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凤把锅放在煤气灶上,盖上盖子,一拧开关,咔嗒一声,火苗蹿了出来,湖水一样蓝。
她想,好多天没洗澡了,都臭了。
洗完澡,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形销骨立,面色灰败,眼皮浮肿,嘴唇还有几个有些干瘪的水泡,像粘了几个死掉的蚊子。
原来瀑布一样顺滑的长发搅成了一团,每梳一下,头皮都被撕扯得生疼。
忽然,门被敲得震天响。
孙凤刚打开门,吴城蹿了进来,没换鞋便跑进了厨房。他快速关掉煤气,打开窗户。
孙凤这才看到厨房里全是烟。
她惭愧得抬不起头来,轻声解释道:“我刚才洗澡,忘记了正煮着粥,鼻子又不通,所以没闻到烟味。”
吴城安慰她,“没事,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等烟散的差不多的时候,两人又进了厨房。鼓起来的锅黑黢黢的,已经彻底毁了。她就又找出一个锅,重新放了米和绿豆,加了水。
这一次,粥熬的很成功,两人都吃了些。
“你回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孙凤的嗓子依旧嘶哑。
吴城微微一笑,“你绝对能行。”
孙凤要把家从里到外打扫干净。正忙着,电话突然响了。她心里一阵紧张,忐忑地接起。
是吴城,他说买了些吃的,放在了门口,让她去拿进来。
孙凤出去的时候,吴城已经走了。门口有七八个塑料袋子,蔬菜水果鸡蛋肉类非常齐全,还有一本《家庭实用食谱大全》。她把东西拎进厨房,一样一样摆放进冰箱。
收拾完菜蔬,孙凤去清扫客卧。
打开齐啸的衣柜,里面空了大半。她愣了愣神,便开始整理他没拿走的衣物,该叠的叠好,该挂的挂好。
这似乎是第一次为他整理衣物,她想。
她抬头看见齐啸画的那副结婚照。画中的齐啸和自己都笑着,如盛夏阳光一般灿烂。
自从离婚后,这副画就一直挂在齐啸住的次卧里。
她学着画像里自己的样子笑了笑,然后爬上床,把画像摘了下来。有一件东西从后面掉了出来,是一个红纸包。
她小心翼翼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只金灿灿的镯子。孙凤红了眼圈,把手镯套在手腕上。
齐啸没有带走他的雕刻工具,依旧留在工作间。
孙凤把那些工具整理了一遍后,就势坐了下来,一直呆坐到傍晚。
鞭炮声在远处零星响起,她走到窗口,看到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才想起快过春节了。
她想,哪怕一个人,也应该过节。于是便出门去买了一幅春联,两个红灯笼。
她把春联贴在门口,轻声念道:欢声笑语贺新春,欢聚一堂迎新年,合家欢乐。
她又把两个红灯笼分别挂在两个阳台的窗户上,灯笼是扁圆形,金色西瓜棱,大红穗子。
年夜饭是一包速冻饺子。孙凤边吃边站在窗口往下看。楼下不少人在放烟花,欢声笑语,一派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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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啸在宾馆里已经躺了好几天。他睡了醒,醒了睡,昏昏沉沉地分不清昼夜。
外边太吵了,噼里啪啦没完没了,他只好坐了起来,循着声音看向窗外,才意识到那是烟花爆竹。
过年了。他轻轻告诉自己。
该给父母拜个年。
他下了床,眼前却突然一黑,差点摔倒。他找自己的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
好一会儿,才想起手机已经被他扔到车流中了。
他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打给了父母。
“这都大年初二了,才想起打电话。”母亲廖新莲埋怨道。
齐啸真想哭上一嗓子,然后原原本本告诉母亲。
但他忍住了。大过年的,过几天再慢慢告诉他们吧。
和母亲聊完,放下电话后,齐啸告诉自己,这么多天的颓废,作为对他爱情的祭奠,够了。
从今以后,为自己活。
他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出门找了个安静的小馆子,大吃了一顿,然后买了新手机。
开学后,他回到了美院,去系里申请休学一年。
系办秘书很惊讶,“你要休学?你可刚刚拿了雕刻大赛的银奖啊。”
“想到处走走,找找灵感。”他说。
休学手续很繁琐,齐啸填了表格,走出办公室,没想到在系门口碰见了尚薇。
尚薇告诉他,她拿到了意大利弗洛伦萨美术学院的奖学金,要去欧洲留学。
“你休学去旅游?”尚薇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既然是旅游,你想没想去欧洲转转,那里可是艺术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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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的第一天,几乎没人能认出孙凤来。
邓童心疼地抱着她,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孙凤笑了笑,“真有那么糟糕么?我觉得还凑合。”
展鸿也过来拉着孙凤,急切地问道:“你瘦的都脱相了,发生了什么事?”
