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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放晋宁当农民
在云南工人日报编辑部讨论下放人员名单时,跟我们一块从北京下放云南的郭桑,第一个发言:"孙映芳在北京工人日报时,在整风中有右派言论,应该首先下放,劳动改造。“他的发言,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给报社许多并不认识我的同事,都知道了我。
时隔三十多年后,在1987年,前工人日报社记者,黄登科见了我,还记得这[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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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 来到了昆明以后,因为家家的行李辎重还在途中。云南省总工会安排我们住省工会招待所。第二天省工会又安排车辆送我们去安宁县到访天下第一汤,安宁温泉泡澡。第三天又派车派人陪我们到白鱼口省工人疗养院参观,并顺路游玩了位于滇池边的龙云别墅,在那座仅用石头垒成的石房子后边,我们都拍了纪念照。后来又在附近餐馆里品尝了从滇池水里[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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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行旅途见闻 婆婆从1956年12月来到北京,一直住到了1957年9月,我们离开北京之前,她才返回河南。
这里还有个关于婆婆的小插曲:由于,婆婆一共生了五六胎,她身体缺钙,加上农村生活水平低,她的牙齿全部脱落,仅靠牙床咀嚼,大米干饭她又吃不惯,硬食物都嚼不动,在家都是长年累月喝稀粥糊糊。所以,在北京的这几个月,她一直按照在家习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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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北京下放云南 几乎与整风和随后的反右同时,中央又号召精简机构,下放机关干部。
中国工人日报社第一批下放干部名单有:梅村(工人日报社编委)行政级别十级,许肇惠(梅村妻子)一般干部,行政级别二十一级,郭桑(编辑)行政级别十六级,王正科(记者)行政级别十六级和我,一般干部,行政级别二十一级,也双双在列。
这个名单是[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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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性中右在我们中国工人日报社,内部也开展了反右斗争。
在排列单位右派的名单时,我所在的理论组组长陈蓓,她不同意把我列入右派名单,她说我够不上右派标准。结果,后来她自身难保,被整成右派,失去了话语权,我也就榜上有名了。陈蓓,中共老党员,中国工人日报社编委之一,报社理论组组长。
她在整[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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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派1956年6月,国际上的社会主义国家波兰有个城市,波兹南发生了罢工,接着是游行示威,最后成为了骚动。同年0月至11月,匈牙利的布达佩斯等地,也发生了类似事件。当时,简称:波匈事件。
中国正在搞的社会改造,过于急躁,加速过猛,计划没有变化快!建设事业中的冒进,造成了许多城市粮食短缺,肉类和日用品的匮乏,已经引起群众的强烈不满。已经有地方出[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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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老太太 1956年春节。正科的叔伯兄弟,王献甫在东北当兵,是解放军上尉军官。
那年他回河南内乡探亲,途径北京,就到访了我们住处。正科与他叙旧,在我家住了一天。他临走时,正科请他在返回时,顺便将自己的老母带来,让老人家来北京玩玩,开开眼,享享福。
结果,献甫返回时,也没有事先征求我们意见,竟将他的老母也带上来到北京,他[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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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期间发生的事 我在出院后,坐月子期间,全靠三姨照护。
不久后,正科的远房侄女王谊敏((柳)离开河南灌涨铺王营,到北京来探亲。她丈夫刘鸿飞当时在北京当兵,驻在北京南苑机场,属于地勤部队,具体从事飞机维修的工作。
他因为级别不可以带随军家属,谊敏就住在我家,和三姨一间房。
晚上两人聊天,三姨当然要问些正科河[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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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延的出世 由于我生头胎出事,让我第一个儿子一凡夭折。所以,我对再次生育,可谓是十万分的小心。 结果,我的预产期已过,腹中胎儿迟迟不见动静,不知怎么回事啊?莫非是预产期算错了?还是小家伙不着急出世?着急的我去到医院妇产科检查,发现血压很高,属妊娠高血压,这种症状如果产前不重视,往往会诱发产后中风或者癫痫。
医生叫我住[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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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中国工人日报从我目睹自己母亲病故起,我已经立志要学医,想要弄清楚母亲是患上什么病而死的,这就是我学医的初衷。
在过去,看见那些抱独身主义的女子,学个一技之长都莫如学个医,自己开个诊所,独立门户,生活得很是滋润,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天老大我老二。
我和杨文英都很羡慕这样的生活,心向往之。
可是,谁知道解放后,世风改变了。老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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