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 (427)
2020 (127)
2022 (141)
2024 (99)
2025 (125)
刚出炉的"2025全球幸福指数报告"https://data.worldhappiness.report/table显示,澳洲从2024年的第11名一下掉到了第15名。不算太惊讶,因为这个温差和我体感基本符合。
物价和房价涨得太快,好在经济和就业总体还是比较强劲。最大问题其实是社会动荡感,澳洲从来不是国际舞台的表演者,甚至要她看一眼国际舞台上的表演都难。这也难怪,一个国家占据一整个大陆洲,铜墙铁壁的360度海岸线,把世界上大部分烦恼抵御在了国土之外。因而澳洲向来有着自己的平民化的社会人文生态和进程,基本是安稳中循序渐进,政党政治和精英意识形态极少扰民。
只有要打仗了,澳洲才会正襟危坐举起望远镜,确实,澳洲从没拉下对任何一场战争的参与,尽管没有一场战争关系到澳洲的生死存亡,十几万年轻澳人的生命就这样湮灭在了欧亚大陆上,澳人似乎无怨无悔,也许因为每次都站对了历史正确的一边。
澳洲不是没有忧虑,传统上澳洲和美英关系极其紧密,不仅因为主流上同文同种,更是因为两次大战尤其二战中在东南亚战场结成的战略友谊牢不可破,越战更强化了这种友谊,越战后澳洲的北领地一直驻有美国的特种部队和情报部队,不是军事基地性质,而是一种伙伴合作模式。这种特殊友谊,已经渗入文化,虽然和澳人的幸福感没有直接联系,但潜意识里是澳人安全感的基础,背后有强大的兄弟。
冷战之后世界进入全球化,澳洲不仅很快从美国的视野转向,感到之间地域上距离的真实性,而且由于中共借改开和全球化起死回生势力扩张,澳洲越来越有孤悬自由世界边陲的前哨感,算来澳洲对劝说中共第一代领导转变对西方的敌视居功至伟。澳洲的经济体量和中共无法相比,南太平洋和其上的岛国本来是澳洲的后院,现在要抵御中共势力在那里的渗透和占据,已经力不从心。
这也不是澳人幸福感降低的主要因素,其实这些太平洋岛国由于经济落后又受气候变化打击严重,早已成了澳洲的包袱,大可弃之不顾,如果不是为了美国的全球化利益。
澳人幸福感降低的真真原因是在自己家中,两次遭受入侵,两次传统价值观遭到打击。一是极左思潮,最终还是登陆澳洲,极化了政治,分化了社会,当然目前还没到美国的地步。一个本来和谐和开放的社会,多元平等包容等只是它自然进取的应有之意,然而极左分子却将多平包当作批评社会,要求社会激进的口号,澳洲是有传统极左因子的,主要在环保方面,绿党是始作俑者,看绿党的变化很有意思,典型的极右和极左一条裤子两个裤管,90年代绿党以环保和环境脆弱为由竭力反对移民和开放边境,现在一变而为国际主义者,甚至全球伊斯兰主义者,都没有中间过渡。
澳洲两党,不管朝野,本来是极赞的,在朝,精心为为政于国计民生;在野,专心提供一个替代政府角色,两党都很少牵扯意识形态。但如今已大不如前,一边激进政治口号,一边民碎主义论调,国策被政治理念生硬演绎,为拉选票生死搏斗,国计民生在议程上自然就淡薄了,物价上涨,房价上涨;制造业在高电价下崩溃,教育质量上不去,供应链失控,小企业艰难。左党政府束手无策。
好在澳洲边境政策比较一贯,对非法越境控制得还算有效,然而在合法移民上却犯了一个大错,人道主义下,一下接纳太多战乱国的穆斯林移民,先是黎巴嫩,后是索马里,这些人中很多本是母国战乱的参与者,把自己国家整垮了,然后逃到了西方包括澳洲,享受西方文明的人道和物质礼遇。然而他们非但从来不会认同西方基督教文明的价值观和接受民主自由理念,而且把西方当作他们母国苦难和动乱的根源,用仇恨和伊斯兰极端主义圣战思想毒化他们在澳洲的下一代。
如今他们不仅是左派党自认的新票源,得罪不得,一路护送他们竞选议员,进入国会(结果马上叛变)],而且又多了把绿党等极左组织的保护伞。然而左党的逢承,真能换来他们的拥护吗?前天,澳洲史上最左的工党总理带着移民部长去悉尼最大的清真寺,给他们祝贺开斋节,屁股刚坐上地毯,就遭到会众辱骂,斥责他们参与屠杀百万穆斯林,这可是个早于英法加就敲定承认巴勒斯坦国的政府啊。
去年年底前几个月,几乎每周都有街头示威游行,这些和澳洲毫无瓜葛的国际冲突,被左派组织引来扰乱国内公共秩序,给无知的或本来毫无兴趣的年轻人洗脑,蛊惑他们支持全球极左和全球哈里发议程,反对民主政府。弄到后来,极左分子,伊斯兰主义分子,和新纳粹分子,在澳洲街头喊着同一暴力和种族歧视口号。
生活和经济上的困难,老百姓还是能够强打精神忍一忍,挺一挺的,再说目前的澳洲国内经济远不是史上最差的,与其他西方国家比,还算是上游的。但社会混乱,社群分化对立,极端言论频现,媒体舆论政治领导人不问国计民生,蜂拥在和澳洲毫无关系的国际问题上,就让民众觉得肩挑的重担难以忍受,幸福感不降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