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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里常常反思,当年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为什么临别时对小张那么冷酷?也许那次分别便是人生的永别。有些懊悔,甚至讨厌自己。 有一次回国时去探望小桑,聊起来说到小张,我说我一直感到很内疚,好像是我断送了他的前程。小桑问:“如果时光能倒转,让你重新选择,你会怎样?”还真没从这个角度想过,沉吟片刻我回答:“也许再断送他一次。”[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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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来客”掀起的涟漪复归平静。而另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在机关大院平静的生活中又掀起轩然大波。 一天小张来广播室告诉我们,他去“大河沿”(我们管吐鲁番叫大河沿。)接他“表妹”,来了希望我们能帮忙接待。这还用说嘛,都是朋友,我们期待着。 接来后大家见面,寒暄,小张一一介绍我们认识他“表妹”:叫小妹。我们有点失望[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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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今天开会的时候,老板深吸一口气,好严肃的说:我是一个菠萝。大家都愣住了,开始思索自己是什么水果,接着,他继续说:希望你们能是我的千里马。。整个会场的同事都快憋出内伤了。
2.同学一见面就跟我诉苦,说他前段时间夜里总盗汗,医院检查花了好几百,也没查出问题。又找了个老中医开了十来副中药,喝了也不管用,而且一天比一天严重。我问:“后[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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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个故事该不该说,说出会不会给我的战友抹黑,但事情既然发生过,我还是做个真实的记录吧。 人们喜欢把部队比作一个大熔炉,好像什么生铁石头块儿投进去都能炼出不锈钢似的。 我当兵的第二年,机关在后边山脚下建起了大礼堂。好像为了礼堂内的一些装饰,后勤部门从下边团里抽调上来一个木工小战士,因为他们的团部驻在山上,常年积雪,大家都戏称[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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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今冬第一场雪,下了一天,时紧时缓。天黑得很早,万家灯火时分,窗外仍在飘雪,一个迷离的世界。做了一套保健操,配乐很美,“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悠扬的旋律仿佛要把人带回到青春岁月。 今天上午,与木子一起赴约去看牙医。路上积雪已被清理,太阳在云后躲躲闪闪,树上[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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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当存高洁 ---怀念处长郑志洁 “才听塞外牛羊叫,又闻(那个)江南稻花儿香。同志们哪,迈开大步呀,朝前走啊,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 每当哼起这首歌,仍感到泪水盈眶,思绪带我一次次飞回那个地方,那个人称“天上不飞鸟,地上不长草,风吹石头跑”的南疆线上的阿拉沟,仿佛又遇见40年前的老领导、这首歌的曲作者、我们尊敬的郑志[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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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70年代最后的一个夏天,我被派到东北的一个海滨小城:辽宁兴城---我们铁道兵第二指挥部的后方基地代理电影组长,任务是重建电影组,培养新的放映员。 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开展工作,而服务对象是二指前线那些首长、高官们的孩子和家眷,据说还是有不少难缠的。前任电影组长几乎是被他们轰走的,文化生活已瘫痪了半年。受命于危难之际,心里多少有些忐忑,好[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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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破大风雪,我们坐在雪撬上,奔驰过田野,我们欢笑又歌唱。。”
 一得意就忘形。还没等我们一曲唱完,“嚓!”悦耳的响声里,我们亲爱的解放牌在一个较大的雪梁子上搁浅,车身转了个90度角横在路边,熄了火。象一匹驰骋疆场,耗尽心力,疲惫之极的战马轰然倒下,爬不起来了。
老牛定了定神儿,试了几次,打不着火;下车检查,折腾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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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一段让冰花几乎丢了性命的人生旅程,深深地刻在了记忆里,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
  那是一个春节前夕,库尔勒的一个战友(一个县来的老乡)小李打电话来,说要回家探亲,如有顺路的车就接她过来,大家见见面,然后从吐鲁番上车。(我们修的南疆铁路,吐鲁番是起点,库尔勒是终点。我们驻守在吐鲁番附近的阿拉沟。)
  几天后汽车排一位老乡开一[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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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10-31 07:04:54)

其实世上哪有鬼,听得人多见的人少,都是自己吓自己。 1.“拉不动” 小时候住在一个镇子里,生产队长派活儿时会说出每块地的名称。镇子西南一个沙丘旁有块儿地叫“拉不动”。冰花好奇,打破沙锅问到底,为什么叫“拉不动”?大人们也乐于摆摆龙门阵。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那里还是一片水塘。一个夏日的傍晚,天气闷热。一位教书的老先[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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