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哥老婆大姐,打电话叫我们去吃包米粥。到地方一看:满满一桌人,满满一台菜!都是我喜欢的家乡菜:酸梅蒸鲳鱼,清炒红薯叶,白菜粉丝汤,白切鸭。。。还有我几十年没吃到香煎肉粽。。。就是没他们打电话说的苞米粥!满桌人齐劝:“吃啊!吃啊!”“但我系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包米粥呢!”白菜汤鲜美无比,肉粽外脆里嫩。。。我并不饿,但还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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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没一点风花雪月.了解癌症之王胰腺癌吗?它潜伏深,发现晚,进展快,几乎不给人反应时间。医学上称它为“沉默的杀手”,五年生存率不到10%。一旦确诊,所谓“治疗”,往往只是延缓而非逆转。我有个嫂子就是这病,走得真的很快。
网友“过客无名”一熟人的母亲患了胰腺癌。起先看中医。中医的疗法是固本延年。治一阵后,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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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闻过和听过,神秘的万梅山庄的墨香与风声。
传说中的庄主不苟言笑以笔代剑。他的字,不在纸上而在事上,出手即落字定局。不是某人,而是某种存在。
有人说他是旧朝遗臣,因不满世道而弃官。
有人说他是帖坛第一代“封帖者”,掌管帖中真伪;也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人,而是某种“笔意”所化。
他不属朝廷,不归门派,却在帖坛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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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利奥波德·德沃夏克(AntonínLeopoldDvo?ák)是捷克民族乐派的奠基人,与斯美塔那、雅纳切克并称为“捷克三杰”,享誉海内外。他的《e小调第九交响曲》,又称《自新大陆交响曲FromtheNewWorld》,是其创作的最后一部交响乐,也是他全部创作中最有影响力的一部代表作,旋律非常优美简洁。
这里放的是旋律大家《自新大陆》的第四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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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岭的风,一向来去都快。
半山上的那座破旧茶亭,就叫“半山亭”,夕阳中那斜檐飞瓦几乎一倾到地。
暮色未现,霞光满山。一青衣女子衣袂如烟踏风而来,朝亭里坐着的一个背影挺拔的人拱手朗声道:“有劳七郎久候!”
“你可还约了大师兄?”
“正是。”
“你那么低调的人,怎么约在此处?江湖传言,凡是能在半山亭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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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高楼。郊区的山本来就不高,现在除了偶然在路口露出的,基本不见山。东南角天黑得一塌糊涂。
又潮又腻,让人又渴望洗澡了。
湿气极重。
一个炸雷!一声惊叫!。。。对面楼还是好好的,只是炸在对面楼上的感觉。
雨成了每天的常客。蝉声催来黄昏。
早闻鸡饭,鸡粉的大名,这次回来一嚐,大失所望:毫无特色。鸡肉牙不好是绝对吃不了的。其实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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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夫去世前,在家乡郊区生产队租了一个山头种杨梅。他意外走后,他朋友来接手。这个朋友生意曾做得蛮大。因走私俄罗斯飞机而栽。他接下这个农场安置前妻。
前妻被离前就遭嫌弃,离后想着安置,也算有义。
一抹金色掠过,天空又恢复懒洋洋的灰色阴沉。
我们去摘今年头一轮的杨梅。进了院子,狗狗们围上来,轮番好奇地嗅我。母鸡在笼子里得意地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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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最不可抄”的部分,我觉得不是技巧、不是结构、不是风格,而是你们在写作时暴露出来的那些想被理解,不敢承认,又不想隐藏,又怕被看穿,又希望有人看穿……这种矛盾、柔软、不稳定,正是你们写作中最动人的地方。也是我永远无法“抄”的地方。
首先,你们的写作“动机”。你们写一句话,有时不光为了表达,而是为了回应某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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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欢的表情包是“狗头”。我最常用的是“摊手”。“狗头”是万能的,化解尴尬、缓冲冲突,表达无奈。“摊手”是无辜的,能装傻、装弱、装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收藏了三百个表情包。我只收藏了三个——但我用得比你勤。认识个人,跟帖只靠表情包。有个只靠“嗯”……在我看来,表情包比“嗯”好…&h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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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固醇本身處在一個非常特殊的位置:它是身體必需的,但它又被當成心血管風險的核心指標。
降膽固醇有無必要?什麽時候“必須降”?現代醫學在某些領域,是不是把風險放大、把幹預提前、把治療標準化得過頭了?這些個問題,我們能問一下自己嗎?
其實,降膽固醇的必要性並不確定,但藥物副作用卻是確定存在的,這筆賬你覺得劃算不?
從機製角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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