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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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史中的里程碑(六)

(2021-07-18 07:12:34) 下一个

 

疯人院 (Bedlam)

 

2017年4月,英国在修建横贯英国伦敦的铁路时,在新利物浦街站(New Liverpool Street Station )人们意外地有了重大的考古发现,在经过贝德莱姆墓地时,发掘出了近3000具遗骨。这个墓地早年属于伦敦贝德莱姆皇家医院,这是欧洲最臭名昭著的一家精神病医院。现在人们怀疑,这些出土的遗骨应该就是属于那些非正常死亡的精神病患者。从这些遗骸中可以看出,早期在那里的精神病人可能曾遭遇野蛮的治疗。后来考古学研究表明,这些遗骨中少数也有死于战争和瘟疫的穷人,以及一些非宗教人士和逃荒难民。

 

伦敦博物馆的骨骼研究员正在清洗一具发掘出的头骨(网络图片)

 

这一重大发现使当年曾名声不好的精神病院浮出了台面,为此,英国政府在伦敦南郊建立了一个“贝德莱姆精神病院博物馆”,里面展出了许多当年精神病医院的文物资料和一些艺术品,将那段历史真相公之于众。

 

精神病者自古有之,“精神病患者”是现在人对精神异常人的称呼,但在早期,人们把精神异常的人都叫做“疯子”。

 

记得小的时候,有时候在街上看到过疯子,他们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目光呆滞,胡言乱语,有的甚至不穿衣服,裸体在街上乱跑。而疯子的身后总是有一些不同年龄的孩子尾随着,一边叫着“疯子”、“疯子”,一边向疯子扔东西,有的疯子会回击,有的则只会躲闪或者拼命跑掉。我那时特别害怕看到疯子,总感觉他们是“怪人”,见到疯子我会避开绕道走。不过,看到小孩们那样羞辱疯子,我也同情他们。现在医学有了发展,社会也有了进步,在街上基本上看不到那样的疯子,偶尔,我会注意到街上有喃喃自语、自作夸张表情的人,但他们衣着整齐,行为还正常,不好断定是不是精神病患者。

 

贝德莱姆皇家精神病院(Bethlem Royal Hospital)的前身是圣玛丽小修道院,建立于1247年英国的伯利恒(Bethlehem ) ,当时只收容几个疯子。后来慢慢地扩大成为了精神病专科医院,改名为贝德莱姆皇家精神病院,直到十五世纪,该医院依旧是整个欧洲唯一一家处理“被社会拒绝的人”的机构。这里关押的都是躁狂症和抑郁症病人,还有一些变态杀人罪犯。

 

這是十七世紀英國的貝斯萊姆醫院(Bethlem Hospital),綽號叫「瘋人院」(Bedlam),是當時歐洲最古老的精神病治療機構。

 

这张图片描绘了疯人院的情况

 

贝德莱姆精神病医院虽然名为医院,但是并不意味着这里的病患有机会获得康复,所谓“治疗”这个词也仅仅是被当动物一样关押和实验。

 

在近代历史上,贝德莱姆精神病院因其简陋的设施,粗暴的治疗方法而闻名于世,以此为原型的恐怖书籍,电影和电视剧不计其数。为此,人们把“贝德莱姆”(Bedlam )这个词在英语里解释有“混乱”和“精神病院”的意思,所以,贝德莱姆精神病院又被称为“疯人院”(Bedlam )。

 

当时该医院的精神病人

 

当一个“疯子”被收容到这个医院时,当时仅有的治疗方法完全是基于古代希波克拉底的体液理论。我前面有介绍,该理论断言,人的健康是由体内四种体液(血液、粘液、黑胆汁和黄胆汁)的平衡调节的。

 

当时人们认为,当这些体液中有一种或多种过量时,以情绪和行为障碍为特征的精神异常随之而来。因此,精神病院的治疗方法,比如放血、冷水浴、抽取或者净化等都是旨在保持这些体液的平衡。然而,多数情况下病人并没有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治疗,只是政府解决一些当时的社会问题,因为以前对待这些疯子都是流放到乡下,任他们自生自灭。

 

