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的越南看护,二十多年来,她在城市的角落里活着,在夜班的灯光下活着,在没人记得她名字的地方活着。她的生命是一条溪流,弯弯曲曲,坚韧地流过泥泞,流过石头,流过无人问津的荒地……现在,她跟我妈妈生活在一起。
她很惶恐,中国话说得结结巴巴。
我妈妈轮阵而嚣张,不喜欢的人,她会一直赶人走。前面已换了不少看护。如今,难得我妈妈喜欢她。她也喜欢看护我妈这份工作,因为我妈虽轮阵,现在基本还能自理,且听她话,身上又无异味。弟弟在监控中看她与我妈相处愉快心甚宽怡,除了给看护费,把伙食费也一并交她打理,多多少少并不责问,各种日用品也一应买全。
蛇有蛇路,鼠有鼠路。她精打细算,找小姐妹买价廉物美的东西,和我妈妈的小日子过得飞起。看护我妈几个月,生活安定环境轻松饮食周全,她脸红花飞一天比一天漂亮。可怜她自花季少女至中年妇人,除了凌虐欺辱,不曾得过任何温情!那天,她专门穿上刚从网上定来的衣服给我看,一米六七的个子,前凸后翘的身材很漂亮。我从她身边走过,还恶作剧故意放肆地拍了拍她紧致的屁股,在我无羁的笑声中,她脸色绯红手足无措。。。
她有两个儿子,但还是那个初中还没毕业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