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陋寡闻,直到刘路网友介绍,才头一次听说有一位旅美作家毕汝谐,更头一次听说这位作家竟然在二十岁时创作了一部中篇小说,以手抄本形式在文革时期的人群中广为传阅,我的好奇心立即被激发起来,想看看这部过去时代的年青人的作品究竟水平如何。这一读不要紧,立时把我惊呆了。这竟然出自一位二十岁青年之手?难以置信啊。如果作者当时真的是刚刚满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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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伴侣(小说)(2019-03-0611:48:34)自从他意识到他的灵魂的确存在那一刻起,他就开始他的灵魂伴侣寻觅之旅了。他是在梦中意识到这一点的。有一段时间他一直做同一个梦,只在梦中他才意识到,“你做过这个梦”,梦中好像有人对着他的耳朵提醒。不是他自己,又看不到别的人,他不确定这提醒的声音发自哪里。其实他的梦里还有一个女人。但他知道这个声音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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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种很容易被外界言辞刺激到,然后在内心里耿耿于怀,虽然并不是真的很介意,但是对于我不喜欢的,对于我沉默过的,我总想有机会把想说的话表达出来,以示反抗,即使明知道这样做毫无意义。
想来,我并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是寂寞吧,当你看到你孤身一人站在一群人当中。
起因是这次回国受到的刺激。先是家族里的兄长,在饭桌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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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朦胧事件的大致经过
(写于2025-11-2307:05:32,2026年3月8日修改补充)
读我的文章的网友都知道,我一直在追踪于朦胧事件,有网友私下跟我说,完全不知道于朦胧的事,不知道于朦胧是谁,不知道于朦胧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我在写些什么,因何悲伤又为何执着。
为让更多网友了解这件事,这一篇我决定尽量收起自己的情绪,就我所知道的于朦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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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探病引发的记忆(小说)(2016-03-0417:49:58)我是在离开医院的路途上愈加清晰地想起了这件事。其实准确地说,它一直在那里,像蛇潜伏在最表层的意识里,稍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跳出来,以它豁张的刀口的姿态迅速给我致命一击。于是有一个瞬间,我的灵魂仿佛出离了眼前的一刻:滚滚的车流不见了,漫天的雪花不见了,取代的是父亲的脸,苍白的,疲倦的,气若游丝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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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忐忑的旅行(2018-04-1807:43:53)下一个
一次忐忑的旅行回来两天了,却感觉还在海上,好像一抬眼就会看到那碧波万顷,温温柔柔地在荡漾。我已经可以预见,将会有很长时间那片碧蓝都会在我眼前呈现,像曾经真的那样。想来很多时候我果真是活在记忆里的,并且心甘情愿。我不是一个能冒险的人。我喜欢有把握的那种安全笃定的感觉。不过这次旅行对我来说就是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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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恋(2010-07-2621:34:40)30年代的北京,梅与廷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兵荒马乱,战火纷飞的年代,梅的父亲为求自保,不顾梅的反对将她作为筹码,许配给当时有军阀背景的某位官爷。性子刚烈的梅不甘受辱,与一介书生的廷相约赴死。死前两个人约定:过奈何桥的时候,不要喝那碗孟婆汤,这样两个人就可以相互记着,一同投胎转世,再续夫妻之缘。不过那个年月,横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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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三者是个女人(2025-09-0706:47:55)
盛夏天热死人,读书清清心。偶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朋友提博尔赫斯的小说《第三者》,也有翻译成《闯入的女人》,就好奇找来读,读完忍不住掩卷长思。博尔赫斯是阿根廷作家、诗人、翻译家,作品以短篇小说和诗歌见长,读他的小说和诗歌有一种进入迷宫之感,其中显现的心理哲学尤其耐人寻味,这篇《第三者》就读来意味深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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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我不算文人,也不算会写作,恰巧翻到手边的一本书上,赫然有一段毛主席语录,摘抄如下:
“鲁迅的两句诗,‘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应该成为我们的座右铭。‘千夫’在这里就是说敌人,对于无论什么凶恶的敌人我们决不屈服。‘孺子’在这里就是说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一切共产党员,一切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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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藕小记(2020-06-1708:21:54)还是疫情以前,有一次我带着尘儿他们一起去华人超市买菜(十几年了他们几乎一直这样跟随我也陪伴我,直到这次疫情,旧时光戛然而止),经过卖莲藕的柜台,爱儿说想吃糯米藕。我做的糯米藕始终也没有二十年前第一次吃到的香,那次朋友从上海出差回来,巴巴儿地跨过大半个北京城,送给我一节糯米藕,依稀还带着温热。我一直记得那种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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