那时,在贝德莱姆精神病院的治疗方法五花八门,其中最著名的一种治疗方法叫做“旋转疗法”,让患者坐上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椅子,以每分钟100转的速度旋转,目的是让病人呕吐或人工诱发癫痫,使病人在一段时间内失能。人们相信,这样做能够疏通精神病患者脑内的血管,从而使其病情减轻,尤其针对狂躁症患者。据说这种疗法是达尔文的祖父 Erasmus Darwin 发明的。

 

这张图片展示了“旋转疗法”的操作系统

 

由于当时人类对精神病的了解知之甚少,社会提供的资金有限。这里大部分的开支依赖于病人家属的支付和极少的私人捐赠,政府也不管。

 

为了一劳永逸的缓解经济问题,到了十八世纪,贝德莱姆医院暗地开发了一项娱乐方式来筹集资金,就是“怪胎畸形秀”马戏团表演,让人们来参观疯人院。贵族们只花“一分钱”就能看到疯子们的“疯狂”。院方用一些特殊的手法“教导”病人表现出更为夸张的神情和举止。这里一度成为了一个假日旅游景点。

 

这是1732年油画家威廉·霍加思(William Hogarth)的作品《疯屋》,描绘了在疯人院里,一些有钱人正在观看“疯子”。

 

这是法国著名画家泰奥多尔· 热里科的油画作品《疯女》

 

随着时代发展,“疯狂”概念也发生了转变,以疯人院为代表的关怀模式被取消。一些启蒙时代的思想家们指出,疯狂是由于理性的丧失而非体液的不平衡。

 

“疯人院”对精神病治疗发展的影响:

 

一般来说,临床医学领域,是先有医生再发展出医院。但精神医疗领域却恰恰相反,疯人院的兴起才给医生们提供处置病人的实践机会,才逐渐演变成原有的精神医疗模式。

 

以前传统的治疗精神病的手段是试图制服疯人的“兽性”,常常采用物理捆绑、催吐、灌肠甚至放血等疗法。疯人院的病人们受尽折磨!其实,这种制服病人做法在我国很长一段时间也采用,还是近几十年有所改善。

 

贝德莱姆精神病院虽然因虐待病人而臭名昭著,但这种集中精神病人的管理模式的确促进了精神病医疗的发展。受启蒙运动的影响,当时欧洲一种对精神疾病治疗的乐观主义态度开始确立起来。精神科医生们认为设计并管理好精神病院对治疗病人有益。

 

到十八世纪,被尊为现代精神医学的始祖,法国医生皮内尔(Philippe Pinel)开创了对病人的"道德疗法"(Moral Treatment),才使得残酷冷漠非人道的"疯人院"传统得以初步改善。他提倡了解除对疯人的身体禁锢,他确信精神病人是确实是患有某种疾病,而不是人们以为的“异端”,更不是因为“魔鬼”附身。

 

[法] 弗朗索瓦·勒洛尔在此书中讲述了菲利普·皮内尔医生的一生(1789—1795)

 

写到这里让我想起了读大学四年级的时候,我们系里有一位女同学患了精神疾病,被送进我们学校的附属医院精神科住院治疗。那时我们正在上临床精神科这门课,那天我们几个女同学在精神科病房上完课后走出来,经过了那位同学的病房,我们看到她手扶着病房窗口的铁栏杆,试图头从两根铁杆之间伸出来,她的眼神有点木纳,也有一点无奈和期盼,她的面部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们从她的窗口经过,我们几个同学也不敢跟她打招呼,匆匆地离开了。那样的眼神和无表情的脸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感受一位精神病患者关在病房是怎样的状态。

 

后来那位同学也被治好了,虽留了一级,但也在我们毕业后第二年顺利毕业了,在一家肿瘤医院当了医生。我们后来才知道,她的精神病不是很严重,只是读书时太紧张有点躁郁症表现。

 

导致精神障碍的因素有很多,有生理因素、心理因素和社会因素。对于一些生理因为和社会因素,也许我们无法自我掌控,无法去改变,但是,我们可以通过调整心理因素来减少精神障碍的发生机会。

 

人的一生不知要经历多少风雨、多少磨难、多少坎坷,再幸运的人也逃不掉。在逆境时,我们要努力去适应眼前的社会,不是非要强迫自己去做什么,而是要培养自己的心态,让自己不管经历什么都能够更加平和,更加淡定从容。

 

