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农舍里住着一条蛇。蛇的生活很有规律。她总是不急不慌。长长的午睡后,她会慢悠悠地从栖身的筛子底下,滑向大铅皮桶,或是装着些破手套的木头箱子。她会抬起头,满意地向四周东看看,西看看。她能看到什么无所谓,只要一切照旧就好。从她来到这里,好像总是一切照旧的。然后,她会向干草堆游过去。蛇以极其舒服的姿势,在干草堆里盘成一团,继续享受她[
阅读全文]
野兔伏在那里,一动不动。
它没死,老刘知道。
老刘凑近些。野兔的眼睛睁着,瞳孔很大。
“嗨,就是死了,也没什么,不就是只兔子嘛。”老刘一边往回走,一边摇头,劝自己。
老刘抓过兔子,也吃过兔子。好友庆子去世前,两人一起去打过猎。
但老刘弄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已经看了这兔子三趟了。
天有些阴。风把老刘的白发扯起、又放下。[
阅读全文]
(一)
闹钟响了很久,维仍躺在床上。终于,他按下闹钟,挠挠蓬乱的头发,坐到了马桶上。
卫生间的小窗户,关不严。维能感到窗外的热空气,肆无忌惮地朝他进攻。那台老空调没日没夜地工作着,却没有什么效果。维赤裸的上身,汗津津的。
维按了发送键。辞职邮件从手机屏幕上消失了。老板有无回复,他懒得管。
维站起身,马桶坐垫在他屁股上硌出了一圈红[
阅读全文]
包子啊包子(2)
世界上的事儿就这么巧,真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
有一天,玛丽的包子,就这样,成功了!并非玛丽攻克了技术难关,而是她犯了个小错误。玛丽蒸包子的时候,锅盖没有盖严,留了一条小缝!
也就是说,蒸锅气压太大,是玛丽家的“包子杀手”。
破解了包子之谜,玛丽举家同庆,就差通告天下了。
然后,家里就换着各种花样[
阅读全文]
包子啊包子(1)
人都说,包子好吃不在褶儿上。
可在玛丽看来,她的包子老是不成功,就是褶儿作的妖儿。
玛丽和先生凯文已经在美国生活了二十年。别的都好说,可饭桌上摆的三个盘子四个碗,是真真实实,每天要照顾到的“民生”大问题。民主法治,政治正确,是挡不住“中国胃”和“中国舌头”提意见的。
先不说什么“北京烤鸭”&ldq[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