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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炼狱68

(2026-04-29 03:36:08) 下一个

人间炼狱68

 

高帆

 

棍棒教育,暴力改造,杀鸡骇猴,杀鸡取卵……这些都是平头哥——非洲一哥的最爱。自中共建政以来,基本只干五件事:欺压良民;迫害精英;洗劫财富;祸害世界;毁灭文明。

 

有些人的逻辑实在是奇葩,杀一个人的,是杀人犯;杀一亿人的,反倒被写进教科书,被树为伟大领袖。人命在他们那儿,说到底不过是一连串数字而已。

 

在民主国家,侵犯人权是一种犯罪。在中共国,谁对民众出手更狠谁就能获得晋升的机会,剥夺人民的财产与尊严不过是党校入门级的必修教程。

 

一万个人有一万种不同的穿着,而中共却偏要他们统一着装,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一亿个人有一亿种不同的想法,而中共却偏要他们统一思想,这实在是荒谬绝伦。更何况,中共从泛滥沉渣里挖掘出来的尽是些不入流的至暗内核、邪教理论、丛林法则,满满的全是反人性、反人类、反文明的——被历史遗弃的糟粕呢?

 

为了让你自甘堕落地接受极权魔爪的极限摧残,御用专家们发明了各种莫须有的口袋罪——随便找一条理由,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也能构陷你入罪,含冤入狱不过是伟大新时代的新常态。

 

中共把你关进专政的囚笼里肆意羞辱折磨,其目的就是为了抹平你曲线分明的棱角,让你放弃做人的尊严,只求在荣誉的猪圈里混吃等死,摇着幸福的猪尾巴歌颂党恩。

 

被关进猪圈第五天了,感谢上帝,陆皓东还没有被磨掉良善之心,也没有长出正能量猪尾巴。

 

被皇权专制奴役了两千余年的中共国人,虽然剪掉了脑后的猪尾辫,但是心中的猪尾辫却仍在野蛮倔强生长着,有些甚至进化到屁股后面长出了活色生香的傲娇猪尾巴。我不嘲笑任何人,我们都是接受邪恶极权变态摧残的变异人。

 

在民主国家,自由的鸟儿格外爱惜自己的羽毛;在中共国,圈养的群猪们摇晃着感党恩的猪尾巴。“狼来了,只有我们的猪圈里最安全呀!”

 

每天都会有新的猪猡被运进来,隔三岔五就会有一批饿瘦的猪猡被运出去……他们有的被关押了一个礼拜,有的被羁押了一个月,全凭各自的运气。每次运送的都是同一个方向——相邻省份的猪猡,这样才便于统一卸货,扔到荒郊野外,任其自生自灭。只要能凑足相同方向的猪头数就准时发货,因此也就顾不上你接受囚禁管教的时间是长是短。

 

第五天黄昏,又有几个新来的猪猡被分配进了207号牢房——关押陆皓东的那间猪舍。

 

陆皓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可不想认识谁。猪的一生只负责吃喝拉撒睡,等到出栏时脖颈处再挨上一刀,一长串凄厉的惨叫外加放血后,再按需分配:高层吃肉,中层喝汤,底层食草——“大食物观”就这样极具远见卓识地建成了。“中共国人,就算吃草也能活三年!哈哈哈……”红色权贵集团的代言人对着他的西方好基友们发出露骨狂笑,那副恬不知耻的涨姿势刮起妖风阵阵,舌绽春雷震得地动山摇,群魔乱舞……

 

可是到了入夜时分,一件奇怪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陆皓东分明听见一个声音在询问:“这里面有河殇省的吗?谁是河殇省的?”

 

陆皓东睁开了假寐的眼睛,这喊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因为他就是大同省的。“停船暂借问,或恐是同乡?”亲不亲,故乡人呀!

 

只见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八以上,身形俊朗,体格健硕,舒肩展背犹如雄鹰展翅——与这里面的猪圈气氛显得格格不入的青年,背靠着铁栅门在问。他那头乌黑亮发柔顺服帖,干净清爽,前额微微侧分,自信中透出一股内敛的自律。他身着一套藏青色西装,剪裁合体,轮廓利索,看上去更像是一位气质沉稳、学识不凡的“圈外人”。

 

陆皓东扬了扬手,回应道:“我是河殇省的!”

 

大帅哥望着陆皓东怔愣了一下,或许是被他“月落乌啼霜满天”的愁容裹挟住了。似乎在确认他并非招凶之徒后,这才招手让他过去说话。

 

他似乎不太习惯睡在通铺上,而是摸出一块手绢,在水龙头上冲洗后把门口的瓷砖地面擦了又擦,如此来回几番,直至他感觉满意为止。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有教养有素质有内涵的青年,被投递进这个千年大染缸中纯属偶然。两个同乡人坐在瓷砖地面上展开私聊。他们互通了姓名,陆皓东获悉他叫“李志翔”,以后就叫他“翔哥”吧!

 

直到一位巡逻的狱管走过,翔哥招手让他再送一床被子进来。陆皓东本以为狱管会假装没听见,没想到再恶劣的环境里也有良善之人,那狱管竟然真的去抱了一床干净被子过来。

 

铁门开处,被子递了进来。翔哥接过被子,满含谦卑与礼貌地道了声“谢谢”。然后他们把被子展开,小心翼翼地铺在瓷砖地面上。望着陆皓东忧心忡忡的模样,翔哥轻声安慰道:“皓东,困难是暂时的,不幸总会过去。别被眼前的厄运击垮,要勇敢振作起来,去迎接新的机遇与挑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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