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城几曾回首有人提出下面的看法:
“我们这批1977年之后读大学的人,有一些记忆。记得当时很多人天天批判文革,控诉文革。对1966年前的中国,我不记得1980年代有多少批评。至于1950年代,好像那是一个鸟语花香人民幸福的时代。今天,大家对1957年之后的毛泽东,咬牙切齿的人多了。难道1957年前的中共和毛泽东,是好的?毛泽东只是57年之后,才犯下滔天罪行?我[
阅读全文]
1.1935年6月红军长征进入藏民区,因为缺粮又看不到一个人就把能搜到的食物全部搜走,结果引起藏民愤怒。其实红军应该以总司令的名义留下借条,保证革命胜利之后加倍归还。共产党一贯吹嘘秋毫无犯,还是坐了自己人的大牢的吴法宪说了实话。
2.红军长征到达延安,蒋中正派张学良和杨虎城攻取延安,令人不解。东北军失去了家园被人唾骂,又被派到西北和红军对杀,[
阅读全文]
1978年暑假,我回下放的乡下去办事。完事了出来需要发现顺路的卡车,跟司机说几句好话免费搭上。这一来是为省钱,缓解大学时代的窘迫。二来是为省事。当时农村交通极不方便,班车很少,常常等你到车站没票了,要第二天起早来排队,且秩序很乱。说是排队,实际上插队、后门、吵嘴、打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虽然最后多数乘客都能走掉,每个人买到票前却都有一种[
阅读全文]
我对马克思的认识有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从上小学起到1970年。他是中国共产党的教父,虽然谁也没见过他。他的共产主义是挂在我们嘴上的奋斗目标。不会这么说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第二阶段从1970年到2020年。我从经历中见到自私、仇恨、和贪腐,逐渐怀疑共产主义的可行性,并且发现《资本论》只承认工人体力劳动的付出却不管资本家的破产风险和脑力劳动的付出是[
阅读全文]
1975年秋,我从上海去苏州办事。
晚班火车还有一个小时发车,我在候车室的长凳上掏出借来的《摘译》看了起来。北站的灯光很暗,但我视力很好,并不在乎。旁边是两个身板极好的青年。我下意识地看了他们一眼,有点羡慕。那年头,官府管政治不管民生,管思想不管纠纷。民间有矛盾各自靠拳头解决。结果社会崇武,最看不起书呆子。其实我也崇武,但和别人打过几次[
阅读全文]
1970年春节期间我去上海常熟路邮局寄包裹给远方的亲戚。填表的时候遇到一栏目“价值”,我犹豫了一下。价值指的是所寄衣物值多少钱,如果包裹在邮寄过程中遗失,会按价值赔偿。价值越高赔得越多。彼时我17岁,社会上的事情似懂非懂,但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羊毛出在羊身上,价值填高了恐怕包裹没遗失我自己先要付不少保险费。反正衣物也没多少钱,随便[
阅读全文]
中国的微信视频号、西瓜视频、和抖音等读者互动程序都有把不喜欢的发言人踢出帖的功能。踢出以后就再也找不到原帖,连投诉都没有证据。而且事关造谣的政治内容即使投诉也没有人理你。这种偏袒的保护使职业维稳枪手得以大量制造谣言新闻,其他的托则以爱国的名义全体叫好,一片欢呼。难得有人敢指出内容不实。即便指出,也会立即被呛:被西方媒体洗脑了。先&ldqu[
阅读全文]
下放时读到过1957年的新观察,上面有一篇《小天分人的生与死》,当时没读懂。以后再也没看到。那时的新观察是全国顶级杂志。57年在上面发表文章的后来多数成了右派。我心有不甘总是在网上找。结果最近看到了,是王统照1947年的作品。王统照生前是山东文联主席,也是陈毅的良师益友。重新找到这篇文章我当然非常高兴,认真地去重读。不料还是没有读懂,原因是废话[
阅读全文]
泽连斯基:
1.每次外交都是他自己在全世界飞来飞去,既浪费了外交部长的专业才能,又浪费了三军统帅的时间和精力。国内的军工、前线战事、政治宣传、征兵、伤员安置和难属抚恤、民生各部,都需要总统协调。要紧的时候都无法联系到他,国家如何运作?而且总统直接外交容易因个人喜恶、知识局限、和精神状态产生负面影响。外交部长是一种很好的技术缓冲。现在[
阅读全文]
1.关税政治。对不讲理的国家用关税杠杆强迫他们负责当然必要,奄奄一息的本国工业用适当关税保护也应该。但是无区别广泛关税伤害美国的自由贸易信念,长期实行不仅扶持不了美国已经放弃的行业(如纺织),还会招致反复拉锯的报复。不值得。真正应该做的是用改善创业环境吸引投资建设,改进教育使美国人更有生产能力。
2.精兵简政,打击腐败。川普和马斯克短短[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