孙凤笑而不答。
几天后,她收拾了东西,从宿舍搬回家住了。
日子一天天过下去,上课,去实验室,准备毕业设计,孙凤忙的像一只陀螺。
一天,罗淼打电话给孙凤,让她去一趟啸凤餐厅。
罗淼告诉她,齐啸不在,作为有一半股权的她,需去餐厅处理一些事情。
孙凤想问齐啸为什么不在,他去了哪里,却忍住没张嘴。她知道,问也不会得到答案,得到答案也没有意义。
对于齐啸的消失,几人都很默契,不问不提。但孙凤感觉到,三人对她的态度变得疏离,隐忍,甚至是鄙夷。尤其林芙,又恢复了以前的冷眼相待。
他们应该知道内情。
孙凤从小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正好与林芙擦肩而过。
“扫把星!”林芙骂道。
孙凤停住脚步,看着林芙的背影,愣了几秒,便转身继续往店外走。她很感激林芙,因为谩骂要比冷漠更有人情味。
孙凤不会跟人吵架,凡是遇到需要情感激烈碰撞的时候,她就往后躲,不敢上前,但她会在心里面使劲。
想起来,齐啸是她唯一敢吵,也吵得放肆的人。
楼上的那一对夫妻,隔三差五都要吵上几句。男人的声音嗡嗡嗡,女人的声音叽叽叽,如柴米油盐一样,是烟火气的一部分。一听到他们吵,孙凤就坐在阳台上听得津津有味,直到他们熄火停战。有时候,孙凤听着听着,就听到了齐啸的声音,而那女声,相应的也就变成了自己的。她仿佛变成了一个旁观者,在看在听自己和齐啸的烟火生活。
和齐啸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仿佛成了梦。
三月份的一天,孙凤在日记中写道:
今天有两件事需要记一下,第一件,楼下花墙那里有几枝迎春花开了。第二件,徐玲的判决下来了,有期徒刑两年零两个月,罪名是协助强奸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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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左燕和徐玲出了事,钱聚老实多了,不但跟那个叫豆豆的女孩儿分了手,而且再也没有交新的女友。
孙凤的毕业设计拿到优秀,她用了三年时间,完成了四年的本科,本该值得庆贺,她却无比落寞。
姜夔直到毕业也没有女朋友,他回到家乡做了一名中学体育老师。迟帅在肥城找了份工作,陪在女友展鸿身边。蒋炎考了本系研究生,继续走学术这条路,跟念直博生的孙凤一样,也是声纳方向。钱聚毫无疑问,回家乡结婚,继承家业。
暑假,孙凤是在肥城过的,她既不回离岭镇,也没在实验室工作,而是准备好好休整两个月。
李唐从北京特意来看她,见她很憔悴,暗暗心疼,默默地买了各种吃的,塞满冰箱。
“孙凤,我带你去旅游吧。”他说。
孙凤摇摇头,“不了,我准备练一个暑假的大字,好久没练,手都生了。”
李唐试探地问道:“我在肥城陪陪你,好吗?”
