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今读（14）：聊斋中最爱笑的《婴宁》，为什么不笑了

文/灵兮

你有没有被一种笑容打动过？

不是客气，也不是讨好，
而是那种，很自然的、带着光的笑。

《聊斋》里，就有一个笑容特别灿烂的女子。
她叫婴宁。

 

她是个狐女。

长得漂亮，天真烂漫，见谁都笑。
王子服第一次见她，就迷恋上她的笑容。
哪怕后来知道她是被鬼母养大的，也没有退缩。

因为她的笑，太纯粹了。

 

在山野里长大的婴宁，
笑不是表情，
而是一种生命力——
自由、明亮、毫不设防。

 

王子服将婴宁娶回家中。

她的笑，像是春风。

婆婆生气，她笑一笑就能消气；
仆人犯错，她去说个情，也常能免罚。

她不懂人间的繁复，
却用一张笑脸，让所有人放下戒备。

一个本该让人害怕的狐妖，
却像个让人怜爱的憨姑娘。

天真，本身就是一种保护色。

 

她就是那个爱花的孩子。

庭院、台阶、篱笆旁，到处都是她种的花。
她爬上木香花架，把花摘下来戴在头上。

被训斥了，也不改。

她活得像一株植物——只管生长，不问规则。

 

直到有一天，她被邻家男子调戏，差点闹出人命。

婆婆又一次严厉地告诉她：
“痴傻轻狂到这般，早就知道过分的高兴隐伏着忧愁啊。”

婴宁神情渐渐严肃起来，收起了笑容。

婆婆有些担心地说：“人没有不笑的，只是得要看时候。”

 

但婴宁没有慢慢学会分寸。

而是直接做了一个决定——

从此之后，无论别人怎么逗她，
她都不笑。但她也不难过。

只是安静、平稳，像把自己轻轻收了起来。

 

她长大了，不再毫无顾忌地表达善意。

一个人终究要懂得，
什么叫分寸，什么叫边界。

她的笑，不是愚钝，
而是一种未经修剪的天真。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被爱，也才会被接纳。

可是，在人的社会里，
不是所有的真实，都可以被允许。

 

当女性走入职场，也常常会变得拘谨

我们总会先想一想，什么才是最合适的表情：

太温和，不行，也许会被利用；
太冷淡，不行，也许会被边缘化。

当一个人开始计算自己的表情，就已经有些累了。

 

愿我们都能像婴宁一样，
拥有那种发自生命的笑。

真正的成熟，不是不笑，也不是天真，
而是——在看清世界之后，依然愿意笑着生活。

 

[星如雨86]

香香姐姐好，虽然没有见过你，但我总觉得你一定是个爱笑，且能给世界带了温暖的人。

[歲月沈香]

婴宁从每天的天真烂漫的笑到安静不笑，看似走向了成熟和稳重，其实活得很累，“ 当一个人开始计算自己的表情，就已经有些累了。” 完全同意星如雨这句话。

“ 真正的成熟，不是不笑，也不是天真，
而是——在看清世界之后，依然愿意笑着生活。” 说得真好！

星如雨周中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