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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壁》出自《聊斋志异》,作者是蒲松龄。汪曾祺的版本几乎不改情节,文字更显简洁清淡。 故事本身并不复杂。朱举人走进寺庙,看见壁画中的拈花少女。恍惚之间,他入了画,与她相识、相处,几乎忘了来处。最后,老僧弹指,他才回到殿中。 真正耐人寻味的,不是入画的奇诡。而是出来之后。 朱举人再看壁画,那少女已螺髻高翘,不再垂发。仿佛在他沉溺的[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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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1 19:10:43)

文/灵兮钥匙转动发出咔咔的声音,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上贴着的鬼脸,也不知道这位是印度的什么神。
门开得很慢,一股甜香裹着温暖扑面而来。我四下打量,小心地往房间里面走,一边发出喵喵喵的呼唤。走廊像隧道一样窄长,木头地板上丢着些小布偶老鼠,墙上联排的宗教画,大多是水彩画。客厅里,大落地玻璃窗旁摆放着一尊千手的神像,而神像下面,是一个给[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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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灵兮“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难道爱菊,就必须安贫?
难道清高,就一定拒绝金钱?这是蒲松龄在《黄英》中提出的一个尖锐问题。一、卖花是辱菊,还是自立?马子才“世好菊,至才尤甚”。听闻有佳种,千里不惮而求。
他偶遇一对气度不凡的陶姓姐弟,谈艺论菊,马子才叹服不已,遂邀其同住。转折出现在陶生的一句话:“卖菊亦足[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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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志异》中有一篇《双灯》。 故事并不复杂。 魏生原是世家子弟,家道中落后,书读不成,只得在岳父的酒铺里帮忙卖酒。某夜独卧屋中,一位狐女携丫鬟提灯来访,甚至由兄长出面,将她“许”给魏生。狐女直言:“痴郎何福,不费一钱,得如此佳妇,夜夜自投到也。” 她美貌、富贵、主动,且情深意切。二人夜夜厮守,转眼半年。 忽一夜,魏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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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15 10:57:46)

文/灵兮 顾城有一首很短的小诗:“你不愿意种花/你说/我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我第一次读到这首诗时,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女孩的身影——她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心,不肯让任何情感靠近。她以为,只要不开始,就不会失去;只要不去爱,就不必面对失望与凋零。然而,一片没有花的土地,也失去了色彩与生机[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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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六月,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在广东惠州碧滟楼前,面对百年客家围屋,有感而发,写下十字上联: “从南阳到南洋根深叶茂。” 并发出邀请:“向天下文友敬求下联。” 十月二十日,征集结果揭晓。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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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3 09:59:58)

文/灵兮 秋色金黄,转眼又到了感恩节。 在这个亲友团聚、孩子们从远方归来的日子里,重逢并不仅仅是为了一顿火鸡大餐,也不只是一个闲散的假期。感恩节是一场温柔的集体仪式,让我们在奔波的生活中停下来,感谢并且珍惜我们拥有的一切。 秋夜的火车站广场上停满了车,红色的尾灯在夜色中静静亮着,像一条缓缓流淌的光河。气温已有了凉意,车窗上蒙着一层[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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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25 15:03:23)

文/灵兮 2025年九月,秋高气爽。明明是如此明艳的景色,却总让人有种不知如何去珍惜的惆怅。也许这就是文人的敏感:临近寒冬,容易发出几句慨叹。但这份感伤并非林黛玉式的悲切——它更像一种被时光唤醒的力量:易逝使我反而想要加倍努力、加倍珍惜。 年轻时,我以为自己与众不同,偏爱特立独行——用佛家的话说,是带着“我慢之心”。而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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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23 05:02:17)

慷慨的小偷 文/灵兮 2019年9月,大都会歌剧院的新演出季以1797年法国歌剧《美狄亚》拉开帷幕。水晶吊灯洒下金黄而璀璨的光芒,我坐在包厢里,俯身能看见一楼座无虚席。为了拉赞助,歌剧院举办了开幕慈善晚宴。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易:慈善家们需要一个足够高端、足够优雅的场合展示身家,而歌剧院只需给予金主一点曝光和小特权就能如愿获得一笔捐款。 作为[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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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灵兮写了一整篇推文,只有寥寥几个点击;熬夜做的视频,播放量停在二位数;满心欢喜发出去的朋友圈,除了自己点了个赞,再无回应。那一刻,我仿佛置身一片空无一人的峡谷,只有自己在轻轻划水,只有自己用力投石,收获的只有云的遥远和风的寂静。九月的清晨,秋风里,在露台上收了一把牵牛花的种子。角落里的牵牛花,热热闹闹地开了一个夏天,如火如荼;如[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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