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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又是《不同婚礼一首诗》

(2025-04-05 06:59:34) 下一个
好友Frank的婚礼。他后来接棒成为校友会会长及第一召集人,原上海四季饭店总经理一职,半岛集团副总裁。
 
大学毕业后,有不少年龄较大的学友都要结婚了。承蒙大家看得起,被推举成“主持人”,硬着头皮开始策划。Vivian是我的同班同学(曾任上海贵都宾馆总经理兼贵都集团中国市场部总监),人长得漂亮,曾是上海少年木偶剧团的角柱,歌唱得好,又几乎主持了当时国外到上海演出团体所有的英文报幕,于是和我做了拍档。
 
我和Vivian都是爽直之人,信心满满,说干就干,一扎头,就开始了制作。制作司仪的过程看是复杂,但因为我和Vivian都爱好文学尤其是诗歌,少经琢磨后,司仪过程就大致敲定了。一时无法确定的只是效果。
 
同学相约在这样的场合里,一色的青春敞亮,合着80年代中期伤痕文学的渐去,青春多了前所未有的释放,自由如歌,爱思如潮,还揉进了时下年轻人特具的坦直流畅。那样的婚礼碑一样的,非常特别,非常有意义。
 
婚礼的细节很多,主题是新婚夫妇得按我和Vivian的制定,用一首诗表达互相间的情感,意愿和信誓。那首名震天下的诗叫《致橡树》,作者舒婷。
 
现在只能凭记忆回复当时的细节了。《致橡树》是这样被编排并由新婚夫妇面对面地朗读的:
女: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男: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纯的歌曲
  女:  也不只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男: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合: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女: 根,紧握在地下,
男: 叶,相触在云里。
合: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女: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男: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合: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蔼、流岚、虹霓,
女:  仿佛永远分离,
男:  却又终身相依。
合: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女: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男: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诗音落下,满屋子出奇地安静,看着大家的眼神,感觉着大家的呼吸,我和Vivian知道我们成功了。
 
接着便是新婚夫妇在附有《致橡树》手写稿的精致相册上写下当天的日期和各自的署名。
这本相册于是定格成样式,走过了很多婚礼。不知它现在到了谁的手里,我非常地想念它。
 
用同样的方式,在出国前,我主持了十三个这样的婚礼,十三个硕亮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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