现代医学的发展对精神病患者的治疗和管理有了更加科学的方法,但社会对精神病患者的歧视依然存在,精神病患者的行为经常得不到社会的接纳,使他们在参与社会活动和就业方面遭遇跟正常人不一样的待遇,这对他们的康复非常不利。

 

7/18 完成于纽约长岛

 

(未完待续,下一集将介绍达· 芬奇与神经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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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觉晓' 的评论 : 谢谢觉醒分享法国电影!是的,以前精神病人真的很可怜,他们被社会抛弃和歧视。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觉晓' 的评论 : 问候美丽的觉晓!谢谢觉醒细心的指出了别字,是的,我写错了,应该是“因素”。祝美丽的觉晓周末愉快!
觉晓 回复 悄悄话 真是读来受益的博文,集合了专业知识与人文历史艺术(油画的选用特别赞)乃至个人体验。
我边读边想到今年看过的两部法国电影,法国女雕塑家Camille Claudel ,她最后因精神病去了特别的修道院。作为罗丹的情人,她的艺术才华被评论是高于罗丹,影响了罗丹。
记得以前也读到过,当年英国上流社会也有男人因为宗教原因不能离婚,而把妻子送去精神病院。
期待你的系列。
觉晓 回复 悄悄话 “对于一些生理因为和社会因素”
大概码错了,生理因素?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栀子花开2020' 的评论 : 谢谢栀子花到访留言!祝夏安!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牟山雁' 的评论 : 谢谢您的到访留言!祝好!
栀子花开2020 回复 悄悄话 初次拜访就给上了一道大菜,我需要时间消化下,哈哈。
牟山雁 回复 悄悄话 好文共享。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南山松' 的评论 : 沈香谢谢您的到访留言!您说得对,人的心态很重要,心态决定对事物的看法和理解,直接影响人对事物的感受。祝您夏安!吉祥!
南山松 回复 悄悄话 谢谢沈香的好介绍,人的心态真是非常重要,少钻牛角尖或许就少了得精神病的机会。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云淡风更轻' 的评论 : 沈香问候风更轻!谢谢风更轻到访留言!祝您夏安!吉祥!
云淡风更轻 回复 悄悄话 幸好现在心理疾病越来越被重视,和任何病一样,心理疾病也是越早发现越早治疗,效果越好。祝沈香姐新周愉快!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Tigerlily66' 的评论 : 谢谢Lilly到访和同理心留言!心理学还有更远的路要走,沈香愿与社会大众一起帮助那些弱势群体!祝Lily新周愉快!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杳果果' 的评论 : 问候果果!美果果说得真好!沈香完全赞同!果果晚安美梦!
Tigerlily66 回复 悄悄话 跟着沉香了解精神疾病的历史和演变,读得有些沉重。他们和别的病人一样是无辜的,希望他们被善待,也希望专业人士将来会找到越来越多的有效的疗法。沉香的工作很了不起很有意义,赞!
杳果果 回复 悄悄话 谢谢科普,疯人院和福利儿童院里面的惨剧还像挺多的。
很多国家都有类试的例子。只要人性还不能彻底脱离动物本性的自然属性,就会有惨剧或是悲剧的发生。但人类社会的发展是不断向文明靠拢的,了解事实和有意愿地发现真相是对人类本身进步最大的尊重体现。

