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场里白得发亮,灯光像是刻意把一切都照得无处可躲。冰刀刮过冰面的声音断断续续,有人摔倒,有人低声骂一句,再爬起来。
John穿着冰鞋,双手死死抓着围栏,动作谨慎得像在走钢丝。每一步都挪得极慢,脚踝绷得发紧,整个人僵在那里。
王辉却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他从John身边掠过去,风声贴着耳朵一带,人已经滑出老远,又绕回来,笑得很欠。
“我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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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一个人如果每天在骗子和牛马这两种角色之间来回切换,会不会哪天真精神分裂?”
朋友扫了一眼,没立刻接话,只是轻轻“啧”了一声。
廖晴却先笑了,笑得不响,像是早就想明白了什么。
“不会的。”她说得很笃定,语气反而平静下来,“一个会诈骗的牛马,终极目标就是换更多饲料。只要目的达到了,他们是不会分裂的。因为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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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兴奋的跑进办公室,像被什么热浪推着。他的声音先冲了出来,比人先到。“ladiesandgentamen,我要宣布一个大消息。”他的气息还没稳,整间办公室的空气已经先被搅散了几分。他停在会议桌前,两手撑着边缘,像站在一个属于自己的舞台中央。“今年虽然全球经济形势不够明朗,但是——”他抬了抬下巴,“当韭菜们已经看不到赚钱的希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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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辉气势汹汹地推开小隔间的门,整个人像从家里逃难出来一样。
他一踩进来就看到John坐在他那张掉皮的人体工学椅上,嘴里叼着一根泡面,面条上还挂着一点辣油。
王辉整个人火气“噌”地冒起来:
“哎我靠,你堂堂LinkedIn员工,不去你们名声在外的豪华食堂蹭饭?跑来我们这破公寓靠泡面续命?你几个意思啊?”
John被呛得一抖,差点把面喷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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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辉气势汹汹地推开小隔间的门,整个人像从家里逃难出来一样。
他一踩进来就看到John坐在他那张掉皮的人体工学椅上,嘴里叼着一根泡面,面条上还挂着一点辣油。
王辉整个人火气“噌”地冒起来:
“哎我靠,你堂堂LinkedIn员工,不去你们名声在外的豪华食堂蹭饭?跑来我们这破公寓靠泡面续命?你几个意思啊?”
John被呛得一抖,差点把面喷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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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邀请王辉去做头发,理发店里的灯把镜子照得发白。John坐在旋转椅上,鬓角往上推得利落干净,头顶一层厚密的卷发被发型师抓得蓬松、有型,正是还没秃顶的男工程师最流行的那种“既要做程序员,又要努力勾搭硅谷娇妻”的发型。他一边看镜子里的自己,一边推着眼镜,偏头朝旁边的王辉努了努嘴:“等下轮到你,修一修,整个人精神不少。”王辉斜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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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暖黄的灯光摇晃着,照在桌上的两杯拿铁表面,光里混着一丝即将入夜的倦意。窗外是多伦多秋天典型的冷色街景,路上行人带着一种微妙的迟疑节奏。
廖晴抬眼,看着窗外反光里自己的倒影,笑了笑,像是在给这一刻配旁白: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就是围城。大厂工作久了的人幻想着外面自由得跟山顶空气一样纯净,天天想‘逃离舒适圈’。但真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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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晴望着窗外,街道依旧是那条街道,却早已失去了昔日的喧闹。疫情过去了,可经济的后遗症像顽疾一样,怎么也好不了。灰蒙蒙的天空下,行人稀稀拉拉,风从空荡荡的街口吹过,把路边广告牌吹得“啪啪”响。她叹了口气,拉紧外套,准备去和朋友喝个下午茶。路过曾经常去的那家法式糕点店,熟悉的玻璃橱窗早被木板封死,木板上歪歪扭扭贴着一张“forlease&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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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萧一边帮廖晴收拾东西,一边嘴里念叨着:“白宫那地方真没劲,说到底就是个二层小楼,林肯纪念堂和杰斐逊纪念堂才是真有意义的地方。”廖晴合上电脑,侧头问他:“你是不是特别吃这套?历史感、正义感那一挂。”覃萧笑了笑:“美国这个国家啊,说到底是有福气的。每次到关键转折点,总能冒出几个智慧、正直、敢扛事儿的人。”廖晴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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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活动的茶歇区,灯光柔和,人声鼎沸,廖晴和那位“命理AI大师”已经聊得眉飞色舞,像是两位刚刚发现宇宙边界有裂缝的研究员。她靠在椅背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对方:“我刚才提到那个小朋友,”廖晴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兴奋,“他之前在23andMe上也做过基因测试。结果说他适合走数理分析路线,偏理性,文艺细胞近乎为零。”她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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