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伟哥,晓伟哥”,屋里传来了尼克的叫喊声,打断了兰伟的思绪。循着声音而去,兰伟看见尼克已经出现在通往后院的小门旁,他身穿短裤和背心,脚穿一双凉鞋。“晓伟哥,该吃饭了。我今天白天没什么事。吃完饭,我带你出去转转,认认路。”
伯父家在格蕾丝街,离巴拉腊特的主要大街施德街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吃完早饭,兰伟跟着尼克出门往右,来到了第一个拐角。拐角上有一家鱼薯店,橱窗上画着一条鱼和几根炸薯条。鱼薯店的老板正站在门口,看见尼克便热情地跟尼克打了个招呼,并招呼尼克进去坐。兰伟跟着尼克走进了鱼薯店,现在还没有正式开门,柜台后面一个中年妇人正在准备着什么。店老板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白人,一脸大胡子。尼克介绍说他就是我们对面的邻居,叫保罗,是个意大利人。尼克和保罗寒暄了几句,保罗对着兰伟笑了笑;兰伟竖起耳朵想要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好像听懂了三个词,一个是Day,他们打招呼时说了个什么Day,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伟,那应该是尼克在向保罗介绍自己,最后是他们道别时说的一个字,听起来像“桥”。从鱼薯店走出来,尼克问兰伟:“听懂了几个词?”,“好像听到了一个什么day,那是什么意思?”,“哦,你是说我们进去的时候,保罗对我说的话,那是在打招呼,澳洲人一般说G‘Day”,尼克解释道。“他们为什么不说“How are you”?兰伟有些不解。“说”how are you显得太正式,也有些疏远的感觉“。 “那你们怎么没有说Good bye”?兰伟继续问道。“我们说了啊,我们说Qiao,就是再见的意思。只不过是从意大利语里来的”,尼克耐心地解释道。“怪不得我听到了一个桥字。怎么跟我在中国学的完全不一样。兰伟在来澳洲以前恶补了一下口语,没想到一点都没有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