谢谢好文分享了,祝好!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iaxi' 的评论 : 沈香问候遐西!谢谢遐西到访留言!祝新周愉快!
xiaxi 回复 悄悄话 跟着沈香专家学知识,长见识!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黑贝王妃' 的评论 : 沈香问候美王妃!谢谢王妃到访留言!心理学的历史故事的确很有意思,我也欲罢不能希望一直写下去。谢谢您的阅读!祝美王妃新周愉快!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心中之城' 的评论 : 沈香谢谢美城城到访留言!城城说得很精辟!生活就是一种态度!而什么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也决定什么样的命运。祝美城城新周愉快!
黑贝王妃 回复 悄悄话 沉香这个主题太稀有,专业论文,读下来挺有意思,学习!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momo_sharon' 的评论 : 沈香谢谢美丽的墨墨到访留言!祝墨墨新周愉快!握手!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eijingGirl1' 的评论 : 沈香谢谢美京妞到访留言!精神病领域的确进步很多了,有些精神病即使做不到根治,但可以得到很好的控制和管理。祝美京妞新周愉快!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麦姐' 的评论 : 沈香问候美丽的麦姐!谢谢您到访留言和对精神病患者的同理心!是的,心理疾病很难达到根治,容易复发,有待这方面的医学进一步提高!祝麦姐新周愉快!
心中之城 回复 悄悄话 谢谢沈香的深度心理讲座好文!心态的确很重要!生活就是一种态度。要像沈香一样乐观,豁达,开朗,坚强,淡定从容地对待生活!快乐每一天!:)
momo_sharon 回复 悄悄话 继续跟着沉香姐学习心理学。
BeijingGirl1 回复 悄悄话 好文,涨姿势了。 人类和医学已经走了这么远,心理学疾病现在也受到重视。
“人的一生不知要经历多少风雨、多少磨难、多少坎坷,再幸运的人也逃不掉。在逆境时,我们要努力去适应眼前的社会,不是非要强迫自己去做什么,而是要培养自己的心态,让自己不管经历什么都能够更加平和,更加淡定从容。” 赞。
麦姐 回复 悄悄话 继续跟着沈香医生学习。精神疾病治好不容易,而且容易复发。法国医生皮内尔是精神病患者的救星,这个病的患者和其他病患一样,应该受到人们的善待。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云霞姐姐' 的评论 : 沈香问候美丽的云霞姐姐!谢谢云霞姐姐到访和留言分享!您说得太多了,精神病领域工作的医护人员非常的辛苦,需要很强的专业素养和强大的内心承受力,甚至是强大的体力。云霞做儿科护理专家非常的好,虽然孩子不会像成人那样准确的表达病情,但他们也不会“无病呻吟”,哈哈哈,每天看着天真可爱的小脸心情也好。最近疫情又升温,云霞在第一线注意防护!保重!握手云霞!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夏圓' 的评论 : 沈香谢谢圆导到访听讲座和留言!圆宅是快乐天地,是城里人放松心情,尽情释放的好地方!谢谢圆导的领导,让大家开心快乐,远离心理烦恼!沈香很喜欢!握手!祝美丽的圆导新周愉快!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晓青' 的评论 : 谢谢美晓青到访留言!是的,精神疾病根治很难,而且治疗时间很长。祝美晓青新周愉快!
夏圓 回复 悄悄话 原来“疯子”有这么多讲究,学习了。
谢谢沈香的心理学史讲座,很专业,有深度。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沈香问候美丽的菲儿!谢谢菲儿到访和好评语!是的,每个人对自己的心理管理非常重要,人们往往重视身体健康而忽略心理健康、重视身体保养而忽略心理素质的培养。我在各个场合一直强调,重视自己的心理健康,学习心理调节比什么都重要!祝美菲儿新周愉快!吉祥如意!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laopika' 的评论 : 沈香谢谢老皮卡到访留言!您说得不错,轻症的精神异常容易被忽略,一旦放过那些轻微的征兆就会慢慢加重。所以,我们每个人要懂得一些心理健康常识,要学会随时调整自己的心理状态,必要时请求心理援助。祝老皮卡新周愉快!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无法弄' 的评论 : 沈香谢谢您的到访和分享您同事的故事!真心同情您以前的女同学!抗精神病药物都是属于镇静药,人服用多了就会神志迷糊,目光呆滞。我不主张单纯使用抗精神病药,应该在适当应用药物的同时多一些心理疏导和安抚。当然,说得容易,做好真的不容易。祝您开心快乐每一天!享受轻松愉快的生活!
晓青 回复 悄悄话 精神疾病真的太难治了。
菲儿天地 回复 悄悄话 谢谢沈香披露震惊的历史,并从现实和艺术上去详细的解读,受益匪浅,大赞好帖。

