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80年代中期刚出国的留学生们,多半都会为美国无所不在的教会势力而吃惊。
原在国内时,就已接触到了亲友中的基督或天主教徒,他们基本上都是可亲可敬的长辈老人。可我们仍挡不住那将宗教妖魔化的数十年国内教育,“宗教是资产阶级(统治阶级)麻醉人民的鸦片”的说法早已在脑里根深蒂固。
来美后最先接触到的是以港台来的同胞为主的教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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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登绝顶望乡国——杜觉民侧记
2015-09-28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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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杨
一、家在山乡
我印象中的浙江萧山土地肥沃,老乡们靠种植苗木发财,销往全国各地。乘车路过,但见各式小楼散落在平坦的洼地里,担心会给大水淹掉了。
杜觉民的老家却在山区,叫杜家村。乡亲们靠山吃饭,茶树之外,植有桃李柿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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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一回挨了父亲轻轻一巴掌
明年是一定要写文纪念父亲的。今年本来没打算写,见这回女生是写得少了些,也来涂几行。
我爹妈也坚持不打孩子,这在我们童少年时代的周围人家里是少有的。所以唯一的一回挨了父亲轻轻一巴掌,在记忆里就特别清晰。
那是在我五六岁时,入秋的天气已凉,可我不知哪根筋搭错,偏要穿小哥已嫌小而给我的短袖小海军服去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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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情,父母心--文革中经历的严酷和家庭温馨
发表于2015年04月24日由逸草
在严酷的文革年代,有多少家庭遭遇了人伦悲剧,夫妻反目互相揭发,父母子女相残划清界线。在此期间普及的批斗、抄家、告密等文化,使中国传统文化与人伦道德遭受严重打击。幸运的是,我家在那期间,经受住了沉重的外来打击,变得更加亲密和充满亲情。
父母遭难
1967年间,在运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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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离逝的那些日子里——写在父亲百岁冥诞年的父亲节里(上)
得到父亲病况恶化的消息,是在九十年代末的一个春天,我立即将那学期的教学课程作了调整。和学生们打了招呼,每节课延长几分钟,因家有要事,学期间有可能会停课一两周。
接着,每日与大姐通话联系,了解病情的发展。到了学校放春假前两周的那周二,大姐说,你该回来了,按你姐夫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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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报记忆:刘主席万岁!
记忆:“刘主席万岁”及其它
作者:李学强|2009年04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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