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六月份,天还没开始暴热,孙家先炸了锅。周蕙、孙惕接连给孙凤打来电话,内容一样:孙赞从家里搬了出去,并正式提出要与周蕙离婚。周蕙要求孙凤拉上齐啸,八百里加急回家声讨孙赞,把他从狐狸精身边拉回来。这次是必须得回镇上了,否则就不是白眼狼三个字可以定性了。没有退路的孙凤跟系里以及董教授请了两天假,当天晚上就坐火车回到了离岭镇。周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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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梅脸上木木的,顿了几秒,才说道:“咱爸不是给二姐夫管山货公司吗,有两个女的去的勤了些,咱妈就非说他们不干不净。”
嗖,一个枕头砸在孙梅脸上,随之而去的还有周蕙的高声叫骂:“你个白眼狼,见你爸挣钱了,就一股脑全倒在他那边去了?”
孙梅是个闷葫芦,不但一言不发,还一动不动,仿佛病房里的一件家具,护士都可以用她来挂吊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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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凤把锅放在煤气灶上,盖上盖子,一拧开关,咔嗒一声,火苗蹿了出来,湖水一样蓝。
她想,好多天没洗澡了,都臭了。
洗完澡,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形销骨立,面色灰败,眼皮浮肿,嘴唇还有几个有些干瘪的水泡,像粘了几个死掉的蚊子。
原来瀑布一样顺滑的长发搅成了一团,每梳一下,头皮都被撕扯得生疼。
忽然,门被敲得震天响。
孙凤刚打开门,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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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李唐看着孙凤失神的样子,心里一团迷雾。他很想问: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孙凤已经忘记了李唐的存在,她陷入到自己的思绪里。
需要自由的不只是我,还有你。
一滴泪,静静地划过脸庞。她站起来,看着李唐,“他们还在等着,我得回去吃饭了。”
李唐看出了异样,也明白了什么。
直到孙凤离开,他都没有问出那句话。他明白,今天不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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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凤被周蕙撕扯得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但气势不减,她强忍着疼,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道:“你还真说对了,我找了野男人,是你让我找的。我就是要甩了齐啸,让你们从我身上捞到的好处全都吐出去,气死你们!”周蕙果然差点被气死过去。她一手抓着孙凤的头发,一手按着胸口,脑子一阵迷糊,翻了几个白眼,才稳住心神,开口恨恨地骂道:“小兔崽子,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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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已过两三天,孙凤仍磨磨蹭蹭不愿动身,直到周蕙再次打电话催,她才万般无奈地和齐啸一起坐上回离岭镇的火车。
火车上,看着孙凤越来越凝重的脸,齐啸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呢。要不然回去后在我家住吧。”
孙凤皱着眉头,摇摇头,“那怎么行?”
离岭镇越来越近,她心里愈发压抑,原以为伤痛已经平复,不想竟是自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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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感谢朋友们的一路陪伴和支持,下周日是春节,停更一次。提前祝各位马年大吉,阖家幸福,万事顺遂!
仿佛烧红的铁锅里添了一瓢凉水,噼里啪啦响了起来。左燕突然放声大哭,吓得孙凤一下子弹坐起来。
邓童也坐了起来,用手电照着天棚,看了孙凤一眼,爬下床。孙凤也跟着下了床。
展鸿跟左燕的床是一顺的,此时已经坐起来看着左燕,慌乱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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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如果让你干冯经理那摊子事,能成吗?”齐啸问道。
孙赞没听明白,当场愣住。
还是周蕙反应快,有点儿不太敢相信,把脖子往前伸得老长,“大侄子,你是说让你叔顶替冯经理?”没等齐啸回答,她又缩回脖子,摇了摇头,“那人家冯经理能干吗?人自家的买卖,咋能随便交给别人?”
孙赞这才反应过来,但有些不敢确定,一双有些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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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无数的云雨,抵不上这一场大雪。惊心动魄之后,是越来越深的后悔。对孙凤来讲,这不是一场大雪,而是一场清算。
然而,这场清算又是怎么来的?难道真如他或她认为的,女人太弱,需要男人背负,才能从大雪中走出来?
此刻的她,宁愿继续闭着眼睛装睡,也不愿意去面对他。
齐啸坐起来看她一眼,哑然失笑,下床去了厨房。
孙凤掀开窗帘,外面依然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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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凤正在实验室忙碌,电话铃刺耳地响起。“你还在跟齐啸不清不楚地来往,是不是?”周蕙尖锐的声音几乎刺破孙凤的耳膜,接下来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足足骂了十分钟,周蕙还觉得不过瘾,威胁道:“你再跟他缠扯不清,我就上省城找你去。”这可把孙凤吓住了。周蕙如果来了,不搅得整个肥城大学都天翻地覆才怪!她赶紧安抚并糊弄周蕙,“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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