“谢谢。不用担心我。我现在能照顾好自己,尤其饭做的还不错,一会儿我做给你吃。”
果然,孙凤做了三菜一汤,给李唐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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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来暑往,一年波澜不惊地过去,孙凤每天在实验室忙忙碌碌,试图填满自己的每一分钟。
到了放寒假的时候,她几乎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明艳。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离岭镇了。孙赞和周蕙也不敢问,反正只要不影响孙赞当经理,他们并不在乎她回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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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季到了,分别的时候也到了。
让孙凤高兴的是,展鸿和邓童都追随各自的爱情,留在了肥城。吴城没有顺从父母的意愿回江市,而是应聘到省外贸公司,也留在了肥城。
孙凤没有再次经历分离的悲伤,她从心里感激这些朋友们,即便他们的留下并不是因为她。
暑假过后,肥城的秋天,仿佛一夜之间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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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孙凤正在实验室工作,突然接到孙惕的电话,叫她马上回家,说是周蕙在县城住院了。
孙凤跟董教授请了假,坐上火车直奔清水县城。
周蕙歪躺在病床上,看见几年不见的孙凤,第一句竟然是:“就你一个人回来?齐啸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孙凤心里一紧,含糊道:“他很忙,回不来。”
虽然脸色蜡黄,但周蕙依然中气十足地埋怨道:“女婿再好,到底是外人,我现在都躺在医院里了,也不见个人影。”
孙凤岔开她,“妈,怎么突然就住院了?”
周蕙看一眼摆设一样坐在旁边的孙梅,高声哭诉道:“还不是那个王八羔子,应该让阎王爷收走的油炸鬼,在外面做的污糟事,把我气到医院里来了。”
孙凤听得一头雾水,转头问孙梅,“到底怎么回事?”
孙梅脸上木木的,顿了几秒,才说道:“咱爸不是给二姐夫管山货公司吗,有两个女的去的勤了些,咱妈就非说他们不干不净。”
一个人过节。有时候,人悲伤的时候,还是一个人过节好。安静能平复很多事情。======我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安静,给我带来很多感悟。
齐啸人设。从今后,为自己活。都说帮助他人是幸福的。但前提是不提回报。齐啸为自己活,就是说,不指望孙凤回心转意了,爱咋地咋地。虽然这么想,真的见到孙凤,不了情就回来了。=======认知越高的人,可能越心硬。
今天有两件事需要记录,一、迎春花开了,二、徐玲判刑了。第一件是周而复始的重复事情,第二件是个也许只发生一次的事件。=======你的观察非常细。我写的时候也想到了这一点。生活维度吧。
孙梅:“咱爸不是给二姐夫管山货公司吗,有两个女的去的勤了些,咱妈就非说他们不干不净。”
》》》这个挺逗的,周蕙霸气,即便丈夫钱挣多了,也管着,还把自己管出病了。=======人最好只管自己,尽量不伸手太长。但最难的就是管好自己。
这集节奏真快,孩子们就都大学毕业了。 孙凤是留校读研了。苏苏给我们一个猜不出的结局。=======还有两三集,结局几乎已经定好了。感谢甘甘临帖支持,祝好。
一个人过节。有时候,人悲伤的时候,还是一个人过节好。安静能平复很多事情。
齐啸人设。从今后,为自己活。都说帮助他人是幸福的。但前提是不提回报。齐啸为自己活,就是说,不指望孙凤回心转意了,爱咋地咋地。虽然这么想,真的见到孙凤,不了情就回来了。
今天有两件事需要记录,一、迎春花开了,二、徐玲判刑了。第一件是周而复始的重复事情,第二件是个也许只发生一次的事件。
孙梅:“咱爸不是给二姐夫管山货公司吗,有两个女的去的勤了些,咱妈就非说他们不干不净。”
》》》这个挺逗的,周蕙霸气,即便丈夫钱挣多了,也管着,还把自己管出病了。
这集节奏真快,孩子们就都大学毕业了。 孙凤是留校读研了。苏苏给我们一个猜不出的结局。
你这里也有个豆豆呢。======致敬你的豆豆。
周惠这嘴巴肯定是不饶人的,无论有没有都被她说成有了。=======有些人坏就坏在嘴上,自以为逞了口舌之快,殊不知失去了尊敬。感谢不愁临帖支持,周末快乐!
