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忙碌在DIY
体验了一把「植物拓印」,
布局、敲打、固色,热火朝天,
而当看到眼前的托印纸上,留下了花、草、茎、叶的纹理和色彩,是那般的美丽与淡雅,满头大汗的敲敲打打,有了成效,很是开心。
植物拓染是一种古老的艺术形式,在唐朝时的技术达到了顶峰,如今是一项非物质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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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珐琅手绘杯垫,很有意思。
掐丝珐琅,也称为景泰蓝,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用细铜丝掐出图案,需要细心和耐心,花费了两个多小时,初作还算过得去,至少花朵和蝴蝶的形象呈现出来了,我的绘画功底在这里还是有点用处的。听到有人在说自己的花瓣做得像桃子,我也凑过去看,真是有趣得很。指导老师是位男老师,年纪并不是很大,他给我们看了一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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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两样跟随我三十年的用品,一把指甲钳和一只保温杯(见图)。回想起三十年前的一九九四年,那时青春洋溢的我从上海出发初入东京,去学校上课的第一天就在日语测试中得了九十八分,成为新生第一名。学校里有两位印象深刻的女老师,斉藤老师穿着优雅、性格柔弱,上课时说起家里的猫生病时会红了眼眶,隔了几天后一上讲台就说:「对不起,今天心情很不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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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老祖宗留下的话,只有当你回头看的时候,才明白世事在变化、盛衰有更替,就如我家存留的这款「豪华被面」(见图),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上海曾经是结婚送礼时最体面的馈赠佳品,而如今已被使用简易的被套所替代。我们小时候睡觉时盖的被子都是有被面的老式被子,传统的老式棉被是由三层组成,下层的被单包着中间的棉絮,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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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紫色的紫阳花,是在三十年前的日本,那时候租房住,每天乘JR电车到一个叫新秋津的站点,出站后左拐通往出租屋的那条路上,有鲷鱼烧店、蔬菜店、面包店、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然后是一段特别安静的路,路的一边是一片茶园,一排排矮矮的茶树呈弧形整齐有序地展开,没有任何遮挡,对面的另一边则是绿树环绕,还有一间农家小屋,小屋前经常会放置一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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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DIY很有兴趣,DIY是DoItYourself的意思,亲手将原材料制作为各种成品,这个过程自由、有趣、好玩的同时,又能带着自己的审美、创意、个性,是一份令我持续关注并能沉浸其中的生活爱好。特别是一些DIY结合了非遗(非物质文化遗产)技艺后的一系列活动,每次总能让我感受到一种独特的体验。初始的喜欢是手工折纸,第一个成品是樱花花环,因为想着有点层次感,所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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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之后一直想去一次武汉,据说只有两个城市常被冠以「大」这个前缀,「大上海」和「大武汉」,由此可见武汉这个城市的规模与它的历史地位了。所以我想亲眼看看、亲历一下,它究竟是个怎样的城市?做完攻略后很快便成行了。「天下江山第一楼」黄鹤楼,登高展望的感觉很棒。
黄鹤楼共五层,每一楼都有一个主题,一楼大厅中的柱子上有一副楹联,
上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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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素阿那是外婆的妹妹。「阿那」(谐音)的叫法是属于老上海的叫法,小时候在上海的大家庭里「阿那」辈份的不至一位,所以加个前缀便被我们叫成了「吃素阿那」。听大人们说因为年少时身体不好生过重病,吃了素、信了佛之后才慢慢地一切都好了起来,后来就长期吃素食了。吃素阿那的丈夫我们叫他「爹爹」,他们都吃素,不仅信佛教,在当年还是上海佛教协会的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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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香港的前一天,时间很紧凑,现在回想起来,印象依然很深。记得那天一早起来,一边静心收拾,一边脑子里梳理着要做的事情,仔细准备好水务和煤气注销的申请表格、按金收据和身份信息等资料,希望自己当天能处理完成以避免离开后再给同事添麻烦,尽管如此,心里还是觉得没有底。差不多九点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是煤气公司的技师,一位男青年,负责在截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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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又下雨了。那一个星期,天公不作美,早上出门没有雨,中午跟同事们一起外出吃饭也没有雨,有两天还是艳阳高照,可一到下班的时间段偏偏就下起大雨。初来乍到独处异乡想到包里的几张水电的纸质账单,几天下来担心工作一忙忘记支付,所以即使下大雨也要出去找个就近可以支付的地方。从办公楼出门通往中环广场方向是一条长长的室内走道和天桥,连接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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