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灵兮我们往往被影视剧中王祖贤那种“哀怨、清冷、无助”的滤镜所影响,潜意识里把聂小倩定位成了一个等待救赎的受害者。但如果回归蒲松龄的文字,我们会发现,聂小倩确实是一个极具生存智慧、目标明确且执行力极强的女性,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聊斋里的“顶级公关”和“战略家”。但聂小倩的“逆袭”并非偶然,而是基于对人性的深刻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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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学里最有名的虫子,大概是蟋蟀。同样的故事,不同的结局。
蒲松龄的《促织》和汪曾祺的《蛐蛐》,却呈现出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个冷峻,一个荒诞;一个像苦药,一个像毒酒。《促织》:制度下的悲剧在《促织》中,皇帝酷爱斗蟋蟀,地方官府每年必须进贡。一只小小的蟋蟀,突然变成了普通家庭的命运:
找不到好蟋蟀,就要受罚;
交不上蟋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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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有人正在殴打你的父亲,只要你走出去,很可能就会被杀。你会不会冲出去?很多人第一反应可能是:当然会。但《聊斋志异》里有一个故事告诉我们,大多数人其实不会。更有意思的是,在事情发生之前,你往往真的相信自己会这么做。《聊斋》里有一篇不算很出名的故事,叫《佟客》。主人公董生是徐州人,喜欢剑术,性格豪爽,平日里总觉得自己颇有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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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灵兮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凶手是谁,但法律帮不了你。
世道帮不了你。你会怎么办?
今天讲《向杲》——不是鬼故事,而是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
继续当人,还是——
变成老虎?
故事出自聊斋志异,作者是蒲松龄。
向杲,字初旦,太原人。
他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向晟感情极好。
向晟结交了一位歌姬,名叫波斯。两人私定终身,割臂为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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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判》出自《聊斋志异》,是蒲松龄怪诞小说的代表作。阴间判官夜访书生,本已阴森可怖。可一人一鬼,交杯换盏,竟成知己。
更难得的是,人对鬼深信不疑,鬼对人赤诚相待。后来,无论是剖腹换心,还是换头美妻,秋闱夺魁,抑或死后封神,
真正动人的,始终还是最初那场深夜的对酌。书生朱尔旦“性豪放,然素钝。”他笨,文章写不好,在人群里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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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灵兮
虽说存在即合理,可现代人依旧无法想象古代的官员断案可以荒诞到这个地步。
《聊斋志异》中《郭安》,蒲松龄记录了两个极简短的案例。
其一:郭安寄宿友人家,被怀有歹意的仆人杀害。县官判凶手认郭安之父为父,代行赡养之责。
其二:济西某县令因愤怒凶手令死者妻子守寡,判决凶手与被害者遗孀成婚,同时令凶手之妻守寡。
后来,汪曾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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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灵兮今天讲一篇很奇怪的故事。它原本出自《聊斋志异》里的《凤阳士人》,后来被汪曾祺改写,改名叫《同梦》。故事并不复杂。一个书生远行,说半年就回来。逾期未归,妻子日夜思念,却依旧音讯全无。有一天,她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红衣女子走进她的卧室,牵起她的手,说带她去找丈夫。这个红衣女子美丽、妩媚、体贴,见她走不动,还脱下自己的鞋子给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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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灵兮
他爱上一块石头。
用了一生的时光。
为它减寿三年、为它坐牢、为它几乎耗尽家产、为它几度求死。
这不是收藏,这是鬼迷心窍般的宿命。
你能想象,一个人会为一块石头如此执着吗?
在现代世界,我们还能找到一件值得拼尽全力守护的东西吗?
这,就是蒲松龄在《石清虚》里想要让你思考的——痴,危险,却也幸福。
在《聊斋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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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灵兮
世界上有一种命运,叫怕啥来啥。
聊斋中《牛飞》就讲述了这样一个荒诞的故事:有一个乡下人梦见自己的牛长翅膀飞走了,他很不安,第二天就把牛牵去市场卖了。拿着卖牛的钱,一颗心总算放回到肚子里面,心想这梦不灵啊。回家的路上,他看见有一只老鹰在吃兔子,老鹰看见他也不动,乖乖的很呆萌。这人想,这老鹰不错啊,带回家也许有用途,最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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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壁》出自《聊斋志异》,作者是蒲松龄。汪曾祺的版本几乎不改情节,文字更显简洁清淡。
故事本身并不复杂。朱举人走进寺庙,看见壁画中的拈花少女。恍惚之间,他入了画,与她相识、相处,几乎忘了来处。最后,老僧弹指,他才回到殿中。
真正耐人寻味的,不是入画的奇诡。而是出来之后。
朱举人再看壁画,那少女已螺髻高翘,不再垂发。仿佛在他沉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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