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月初,一时兴起买了一张机票飞到纽约,美其名曰去看拉菲尔的画展,也趁此机会去看看久违的老朋友们。为了来回方便,选择落地在拉瓜迪亚机场。机场有直接到法拉盛的公共汽车,下飞机就坐上了公交车,摇摇晃晃到了法拉盛。举目望去,满大街绝大部分都是龙的传人,街道一如既往的拥挤,一如既往的充满了烟火气,一如既往的生活便利,既嘈杂又亲切,还是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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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右邻是菲尔和洁莉。我们刚搬来时,只是见到洁莉的偶尔来访。菲尔介绍说洁莉是他的女友,当时与90多岁的母亲同住,方便照顾。而菲尔则是每三个月就要去一次维吉利亚,探望住养老院的也是90多岁的母亲。五年前洁莉的老妈去世,洁莉卖了房子,搬来与菲尔同住,从此,每天早上,会看见两个70多岁的老人手牵手在小区的路上悠闲地慢步。在闲聊中得知洁莉的先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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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以特种兵行走的方式,暴走一万七千步,去打卡了国家美术馆,美国国家历史博物馆和自然历史博物馆。国家历史博物馆特别有意思,它的使命之一就是记录美国人的日常生活,里面收集了海量的展品,都是不同时代人们生活中的物件,从小到一次性杯子上面的盖子都有几十种造型,大到巨型的蒸汽机车,拖拉机。从这里可以一窥美国从一个农业的国家逐步进步到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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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人间四月天,跨越千里奔赴华盛顿特区,与朋友来一场春天的约会。四月的华盛顿,百花盛开,春意盎然,粉嘟嘟的樱花,洁白的梨花,紫红色的玉兰,还有大片色彩斑斓的郁金香,在春日阳光下争先恐后地含笑绽放,雁鸣天际,鸭试春水,华盛顿特区被春天的气息浓浓包裹。行走在生机勃勃,百花争艳的华盛顿土地上,心情也为之悦然。阳光之下,石头建造的联邦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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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出生在20世纪的二十年代末。在她成长的那个年代,普通农家子弟鲜有读书识字的机会,更遑论女子。女人一生的命运都被框定在针线与厨房的家务中,终级使命就是相夫教子,完全没有自主的权利。
母亲是家里最小,上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受父母宠溺,得哥姐关爱,因此养成任性,执拗且刚烈的性格。也因为这些因素,为自己争得了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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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夕,与朋友乘游轮畅游加勒比。偌大的邮轮,人潮汹涌,加之很多游客都是结伴而行,我感觉陌生的游客之间比较难建立友谊。我与朋友第一次上岸游玩想找伴分担出租车费,问了一圈也未「得逞」,似乎也应证了我最初的感受。也就认命只有我俩互相分担出租车费用了。晚上在自助餐厅吃饭,因为人很多,没有找到两人坐,就坐到一个六人坐,我坐在有靠背的沙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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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一周,与朋友邀约,参加了7天加勒比海游轮。从坦帕出发,除了两天在船上,去了墨西哥-科苏梅尔(Cozumel),洪都拉斯-罗阿坦岛(Roatan),伯利兹-哈维斯特岛(HarvestCaye)墨西哥-科斯塔玛雅(CostaMaya)。
在科苏梅尔去了一个小型玛雅遗址SanGervasio(圣杰瓦西奥)它就在科苏梅尔岛内部,是玛雅妇女一生必去的圣地。这里供奉着生育与医药女神Ixchel伊希切尔。在玛雅神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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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大巴从阿雷纳尔出发到蒙德维德Monteverde。穿过雨林以后,进入太平洋地区就看见山势比较开阔了,因为地势关系,可以欣赏山脉和海岸线景色,看到山峦起伏,有树林,山坡,草甸,有丘陵有山谷。沿着蜿蜒的山路,最终到达云雾缭绕的蒙特维德高地ElEstablohotel旅馆依山而建,从我住的楼房到餐厅有一段距离,多数人选择坐旅馆的通行车。坐在房门前,眺望树林山峦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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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难得闲情时,莳花弄草最相宜,随心所欲懒散养,喜得粉白嫣红紫。采摘花儿三两朵,再取绿蔓一二枝,置入盈盈清水瓶,一室清芬滿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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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准备去养老院了,我们帮她收拾东西。在一个小木箱里,装满了旧纸张,仔细一看,里面有爸妈剪下的报纸片,我表姐,堂哥,还有我和弟弟离家后写的家信,孙女,孙儿充满童趣的绘画。里面还夹着一个绿色塑料壳的小本子,半个巴掌大小,翻开小本,居然是一本多年前的账本。大笔的开销有:寄出去的钱,交的学费,家里的米面油,水电费。小到针头线脑,酱醋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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