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 (78)
2018 (292)
2020 (164)
2021 (362)
2022 (344)
2023 (441)
原理很简单:假设表量是刚需,效率最大化是终极原则。那么:如果你有准确的数字来表明量,就不需要另外标记。
例子是土耳其语,名词用了数字表表量就不标词形变化,标词形变化就不用数。
而印欧语系之所以又有数字体系,又标单复数只能说明,单复数成形于数字系统之先。
而汉语不标单复数,则表明汉语一开始就有名词单复数形态之外的其他手段来表量,是什么呢?只能是发达的数字系统。
目前有证据表明,公元前一千多年前的商朝就留下了十百千万的记录。注意,这只是目前的,最早的记录,实际产生的时间肯定要早得多。
反之,印欧语系的语言现象则表明,他们早期只区分简单的很小的几个数,其余的都是多,多多,不知道,就一个复数标识拉倒。
相比之下,日尔曼语的数系比较发达,可以一直记到十二。或者说,在十二之前,数不是体系化地,规律化地使用的(有证明表明, 12被称为十余2,11被称为十余1, )。13之后,才有语言形式上的规律。另一个证明是二三四五,往往是以组的形式,而不是数+事物的形式使用的。这样,就很容易理解为什么罗马的月份命名中元月与二月改变之后,数字命名居然顺延下去了,原来的七月名字保留,用在了九月,八月的名字保留,用在了十月。这表明,由数表示的顺序,在他们的意识(至少生活中)中还没有占有更突出的地位。
这种现象不限于印欧语系,广泛地存在于各种数在语言形成期没有形成敏感性的文化中。
当然,早期的抑制换来后期的辉煌,欧洲后来出了大批的数学家。
这样,我们就可以看到:
一。牛B是有潜伏期的。
二。牛B是有有效期的。
眼光长远的人,不会随便就拜。