“导致精神障碍的因素有很多,有生理因素、心理因素和社会因素。也许我们无法自我掌控,无法去改变,但是,我们可以通过调整心理因素来减少精神障碍的发生机会。”,这个对每个人都很重要,也很高兴你的同学最后走了出来。。。
laopika 回复 悄悄话 最难确认的是像你大学同学那样的,处于正常和不正常边缘的病人,及时治疗就能康复,不治疗就滑向深渊。
无法弄 回复 悄悄话 我有一个女同事20岁左右,本来是沉默寡言的人,后来因为工作压力,精神出问题了。有一天晚上,我们头突然带我去女孩家,说她疯了,又叫了安定医院的人,要带她走。那女孩一下子变成快嘴快舌了,就是不走,站那大声疾呼了好几个小时,吓死我了。一个多月后,我们去安定医院看她,她变得表情呆滞,整个一个精神病的样子了。真惨,才20岁
云霞姐姐 回复 悄悄话 赞沈香深度好文,每篇都跟读学习,精神病患者真是很可怜,但照顾他们的护士,也要有强大的内心,我上护理精神病患者的课时,老师说过一句话,至今让我记忆犹新:“Never turn your back to them !” 让他们在你的眼皮底下,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自认为不能成为精神科护士,太紧张了,还是儿科或手术医科的护士适合我。
谢谢你的讲座,欣赏!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pot321' 的评论 : 谢谢点点到访留言!周日愉快!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寒一凡' 的评论 : 谢谢一凡到访留言!是的,精神病患者真的可怜,您说得对,精神病的发病基因因素占很大比例。问候握手!
spot321 回复 悄悄话 谢谢分享精彩的知识和历史!
寒一凡 回复 悄悄话 精神病人太可怜了,好在现在有药可以控制。精神病家族遗传也是有的。谢谢沈香分享!新周愉快!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波城冬日' 的评论 : 谢谢波城到访留言!是的,很多器质性精神疾病青春期就可以发作,如果得到及时治疗癒后好一些。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眸影摇红' 的评论 : 问候摇红妹妹!谢谢妹妹百忙之中到访留言!是的,精神健康领域还有很多未知的东西需要人们去挖掘。大脑科学太神奇了!摇红妹妹周日愉快!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梅华书香' 的评论 : 很同情梅华的家乡女友,其实一次性的发作不必马上送医院,可以先请精神科医生治疗看看,一边吃抗精神病的药,一边实施一些心理健康咨询援助。重要一点要亲人的关怀和照顾。
波城冬日 回复 悄悄话 有一种精神病是青春期发的,好好医治会好的,就怕误诊和被歧视。
眸影摇红 回复 悄悄话 深度好文!!!谢谢沈香姐姐如此专业的介绍!精神病极其精神病人,极其沉重的话题。。回望历史,如今对精神病人的治疗要人道多了。。还有很多难题等着科学家医生们去解决啊!
梅华书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歲月沈香' 的评论 : 哦,明白了,我还以为那种疯癫了,打打闹闹,精神分裂的叫精神病呢,,呵呵。看看,我这非专业人士还是表述不清不楚哦,就是轻度,及时治疗就好一些,重度,错过时间了就难治。我一位家乡的女友就是这个病哦,吃饭吃饭,好好的,一句话不对付,她立即歇斯底里大发作,她丈夫来了就送她去精神病院,遭太多罪了!再次谢谢专业分享了!!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梅华书香' 的评论 : 每一种精神疾病要彻底治愈都不容易,也要看轻重程度,跟生理性疾病一样,早发现早治疗效果好一些。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梅华书香' 的评论 : 沈香问候美丽的梅华!谢谢梅华到访留言!精神疾病是所有精神障碍、精神异常的统称,所以,抑郁症、躁狂症、人格障碍、精神分裂症等等都属于精神疾病。沈香祝梅华周日愉快!
梅华书香 回复 悄悄话 你的同学应该不是精神病吧,是抑郁症吧,怎么感觉精神病非常非常难治愈的啊!再次感谢如此专业的好博文!!
梅华书香 回复 悄悄话 跟读和学习了!祝新周快乐开心,吉祥如意!!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听松云涛深处' 的评论 : 谢谢您到访留言!是的,后来该医院迁移到伦敦郊区。我上次去伦敦没有时间去看,下次如果再去伦敦一定去医院看看。周日愉快!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多伦多橄榄树' 的评论 : 沈香问候橄榄树!谢谢您的到访留言!您说的情况偶尔有,不会是经常,如果是经常那还得了,哈哈哈。周日愉快!
听松云涛深处 回复 悄悄话 Bethlem Hospital还在。在伦敦东南部。
多伦多橄榄树 回复 悄悄话 经常有心理医生被他的病人带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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