看来个人这是再也走不到一起了……希望能破镜重圆,但是看来瓜瓜是要他们就此分开了……不过他们两人相互成就, 没有孙风,齐啸就是个镇上的司机小混混,估计就在镇上娶妻生子过小日子了。 没有齐啸,孙风家里也不让她上一中也就走不出山岭……=======没有孙凤,齐啸现在依旧在小镇混日子。没有齐啸,孙凤还在山沟里郁郁不得志呢。两人彼此成就,有没有爱情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孙风妈病是不是不治之症?也许没有这个妈,孙风日子会好过些。======这人狡黠自私,装病呢。
齐啸离开孙风如果和尚微一起是会不会琴瑟和鸣,更般配? 齐啸以后的日子也许会更舒服一点?估计他不会像对孙风那样宠尚微,也可能尚微要迁就他……=======应该会更合适一些。两人都是搞艺术的,思维方式更接近。
孙风离开齐啸要自己长大独立,她心里一直都有齐啸的影子,估计以后走出来比较难。======物理上离开,精神上很难。
他两人同居四年没有怀孕没有孩子,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分开======非常正确。孩子是纽带。
一开始是为孙风不干心,但是后来齐啸完全改头换面了,办公司,开餐馆,买房,上美院,还英俊帅气对孙风一往情深,他们两人已经可以齐头并进了,却分开了, 看着还是有点难过,看世间情为何物。=========爱情是生命的一部分,不是全部。如果婚姻已经成为彼此的束缚,还是解脱为好。
非常感谢春天临帖支持,祝你一切安好。
你这里也有个豆豆呢。
周惠这嘴巴肯定是不饶人的,无论有没有都被她说成有了。
孙风妈病是不是不治之症?也许没有这个妈,孙风日子会好过些。
齐啸离开孙风如果和尚微一起是会不会琴瑟和鸣,更般配? 齐啸以后的日子也许会更舒服一点?估计他不会像对孙风那样宠尚微,也可能尚微要迁就他……
孙风离开齐啸要自己长大独立,她心里一直都有齐啸的影子,估计以后走出来比较难。
他两人同居四年没有怀孕没有孩子,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分开
一开始是为孙风不干心,但是后来齐啸完全改头换面了,办公司,开餐馆,买房,上美院,还英俊帅气对孙风一往情深,他们两人已经可以齐头并进了,却分开了, 看着还是有点难过,看世间情为何物。
希望尚微能好好和齐啸谈一段正常恋爱,别让齐啸再受苦了。========尚薇应该是爱齐啸的。有爱,就不同了。
孙凤至此彻底打破了玻璃缸,也可以开启新生活。未来不论和谁过,潜意识里可能都会用齐啸做参照物吧。所以她还是适合走科研路,儿女情长会拖累她。=======孙凤在爱情滋长的年纪,被施了毒肥。所以在她的心田里,再也长不出爱之花了。
她的家庭当她是血包,吸了又吸。从这点看她到一线城市发展更好一些。=======原生家庭很难脱离,尤其是不被爱的孩子,更期待亲情。感谢佛心临帖支持,我大概还有三集就写完了。哈哈哈,想想就轻松。祝好。
孙凤至此彻底打破了玻璃缸,也可以开启新生活。未来不论和谁过,潜意识里可能都会用齐啸做参照物吧。所以她还是适合走科研路,儿女情长会拖累她。
她的家庭当她是血包,吸了又吸。从这点看她到一线城市发展更好一些。
孙赞一辈子没从老婆那里得到爱与尊重,出轨难免的。=======这个说的非常对,凡是都有因果。感谢老大临帖支持,祝好。
不行,恋爱中的我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嫉妒的女人,只要看到“尚薇”的名字我就浑身不舒服,可想而知了,哈哈。========哈哈哈,这是优点,不是缺点。
不知道小苏是否相信破镜重圆?=======这大概取决于分开时属于冲动型还是理智型。前者能冲动分手,也能冲动回流。后者就难了。
