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香港、和西方对红楼梦的研究都集中在少数研究文学史的学者中。中国不然,有好几十年对此热情很高。搞政治的、研究社会的、学历史的、作家们、和泛泛读书的,都对红楼梦津津乐道。我觉得很大的原因是毛泽东喜欢。
清末没有多少书可读,西方文学翻译的不多,农村来的毛泽东又不喜欢数理化,描述上层生活的胭脂文学自然就对他胃口。但我觉得如果处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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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网上争执不断的议题之一。以前我并不相信生产运动会饿死人。我是上海人,小时候只知道定粮不够吃,但还过得去。1968年底我下放到安徽农村。那里58-61年每个村里都饿死人。农民告诉我58年时干部像疯了一样,上面命令吃大食堂,大队干部就挨家挨户砸锅;上面命令炼钢,就挨家挨户搜铁,砸掉的锅和铁床之类的家具正好搜去炼钢;上面下达的炼钢指标极高,大队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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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中国的朋友问到美国总统的选举和确定方法。在此做个通俗回答。
美国总统选举四年一次,但是大选年美国人其实选两次。一次是预选,在7月份,另一次是大选,在11月初。每次选举和统计工作均由各州的州务卿领导的选举委员会负责。
预选虽然是各党派内部的事,但也用了全国统一的投票机制,选票也和大选的基本相同。预选只看个人选票数。各党派推举该党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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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35年6月红军长征进入藏民区,因为缺粮又看不到一个人就把能搜到的食物全部搜走,结果引起藏民愤怒。其实红军应该以总司令的名义留下借条,保证革命胜利之后加倍归还。共产党一贯吹嘘秋毫无犯,还是坐了自己人的大牢的吴法宪说了实话。
2.红军长征到达延安,蒋中正派张学良和杨虎城攻取延安,令人不解。东北军失去了家园被人唾骂,又被派到西北和红军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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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暑假,我回下放的乡下去办事。完事了出来需要发现顺路的卡车,跟司机说几句好话免费搭上。这一来是为省钱,缓解大学时代的窘迫。二来是为省事。当时农村交通极不方便,班车很少,常常等你到车站没票了,要第二天起早来排队,且秩序很乱。说是排队,实际上插队、后门、吵嘴、打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虽然最后多数乘客都能走掉,每个人买到票前却都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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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马克思的认识有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从上小学起到1970年。他是中国共产党的教父,虽然谁也没见过他。他的共产主义是挂在我们嘴上的奋斗目标。不会这么说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第二阶段从1970年到2020年。我从经历中见到自私、仇恨、和贪腐,逐渐怀疑共产主义的可行性,并且发现《资本论》只承认工人体力劳动的付出却不管资本家的破产风险和脑力劳动的付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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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秋,我从上海去苏州办事。
晚班火车还有一个小时发车,我在候车室的长凳上掏出借来的《摘译》看了起来。北站的灯光很暗,但我视力很好,并不在乎。旁边是两个身板极好的青年。我下意识地看了他们一眼,有点羡慕。那年头,官府管政治不管民生,管思想不管纠纷。民间有矛盾各自靠拳头解决。结果社会崇武,最看不起书呆子。其实我也崇武,但和别人打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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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春节期间我去上海常熟路邮局寄包裹给远方的亲戚。填表的时候遇到一栏目“价值”,我犹豫了一下。价值指的是所寄衣物值多少钱,如果包裹在邮寄过程中遗失,会按价值赔偿。价值越高赔得越多。彼时我17岁,社会上的事情似懂非懂,但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羊毛出在羊身上,价值填高了恐怕包裹没遗失我自己先要付不少保险费。反正衣物也没多少钱,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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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微信视频号、西瓜视频、和抖音等读者互动程序都有把不喜欢的发言人踢出帖的功能。踢出以后就再也找不到原帖,连投诉都没有证据。而且事关造谣的政治内容即使投诉也没有人理你。这种偏袒的保护使职业维稳枪手得以大量制造谣言新闻,其他的托则以爱国的名义全体叫好,一片欢呼。难得有人敢指出内容不实。即便指出,也会立即被呛:被西方媒体洗脑了。先&l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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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放时读到过1957年的新观察,上面有一篇《小天分人的生与死》,当时没读懂。以后再也没看到。那时的新观察是全国顶级杂志。57年在上面发表文章的后来多数成了右派。我心有不甘总是在网上找。结果最近看到了,是王统照1947年的作品。王统照生前是山东文联主席,也是陈毅的良师益友。重新找到这篇文章我当然非常高兴,认真地去重读。不料还是没有读懂,原因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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