大招牌。在大楼的底层,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有工人在上班,大白天的开着日光灯。
我兴冲冲地走进大楼里,立刻被某公司的门卫挡住,刚开口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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