读了你那篇公器私利的文章,本想说两句,但你关了评论。遇见不公平,我有勇气转身走开,却没有勇气直面硬刚。非常敬佩你的正直和勇敢,你是一位值得深交的朋友。人一生唯一能控制的只有自己,如果为了些蝇头小利,就把控制权交出去,太委屈也不值得。祝好。
“从今以后,为自己活。”, 在人生中能经过这样一个坎, 而且是年轻的时候, 是生活和上天的馈赠。慢慢他会知道,只为自己也是不行的, 一般的情况是主观为自己, 客观为别人。 这样在受到挫折时, 就可以想清楚。=======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别人。太有哲理了,你真不是一般人,看的深,看的远,看的透。
“她很感激林芙,因为谩骂要比冷漠更有人情味。”, 最大的轻蔑是无言, 这话鲁迅也说过(?) 所以说夫妻之间冷暴力非常厉害。========吵架也是一种交流和期待,如果一方对另一方绝望了,可能连话都不愿意说。到这个时候,离散伙也就不远了。
结尾也很小苏。 “应该让阎王爷收走的油炸鬼,”, “孙梅脸上木木的,顿了几秒,才说道:“咱爸不是给二姐夫看店吗“, 周蕙一如既往的脏狠话,充满民间智慧。 要不说中国有文哥的基础呢。======周蕙市侩,有底层人的狡黠。
孙梅的“木”说明了很多。 她在父母身边待得越久,受影响越深。=======我当时设计这个人物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被爱的同时,也在被塑造。
孙赞一辈子没从老婆那里得到爱与尊重,出轨难免的。
不行,恋爱中的我是个非常非常非常嫉妒的女人,只要看到“尚薇”的名字我就浑身不舒服,可想而知了,哈哈。
生活不仅仅是爱情, 也不仅仅是家庭生活, 外面有广阔的天地。======太对了。你心胸开阔,勇敢直言,最难得还智慧。
南瓜苏写得真好看,继续跟读…====感谢沈香临帖支持并鼓励,祝你一切安好。
嗯嗯,呱呱铺垫得很快,似是在为后面的重头戏蓄势呢:))========快结尾了,耶!然后就无债一身轻了。感谢采心临帖支持,祝好。
特别喜欢呱呱笔下的这段关于孙凤的“分体式体验人生”,要狠赞:))=====谢谢采心鼓励。
孙凤心也定了搞学术,我读着真的以为苏苏会突然煞住,結尾留个悬念,让读者自己去想象。======是快结尾了,大概还有两三集吧。
挺好的,孙齐俩人终于彻底分手了,希望他們各自安好,追求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生活!======爱情不是全部,它只是路上风景的一段。慧玲,你又出门了吗?羡慕你神仙一般的自在。
不知道小苏是否相信破镜重圆?
“从今以后,为自己活。”, 在人生中能经过这样一个坎, 而且是年轻的时候, 是生活和上天的馈赠。慢慢他会知道,只为自己也是不行的, 一般的情况是主观为自己, 客观为别人。 这样在受到挫折时, 就可以想清楚。
“她很感激林芙,因为谩骂要比冷漠更有人情味。”, 最大的轻蔑是无言, 这话鲁迅也说过(?) 所以说夫妻之间冷暴力非常厉害。
结尾也很小苏。 “应该让阎王爷收走的油炸鬼,”, “孙梅脸上木木的,顿了几秒,才说道:“咱爸不是给二姐夫看店吗“, 周蕙一如既往的脏狠话,充满民间智慧。 要不说中国有文哥的基础呢。 孙梅的“木”说明了很多。 她在父母身边待得越久,受影响越深。
嗯嗯,呱呱铺垫得很快,似是在为后面的重头戏蓄势呢:))
孙凤听着听着,就听到了齐啸的声音,而那女声,相应的也就变成了自己的。她仿佛变成了一个旁观者,在看在听自己和齐啸的烟火生活。——这一段看了两遍,让我想起哪里看到的一句话:重要的不是你看到什么,而是你看出了什么。。。当小凤能从自己本不在场的场景中,看到自己在场,那么基本也就看透了生活的本相,她真的长大了:))
特别喜欢呱呱笔下的这段关于孙凤的“分体式体验人生”,要狠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